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龚涛拿到了自己的病单。龚涛的双眼凝视着上面的结论,久久的没有说话了。却未曾想过,生命会给自己开玩笑。而这一个玩笑,却是一点都不好笑。
这一刻,龚涛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一步又一步的走下楼梯的踏步。多么想这一切都是假象,但自己却感觉是那么的疼痛。
看着自己眼前的蓝天白云,它们也失去了之前的颜色,变得有一点暗淡无光了。仿佛,这时的天空犹如是乌云密布,随时准备着一场狂风暴雨。
拿着自己的病单,龚涛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而后,寻找了一些关于自己的足迹。但,寻找了很久之后,才从一个角落里看见了一把吉他。
这一把吉他陪着龚涛有几年的时间了——大一的时候,这一把吉他就在龚涛的身边。那时候有很多空余的时间,龚涛用这些空余的时间学习乐器。在大学四年的时间里,龚涛只会弹吉他。至于其他的乐器,龚涛却没有去学习。
龚涛拿着这一把吉他,从包里面拿出来。看见在吉他的背面有着刻痕——是龚涛和文静拼音的简写。
龚涛把吉他放在一边,把自己手中的病单放在了一个抽屉里。而后,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拿着这一把吉他,开始弹着歌曲了。
在尝试几次之后,龚涛感觉自己并没有找到那时候的感觉。于是,龚涛放慢自己的节奏,慢慢地弹着歌曲。但,还是没有一点感觉。
又是尝试了一段时间之后,龚涛才感觉自己有一点点的感觉了。之后,感觉从前的那种感觉回来了。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去……”
弹着歌曲,弹着弹着,龚涛情不自禁的潸然泪下。原来,在自己的心中,还有那么多的事没有做,还有那么多的人割舍不下。但,自己却没有时间了。
几首曲子过去了,龚涛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弹奏着。
“你的选择没有错……”
龚涛被这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一跳,放下自己手中的吉他,接通了电话。
“你今天在家吗?”
“嗯,现在在家里。”
“你把门开一下,我来了。”
“好。”
龚涛挂掉了电话,走到卫生间,清洗着自己的脸。然后拿着手巾,擦着脸上的水。之后走下楼,把门给开开。文静站在门口,对着龚涛笑着。
“怎么呢?一时间都不认识了?”文静说。
“没有。”龚涛说,“觉得今天的你很漂亮!”
“只有今天很漂亮吗?”
“不是!”
文静一笑,向上面走去。而走到龚涛的房间里,却看见龚涛的房间里都乱糟糟的。
“你说你做了什么,感觉有小偷来过了一样!”
“没做什么。”龚涛说,“我只是想找一些东西,所以……”
“把它们好好收拾一下吧,等会我们出去买一点菜,然后做饭。”文静一边说着一边弯着身体,收拾着地面上的一切了。
龚涛看着她的模样,心疼了。但,龚涛没有说话,弯着身体,收拾着地面上的一切。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房间里都是干净的。一点都不乱,是那么的整齐。
“你等我一会,等会我们出去买菜。”文静说着走进了卫生间。
龚涛走到自己的房间里,把之前的那一把吉他放在了一边。而后,又把自己的病单放在了一本书中。
走出来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还是关着的。龚涛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上面的日期。
“走吧。”文静对着龚涛说。
两个人走出去,来到菜市场。文静买着龚涛喜欢的菜,龚涛提在自己的手中,走在文静的后面。看着文静的背影,龚涛的脑海浮现了一些美好的画面。而这些画面,在龚涛的脑海是挥之不去的记忆。
“你还想吃点什么?”文静拿着一根玉米棒在龚涛的面前挥动着。
“都可以。”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没有啊!”
在逛过了一圈之后,两个人提着买好了的菜又走回来了。文静站在水龙头前洗菜,龚涛却是坐在小板凳上面弄菜。龚涛把菜弄好了之后都递给文静,文静把洗好了的菜都放在一边的菜篮子里。
“好了,没有你的事了。”文静对着站在自己背后的龚涛说。
“嗯。”
龚涛走进自己的房间,拿着放在一边的吉他,坐在椅子上,弹着一首歌。这时候,在龚涛的脑海浮现了一幅画面。
那是上大学的某一天,龚涛坐在校园的草地上,套着吉他,而文静却是站在龚涛的面前翩翩起舞。那时候,时间多么的安静,心情是多么的安静。仿佛,世界都是那么的安静!
“啊!”在厨房里,传来了文静的一声尖叫声。
龚涛放下自己手中的吉他,走到厨房,却看见文静的手指在流着血。龚涛握着文静的手指,努力地把她的血挤一点出来,拿着纸巾,擦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