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了问题,马上应声,“我明白了,我马上去调监控。”
我跟着夏翊深从监讯室出来,简牧正靠在门边,他直了直身体,问我,“可以走了吗?”
“有点复杂,还需要一会时间,你等着很无聊吧!”找监控画面,到判断,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他带了些笑意,同我解释,“我是担心你感冒更严重,既然还需要一些时间,我就先回去帮你拿干衣服,到时候直接去医院换。”
“你想的很周到!”我不得不承认他这一点很暖心,对他不在对我步步相随,带着些笑意问他,“不担心我在走了?”
“你的疑问已经得到的解释,我相信你不会再走!”他很自信,转身离开的时还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等我回来。”
他的自信也不是没有道理,我的疑问既然解开了,我对他建起来的信任就不会再受到影响,我在这个城市,只有他,可以依靠,可以信任。
夏翊深很快就找到他们进入公安大厅的监控视频,和案发当时的监控视频,相互摆放在屏幕上,凭着记忆和视频画面,再对孙澹和孙沚二个人各自的走路步法进行映照,一点细微都没有放过的去观察。
“就是他!”在几遍过后,我终于确定了当时的罪犯,兴奋地指着画面拍夏翊深的肩膀。
“你确定?”夏翊深却对我的判断抱有疑问。
我目光坚定地望着他点头,“确定。”
他露出疑惑的神色,望着我说,“被害人指认的是另外一个!”
“这……”我也觉得尴尬,虽然我肯定了自己,但也不能否定易雅的判断。
“谢谢你的配合,我们会在dna比对结果出来之前,对他们进行严密的跟踪。”他并没有对我的判断表示否定,而是选择dna结果.。
从审讯室出来,他跟我一同往警局大门走,一路上相对无言,‘哒哒——’的脚步声在我们身后响起,一名男警员在他面前站定,说明情况,“夏队,我们已经把方少东带回来,现在在审讯室。”
“我马上到,做好审讯准备。”他并没有撇下我的意思,而是指示警员准备工作。
距离门口数十米,就听见了门口人声鼎沸,望过去才发现已经被拿着话筒和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围住了门口,几名警员正在进行拦阻,对记者你一言我一语的问话,保持着严肃和沉默。
其中一名男警员看到夏翊深,立刻走上前,同他解释情况,“夏队,都是来问方振林案子的记者,都已经围在这一个多小时了,夏局还没什么指示,你帮问问?”
“夏局也在等上级批示,先想办法让他们都散了吧,围在这影响警局办公。”说完便转身往侧门走,我紧跟着他身后,从侧门绕到了停车场。
刚好这时,简牧的车从不远处开过来,我朝他挥了挥手,他将车子停在了我们面前,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我转身同夏翊深道了声谢,才坐到车内。
简牧打着方向盘,车子从停车场驶向宽阔的公路,我望着后视镜里,那个和我们背对而行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不见了。
简牧打着方向盘转弯,带着些吃味的语气说,“在我面前,看别的男人,我可要不高兴了。”
“简牧,你知道吗?人生最痛苦莫过于生离和死别,而死别是胜过生离的,死别是绝望,而生离只是失望。”车子拐进下一条长街,我转头望了望简牧,又默默的将头扭到窗外,继续说,“所以,简牧,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让我成为莫葭魂的感受了。”
气氛似乎在这一刻凝注了,我为了缓解车里的气氛,按了按车载音乐,一首钢琴音乐开头的英文歌,女歌手声音浑厚,情歌唱的婉转动人,气氛却并没有得到缓和,反而变得更加沉默。
静下来的车里,只听得见她的歌声,“hello, it's me,i was wondering if after all these years,you'd like to meet to go over everything,they say that time's supposed to heal ya
but i ain't done much healing
你好,是我啊,我想知道多年之后你是否乐见,自己早已释怀过往的种种,都说时光是最好的治愈之药,似乎我只会让你的心伤继续
hello, can you hear me i'm in california dreaming about who we used to be,when we were younger and free,i've forgotten how it felt before the world fell at our feet,there's such a difference between us,and a million miles
你好,能听见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