李慕晴回到家的时候父母已经睡了,她蹑手蹑脚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吹头发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就哭了,前尘往事不由己控,慕晴低头整理打结的头发幽幽的说了句:“你们都走了,只剩我一个人。”
接下来的一周李慕晴经历了翻天覆地的一周,她的爸爸生病了,虽然不严重但是也够她忙的了,她请了一周的假,tina对此十分不满已经用邮件轰炸她了,李慕晴完全不敢接邮件,等父亲的病检查结果出来她才松口气。
等到她回家的时候打开电脑,她看到tina在公司群里发布的最新一条
公示:李慕晴由于长期离开工作岗位,公司对于其决议开除,也请其他同事引以为戒。
李慕晴当时脑袋轰的就空了,她刚交完爸爸的住院费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信用卡上还有一堆钱没有还,这时候李慕晴的妈妈敲门进来了:“丫头,想什么呢。”
母亲放下切好的水果,李慕晴立刻关上电脑了,她还以为是女儿怕自己的东西被偷看:“都多大了,还玩这个,行妈妈不看。”
“妈,我今晚约了朋友吃饭,不回来吃饭,我现在就出去。”
李慕晴匆忙逃出了家门,她想的不是如何利用劳动法和公司行政制度去为自己争取利益,她好累啊,除了累便是无尽的孤独,灯光把她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慕晴并没有去吃饭而是找了条人很少的街道,不知不觉她走到了酒吧街,便随便找了家唱蓝调的酒吧,其实她也听不懂就是觉得安静人少。
没过多久酒吧竟然停电了,慕晴走出门游荡到外滩边上看着远处的风景叹了句:“连老天爷的欺负我,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分期账单,再找工作,少吃几顿,一切都会好的。”这么说着突然下起了大雨,“不会吧!这么倒霉!”慕晴一路跑到一家便利商店门口,她用纸巾擦脸,突然有人给她递了块手帕,她下意识接过手帕擦脸:“谢谢。”
擦到一半才想起要给别人说谢谢,她刚一抬头便看到杜夏可这个混蛋站在自己面前,李慕晴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她刚要开口一个女生就从便利店里走出来了:“学长,咱们回家吧。”
那女生长得好漂亮,瓷娃娃一般白嫩,个子高高的,再看看自己这么狼狈,李慕晴将手放在背后,又往后退了点,那女生搀着杜夏可一起撑伞走了,一边走她一边问:“你认识的人么?”
“哦,算吧。”
两人走远后李慕晴蹲了下来,她在脑海里偷偷想过千万次与他重逢的场景,但没有一种是像现在这样,她真的活得好失败啊。慕晴坐在车站,她口里小声念着:情绪,是对一系列主观认知经验的通称,是多种感觉、思想和行为综合产生的心理和生理状态。最普遍、通俗的情绪有喜、怒、哀、惊、恐、爱等,也有一些细腻微妙的情绪如嫉妒、惭愧、羞耻、自豪……
她一边念一边哭,她好讨厌这样的自己,仿佛全世界都看着自己一般,自从大学毕业后慕晴就患上了轻微情绪病,她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但在和一位当了心理医生的高中同学喝下午茶的时候,那位同学无意中从她倾诉的话语中发现了端倪。
但对于慕晴这样传统的女孩来说,她并不想看心理医生,这感觉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每次她情绪失控的时候就会靠背诵一些情绪病相关知识来提醒自己,这一切都是情绪造成的心理暗示。
第二天李慕晴就开始在招聘网站上找工作,偶然的机会她看到一家资质不错的私企在招聘行政专员,她想行政专员这工作那么简单工作又稳定,不如试下吧,只是这公司随便一个职位都几千人应聘,只怕没什么机会。
就这样一个礼拜跑了十几家面试后,李慕晴破天荒接到了jr的面试通知书,她本来觉得没什么希望的,于是李慕晴穿上自己珍藏已久的西装穿上高跟鞋赶去面试。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刚到信德大厦,面试的人便挤满了走廊,她以前从来没有进过这么高大上的地方,装修的好气派,关键公司里每个人都好忙,看他们穿得十分职业,每个人走路生风。
而李慕晴四周转了一圈,和她竞争的竟然有美国和英国名校的人,天呐!这是什么情况,李慕晴本来还算有自信这下完全泄气了,整个面试过程她都跟神游一样。
结束面试后她刚下电梯就接到了电话。
“您好,是李慕晴小姐么。”
“我是。”
“你好,我是jr的hr,通知你明天上午到我司正式入职,入职所需要的材料已经发送到您的邮箱里,请查收后回复,感谢您的配合,祝你生活愉快。”
李慕晴挂掉电话后久久不能平静,老天爷果然还是公平的。第二天一早她准时到信德大厦报道,入职后她领导了自己的工牌,不愧是大公司连工牌都那么有艺术感,李慕晴所在的行政部一共有六个人,她走到办公室和各位认识后便开始翻阅材料,她的上司叫lisa张。
她打开自己的资料袋,先看了下工作手册,每天九点半上班五点半下班也还蛮轻松的,包吃包住,如果喜欢可以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