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简牧还帮我准备了一杯牛奶,看着我喝下后,突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不禁一阵恶寒,用话酸他,“装什么霸道总裁啊!”
“谁装了,我就是!”简牧勾着唇,带着笑意一直盯着我看。
我又想起沙发上的那一幕,觉得尴尬,随即进了房间,把门关上后,整个人躺在软绵绵的床垫上,久久不能平静。
他对我这些小动作,都是因为这是莫葭身体,他太过熟悉,或者是习惯,一定不是针对我,对,一定是这样。
这样想过后,我突然想起了夏翊深,即便是我忘记了与他的种种,但面对他,我仍旧不能平静。
他是我生前无比深爱的人呐,他与我共情节,共悲欢过,却已经同我没有关系,生活还是要过下去,我虽然很疲惫,可是我还是好好生活,毕竟我还活着,就是一件最幸运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是被‘砰砰—’的敲门声,傍着简隽清亮的嗓音给吵醒的,他在门外一直嚷嚷,“嫂子,快起床陪我玩游戏!”
这声嫂子,让我心中一万只草泥马踏过,我要真是你嫂子,大清早的吵我睡觉,非让你哥揍你。
等我洗簌完毕,从房间出来的时,简牧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而一早吵我好觉的简隽已经坐到沙发上,拿着遥控器开始摆弄电视机。
“今晨,我市襄宁区分局接到民众报案,三年前被证实死亡的张某,再度出现,经警方人员证实,张某五年前失踪,三年前被务农民众挖出骸骨,定为他杀,案件很快得到侦破,其张某的丈夫方某以杀人罪被捕,张某的死后重生,会对五年前失踪作出怎么样解释,民众挖出的骸骨到底是谁,被定罪的方某是不是真凶,本台将会继续跟踪报道!”清亮的男主播的声音在房间播讲,期间我和简牧都停下了手中的一切动作,凝神听着。
直到简隽将电视频道换到了另一个台,我才回过神,跟简牧说,“简牧,能在网上查下这个案子吗?我想看看!”
“电脑在我房间,密码和门密码一样!”简牧手中正忙着做早餐,所以让我自己去他房间查电脑。
他的房间和隔壁我住的房间摆设差别很大,因为有一大部分都用来做了书房,双人床则摆在靠墙角的地方,衣柜比隔壁要小上一倍,靠墙摆放在洗浴间门边,书桌和床的长度差不多,书桌上摆放着二台电脑,书桌的左侧是和门外一样的书架,但书架上摆放的都是瓷器和相框。
之所以给我一种书房比卧室大的感觉,是因为房间三分之二的地方贴着和另一部分不一样的地板,二种颜色的突兀,会让人产生这样的决断。
我坐到转椅上,椅子被放的很低,这是简牧的身形适合的高度,我稍微调高了一些,坐着舒适后,才打开正对着我的电脑,界面显示输入密码,我输入了密码,却弹出不正确的提示。
接连试了几次,又把左边的电脑打开,在界面输入密码,进了桌面,我又望了望正对着我的那台电脑,心中有些疑惑,但一时理不清楚。
我在网页上很快就查到了保宁村三年前的骸骨案的描述,三年前,保宁村村民李某在自家竹林挖出一具骸骨,报案后,警方对白骨进行法医鉴定,确定是该村失踪二年的张某,
头部遭受重击导致死亡,警方经过多方调查走访,将嫌疑人方某抓获,方某是张某的丈夫,二人结婚多年,感情不合,矛盾不断,还时常家暴,多数村民证实方某为人恶劣,时常与他人打架斗殴,方某被逮扑归案后,也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法院以方某杀人罪判处其十年有期徒刑。
李某挖出的骸骨是谁?张某为什么失踪?方某如果没有杀人,为什么认罪?
“出来吃饭吧!”简牧把门打开,叫我吃饭,才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整个早晨的过程,我都一直心不在焉,除了是这件案子,还有简牧房间的摆设,三分之一的摆设靠右,三分之二的摆设靠左,这不符合摆设方式,如果简牧是个左撇子,会习惯性 的把东西放在左边够得到的地方也没什么奇怪,但是右边又怎么解释。
我望了望简牧碗筷和水杯的摆放,却都是居中而放,没有偏向哪边,他喝水也是用右手拿起的杯子,筷子也是右手使用。
简隽咬了一口面包,脸上满是喜悦的望着我说,“嫂子,我哥答应我待会去体育馆打网球,你做裁判,你可不许偏心哦!”
我开口解释,“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不是没想通吗?先放松一下再去想!”简牧打断了我的话,又转而跟简隽说,“你嫂子哪次做裁判向着我,第一,不都是你小子撒娇给抢过去的。”
简隽朝他做了个鬼脸,简牧浅浅笑了笑,我却一点高兴都没有,虽然就如简牧说的,很多事情我都没有想通。
夏翊深如果不是凶手,那么凶手会是警局里的哪个人,他为什么要杀我,是我知道了什么?威胁到了他?
这样一想,我突然想起昨天在婚纱店,幸蔓说的那句,我打电话给她抱怨夏翊深不陪我回警局查她新找的线索,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