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哥心里有鬼,在开往市区的路上,明显减速了很多,我摇下车窗,望着往市区开的一直排的路灯,距离市区已经越来越近了。
我丝毫没有懈怠,目光紧紧注视着司机大哥神情,思绪也从一开始追寻自己身在山洞的诡异转到了现在要面对的事情上,司机大哥肇事逃逸,年轻男子当场死亡,我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司机大哥自首。
车速再慢,还是在九点时分到了市区路段入口,入口正停着二三辆警车,警灯不停闪烁着,几个警察正在检查一辆过往与肇事桑卡纳同款车型的车辆。
我注意到司机大哥的神色,目光凝聚向了另一边公路,似乎想要狠下心冲过警察的拦截调查,果然我刚想到这一层,司机大哥脚下已经猛的踩向油门,往另一条车道急速开过去。
可惜那些警察却都没有注意到这一边,我只好从后排直接越到副驾驶,伸手抓住司机大哥的双手,他望着我目光慌乱,带着些恐惧,却死死的踩着油门不松,眼看就要撞向路边的居民楼墙壁,车子不停的摇晃和发出滋滋的响声,终于在这一刻引起的警察的注意,全部开车追赶了过来。
一辆警车急速地超过了桑卡纳,直挺挺的横在车前,遭受惊吓的司机一个急刹车停在警车半米处的地方,一名老练的中年警察从车上下来,敲了敲驾驶座的玻璃。
司机大哥惊魂未定,望着窗外的警察,懊悔的双手抱着自己的头,我在一旁劝告他,“大哥,还是自首吧,撞击造成车前盖掉漆,可重新镀过的车漆还有味道,刚换过的牌照螺丝和螺母都不一样新旧,即便你清洗了车前血迹,但车前盖密合处还是有些残留,而且你车后排还放着你用来提示临时停车的指示牌,牌照还印在上面呢。”
司机大哥不由瞪大了眼睛,望着我,声音颤抖,“你……是怎么发现这些的?”
这时,副驾驶的车窗外也站定了一名年轻的警察,正在敲玻璃,我指了指外面的警察,
解释说,“我马上就是他们的一员了。”
司机大哥伸手开了车门,颓废的走了出去,中年警察已经掏出证件,正要对他进行盘问。
司机大哥自己就点头承认,“人是我撞的,朋友聚会喝多了酒,路上就眯了一会,谁知道就……撞了人,我不敢下车查看,也不敢报警,只好开着车往外市跑,找了个修车的地方,换了车牌,还补了漆。”
我听到司机大哥自首,才从车里走了出去,门外依旧站着那名年轻的警察,如果脸部皮肤少些坑点,也算是个帅哥,他在我面前站定,将警员证出示给我看的同时,敬了一个礼。
这个名叫陈川孟的年轻警察,也开始对我进行询问,“你好,你和车主是什么关系?”
不等我回答,司机大哥替我解释说,“没什么关系,这位姑娘是路上遇到的,搭我便车回市区的。”
谁曾想司机大哥这一解释,陈川孟却对我更加怀疑起来,“这年头,撞死人顶罪的多了去的,还是跟我们一起回趟警局吧。”
“可以,如果没问题,会保送回家吗?”我并不怕去警局,问题是我身无分文,一会怎么回去。
“没有嫌疑,我们会派车送你回家。”陈川孟的话,让我安了心。
“那就好。”我应了声好,自己便直接从开着的警车后门坐了进去,这让站在一旁的陈川孟,都有些愣住了,怔了几秒,才从坐进警车驾驶座。
车子一路开到了襄宁区公安局,在对我和司机大哥几番单独询问后,确定我只是一个半路搭顺风车的姑娘,便也让我离开。
送我回家的警察依旧是陈川孟,因为我是被他要求带回警局询问的,自然要负责到底。
他跟着我一直走到门口,我敲了敲门,半分钟都没人开门,也没有人应声,身后的陈川孟从我身边走上前,又使劲敲了敲门,门这才从里面打开,我看到我妈脸色苍白的半靠着门框。
对门口的我和陈川孟扫视了一眼,目光掠过我时,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滞留,就好像跟我第一次见面一样。
“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她第一句话也是问的陈川孟。
“我是送你女儿池微回来的。”陈川孟行了一个礼,让到一边。
我走上前,抱住了我妈,叫了声,“妈,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她猛的推开我,目光充满疑惑不解的望着我,“不是……姑娘,你到底是谁啊?”
“我是你女儿啊!”我弄不清此刻到底出了什么状况,自己也有些疑惑不解。
“你……不是……我的微微……不在了……一个月前就不在了……”她突然泣不成声起来,声音过于凄楚,惊动了屋里的我爸,他走了出来,扶住几乎快要晕厥的我妈肩膀。
我爸的目光和我妈看我的目光一样,都充斥着陌生和疑惑,他同陈川孟解释,“警察同志,我不知道这位小姐为什么要冒充我的女儿,不过我的女儿已经去世一个月了,我和我妻子都很伤心,她生前也是局里的警察,你应该知道是谁。”
我浑身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