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简隽不在,我和简牧将打包的菜加热后,简单的吃了些,就呆在他房间里仔细看周航发来的案件资料。
因为是我入职总局三年内的全部刑事案件,我和简牧大致看过一遍后,确定了调查方向,从我被害前的第一个案件开始进行,令我诧异的是第一个案件,居然是简隽昨天提及的他的同学跳楼的案件。
案件内附有女孩的照片,从照片可以看出她很漂亮,露着甜美的笑容,一头齐肩的黑短发,看起来很阳光。
女孩叫孙雪黎,17岁,就读于襄聿四中高二文科一班,在九月二十五日下午假借返校取东西为由进入教职工楼顶,九月二十六日六点十分被晨跑老师秦某发现尸体,经法医鉴定属于坠亡,监控视频显示属于跳楼自杀。
因为襄聿四中在整个市内都是出了名的高校,每年升学清华北大等名校学生多不胜数,此事引起了社会和媒体的广泛关注,警察对此作了相关的新闻发布会和案件采访记录,视频中有附上当时的从学校后面马路监控拍摄到她跳楼的全过程。
因为距离较远,还是对面的路灯夹杂着高楼的日光灯照耀下,才使得监控视频可以看到她,视频中看到的孙雪黎只有很模糊的一个身影,先是从楼顶地面爬上了护栏,翻了过去,反手握着护栏,大约过了三四分钟,她松开了握着护栏的手,身体往前一探,直直朝楼下坠去。
从尸体鉴定到监控视频,都证实了她死于自杀,校方对此表示此事在校内引起学生和家长恐慌,会对全校师生进行心理疏导,并加强学生的管理。
一直到案件审理结束和判定为自杀,都没有任何一个声音出来告诉群众,她为什么为自杀。
简牧看过所有的调查结果和视频后,问我,“这个案子应该没有什么疑点,可以直接跳过吗?”
“是没有疑点……”我话刚说到一半,房间的门就被简隽推开了,他看到我和简牧围在电脑前,露出牙齿冲我们笑了笑,就朝我们走了过来。
简牧眼疾手快,把资料全部快捷键保存关闭,简隽走过来看到空空如也的电脑屏幕,笑容略显深意的问简牧,“哥,你跟我嫂子在看什么瞒着我?”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简牧直接反问了他,我也顺手把电脑直接关掉了。
正要起身出去,简隽却神秘兮兮,语气紧张说,“我联系了我哥们,这几天我不在学校,他说学校正闹鬼呢,说是雪黎跳楼的楼顶,晚上十一二点有人从楼下过能听见她唱歌的声音呢。”
这让我有些好奇起来,便问他具体情况,“不是有监控可以看到楼顶吗?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
“之前是可以拍到的,只是半个月前,学校背后的那栋大楼要拆,早就断电断水了,根本没有灯光,拆店牌的时候还把唯一能照到楼顶的路灯给打坏了,双方一直在交涉没解决,所以根本看不见楼顶的情况。”简隽又一脸紧张的继续说,“同学们都说这是雪黎的鬼魂在作祟,她死的冤,要回来报仇呢。”
“你说的倒像是灵异事件,不过也说不定是巧合,至于闹鬼,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消息,为了制造关注。”简牧听完他的话,并没有往离奇诡秘的方向去想,宽慰他说,“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你还要上课,我和葭葭明天陪你一起去学校看看。”
“嗯。”简隽应了声,听话的往床铺方向走,我也从他们的房间走了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
洗漱完准备休息,我躺在床上认真的思考着简隽刚刚的话,我被简牧和莫沅告知移魂,而莫葭天生阴阳眼,我成了她,应该看得见鬼魂的,可我一直到现在都未曾撞见过,让我再次对他们的话产生了怀疑,或许莫葭并不能看见,亦或者这世上没有鬼,可这又怎么解释,我的存在呢?
人死前后刹那间,体重减轻三十五克,而且没有胖瘦之分。比较玄妙的说法是灵魂的重量,靠谱的说法是人的水分和最后一口呼吸蒸发。
总之,没有人证实过它的存在,亦没有人证实它不存在,只有人被分为,有神论者和无神论者。
襄聿四中坐落在襄宁区最繁华的街道,对面步行十几米便是市区最大的医院,直走十几分钟便是市区的游乐园,临近江边,整条街道都是店铺相连延伸,十分热闹。
简牧停好车,我和简隽就已经在校门口的早餐店买了豆浆喝了起来,我把买给他的豆浆递给他,简牧还没接,简隽就咋呼的说,“嫂子,我哥他对豆制品过敏,你怎么给忘了。”
简牧还是从我手中接了过去,却直接塞给了简隽,“你帮我喝了吧。”
简隽神经大条,我也不怎么害怕他从这些细节上发现我的异样,只是仍旧有些心虚,也不敢在做些什么举动再让他疑惑。
到了校门口,保安大叔从保安亭窗口伸出头问简隽,“为啥事要请家长啊?”
简隽吸着豆浆,一本正经的回答,“早恋。”
“额……这是你爸妈啊,看上去挺年轻啊!”保安大叔被简隽的话弄得一懵,转而问起我和简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