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嫁给一个爱的没那么深的,也许有一天伤的不会那么重……”
咚!咚!咚!
我还想说什么,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姐,仪式快开始了!”推门进来的人是我的堂妹,林悦童,伴娘之一。
“好,那我们下去准备吧。”
该来的始终要来,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勇气,把那些尚存的不安,随着呼出的气体抛到身体之外,不允许任何情绪再左右自己,迈出这一步,我知道,一切注定已无法回头。
大厅里,我的最后一个伴娘,早已和帅气的伴郎聊的不亦乐乎,似乎今天是她的主场,而她来这里就是来寻找她的白马王子的,参加我的婚礼只是顺便而已。
“赵梦媛,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别那么小气嘛,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下太可惜了,万一这里面有我的白马王子呢。”
“我就知道,你别把我的伴郎吓跑了!”
“知道啦,知道啦,你赶紧去后面站好!”
赵梦媛,大学同窗好友,四年的同吃同住,是个很帅气的女孩,也是我的死党。
伴郎伴娘依次站好了位置,我看见微笑着向自己走来的父亲,印象中,父亲不太爱说话,却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这一次,我想再任性最后一回,我在心里对父亲说,这个我选的男人,不论如何我会让自己幸福,幸福给所有人看,特别是那个人,我要让他知道,没有他,我依旧会过得很好。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大门随着结婚进行曲缓缓打开。
林悦童,赵梦媛,文筱雅各自挽着自己的伴郎走上那条笔直的白色地毯,路的尽头是一段回忆的终点,另一段叫做未来的起点。
轮到新娘出场,我挽着父亲缓缓走向礼台,两侧不断有人向空中抛洒花瓣,红的,白的,粉的,黄的,还有少见的紫色和蓝色,足以证明主人的用心,而这一切都是为我准备的,我突然笑了,发自内心的笑,这样的花瓣雨太漂亮了,这么美的场景,如果不开心的话,对不起那些为我即将凋谢的花瓣。
通往礼台的路程终究是短暂的,短的让我只来得及欣赏那些美丽的花瓣,脑海中已不再有什么人的身影,这样热闹的场面的确不适合思念。
如果这是场新的开始,希望结局是快乐的!生命归根结底是一场旅行,途中的酸甜苦辣只有经历的人才懂,即使未来是悔恨的,至少现在不留任何遗憾。
父亲把我的手放到了新郎的手里,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微微一笑,走下礼台,我回头看向父亲的背影,有一秒钟我很想大声喊“我不结婚了”,可是下一秒又忍住了,转身看着身边的周旭阳,我赌上了一辈子,赌这个男人是对的人。
“周旭阳,你是否愿意娶林蓦然为你的合法妻子,爱她,尊重她,保护她,不论疾病或健康,富有或贫穷,快乐或忧愁,都将不离不弃,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愿意!”
“林蓦然,你是否愿意嫁周旭阳为你的合法丈夫,爱他,尊重他,保护他,不论疾病或健康,富有或贫穷,快乐或忧愁,都将不离不弃,直到生命的尽头。”
很想犹豫一下,可是我知道,事情到了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不论思考多久,仍旧是要说出那三个字,停顿时间越长,似乎说明越心虚,我只能不假思索的回答那个标准答案。
“我愿意。”
有一秒钟,我突然很想回头看看,门口是否站着什么人,或是在我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忽然有人喊“我反对”,可是没有,除了祝福的笑语声,其他什么都没有。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戒指是周旭阳八十多岁的奶奶拿上礼台的,是周家一辈辈传下来的,从周爷爷到周爸爸,再到周旭阳和我的手里。看着周旭阳把这个古朴却价值不菲的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我总觉得像个枷锁,有千斤重,而我却要把枷锁的另一端套在眼前这个男人手上。当戒指推到底的时候,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将我和周旭阳锁死在了这个圈套里,永远的在一起。
“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美丽的新娘了!”
当周旭阳炙热的吻贴在我冰冷的唇上时,似乎也察觉出异样,今天,这样热闹的场面,这样炎热的八月,我却依旧是冰冷的,无法被感染,从两年前再遇见开始到现在,他始终无法将我融化。
我试着努力对周旭阳微微一笑,主动又亲了他一下,像是在说“我很好”。
偌大的草坪上,我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抛出了那束象征幸福的捧花。像是在抛开最后一丝过去,狠狠的抛弃,从此所有的和那个男人有关的消息都与我毫无关系,我想断的干净彻底,甚至觉得与许岚山有牵连是对自己最大的耻辱。
仪式完成,其他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两边的父母,我和周旭阳搭乘下午的飞机,去了欧洲,开始我们的蜜月之旅。
第一次坐飞机,有点微微的不安,周旭阳安慰我:“没关系,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