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牧缓慢的松开胳膊,走进了他的房间,门被他反手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望着那扇关闭的门,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进了房间,我望着霓虹灯照耀下的江面,心里满满的酸楚,我开始思考,我现在活着的意义,找到谋杀我的凶手,找到之后呢?
是啊,之后呢,以莫葭的身份活着吗?过她的人生,被爱她的人所爱吗?
我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不要再去想这些还未发生的事情,我开始分析线索。
二个月前,我通过戈盈的手机短信,找到了那些伤害雪黎导致她自杀的官二代,想要找到证据,但雪黎的父母收了钱火化了尸体,我无法采证,但我知道了他们犯罪的事实,他们要彻底解决此事,只有□□。
再结合之前的线索,对方是个男人,能出入警局内部,谋杀手法和掩盖现场都彰显了这个人的凶狠敏锐。
对方收了他们的钱,不得不解决我,但这件事,值得要杀了我吗?
我想了好一会,仍然理不出任何有用的证明,反而被困意席卷,回到床上,很快就陷入了熟睡。
再度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二点,我从房间洗漱好出来,简牧也正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在冰箱拿饮料,转身看到我,尴尬的摸了摸头发,想让它看起来不那么糟糕。
看来他也是刚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洗漱,他朝我晃了晃手中的饮料,问我,“你要吗?”
“不用,谢谢!”我摆了摆手,走到沙发处坐下,倒了一杯白开水,望着他打开饮料,丢掉拉环,喝了一大口,慢慢的朝房间走去。
我打开电视机,翻看了几个市内的频道,都在播放着广告和电视剧,没有新闻,也就是说,之前的张丹梅‘死而复生’的案件,至今警方都未对此做出回应。
简牧是在我喝完一杯白开水之后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他刚洗过澡,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擦头发的毛巾搭在脖子上,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他正接着电话,嗯嗯的应着声,坐到沙发上。
“嗯,那就这样好了,你定包厢,晚上十点,我们会去。”简牧在漫长的应声中说了这句话,结束了通话。
他把毛巾抽了下来,一只手擦头发,一只手将手机放回口袋,接着问我,“你想吃什么?”
“肉。”我不知道简牧是不是素食主义者,这几天只有在外面吃饭才会看到肉食,冰箱里几乎摆满了蔬菜,一点肉腥味都闻不到。
“好,加件外套,我们去超市。”他几乎对我都是有求必应。
半个小时后,我和简牧从电梯出来,就看到小区门口围了一圈人,嘈杂声从很远处传了过来。
超市很近,简牧没想开车,所以我们就步行往小区门口走,之所以围满了人,都是听见门口的争执叫骂而聚了过来,仔细一听周围人的议论,就知道,正室带人捉小三的戏码正在上演。
我和简牧从小区出来时,那个盘着贵妇头的中年妇女已经把一头长卷发的年轻女孩死死地按在了地上,不停地骂着。
出门的好心情也有些遭到破坏,我和简牧一路无话,在超市里大采购一翻出来,小区门口已经有了警察的身影,警笛还在呜呜作响。
我一眼就认出了正在奋力分开揪打的二个人的陈川孟,我和简牧走近了些,陈川孟也刚刚分开二人,满头大汗的喘着气,看到是我,冲我挥手笑了笑,简牧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见他对我示意,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小区里面走。
陈川孟却追了上来,拦住了我和简牧的去路,把脸上的笑容收了收,说,“莫小姐,昨天的事情……”
“昨天的事情不是都解释清楚了,你—还—有—什—么—事!”简牧不仅打断了他的话,后面的那六个字几乎是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
陈川孟并没有理睬简牧,反而问我,“之前听说你是池微的好朋友,能问一下是怎么认识的吗?读书还是发小?”
我感到奇怪,“你问这些做什么?”
陈川孟跟我解释了一番,“是这样的,池微之前让我整理过一些资料,事故发生的突然,就搁在了我手里,我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她到底在查什么?”
我不禁心里苦笑,到底再查什么,就连我本人都不知道,我避开问题,反而问他,“都是些什么资料?”
“这个……我不能外传,只是我觉得她查的事情比较重要,所以问一下。”陈川孟皱了皱眉头,接着又问我,“能告诉我吗?”
简牧见我避不开问话,开口替我解释,“和资料不能外传一样,池微查的事情也没跟她提过,如果你觉得重要,可以给夏翊深,他们是情侣,比我们这些做朋友的要跟紧密些。”
“谢谢!”陈川孟点头致意后,就往门口还在争执着闹事人群走了过去。
简牧侧着身体看了他一眼,眉头也皱了起来,从小区进了电梯,直到进了房间,他都保持着沉思的神态。
我被好奇心充满了整个胸口,终于在他放食物进冰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