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得不接受的妥协与嘲讽。
她嘲讽自己把赵俊峰当成了痴情-人,嘲讽赵俊峰当初说过的生死不弃变成了一句轻若鸿毛的谎话。
就那么一个表情,眼神里,眉峰上,嘴角上,都是戏,每一份戏都不同,搭在一起,就是层层叠叠的情绪与纠葛。
导演吸了一口气,把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给揉下去,同连笙说,“你先休息休息,准备下一场戏,让我们也看看唐兰对这个角色的演绎。”
唐兰:“……”
连笙对这个角色的诠释简直就是磨灭她自信心的刀,她对这个角色的理解同袁艾差不了多少,甚至于说,她都没把握能演成袁艾那个样子。
但这会儿被赶鸭子上架,她就算再没把握也得演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