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像又和好如初了,好像这半年从未分离过。
白行像是转了性,如同孝子贤孙一样整日守着他,一起睡觉,一起上班,中午去他办公室找他,带他去吃饭,无视众人低语探究。他坦荡,顾眠心更如死水般沉寂。
顾眠照常上下班,吃饭睡觉。休息天他想去买几本书,拒绝了白行的接送,他将自己的车从车库提出来,他的车从买了就没怎么开过,正好练练手。回来的时候经过花卉市场,他心血来潮进去看看,等出来的时候就买了一堆多肉盆栽。
几年过去了,他又开始养多肉盆栽,没过多久,阳台就放的满满的,有姬玉露,虹之玉,观音莲,白美人等等很多品种,个个肉满多汁,莹绿剔透。他看着欢喜,下了班就去侍弄,有时候忘记做饭,白行回来没饭吃,他就一脸歉意的让白行叫外卖。
白行看他玩些破玩意玩的开心,心里波涛暗涌,却也只忍耐着,他现在不太敢对顾眠大呼小叫。
回老宅的次数也多了,依旧没见过白家父母,倒是白礼看他的眼神深沉很多。一次饭桌上开玩笑说,顾眠你真是好手段,看来要不了多久你就要上我白家的家谱了。白行正在给顾眠剔虾肉,听言手一顿。
顾眠冷笑,淡淡说您太抬举我了,白家二少岂能我能觊觎的。
经过那半年白行对他的□□,他已经不敢再对白行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
这日,两人正在吃饭,顾眠拿平板看视频正看得津津有味,白行啪一下站起来拿过平板直接摔地上了。
顾眠懒得看他,心想,病犯了,就端正身子开始好好吃饭。
白行看他终于安心吃饭了,夹了块瘦肉给他,问他好不好吃。
顾眠抬头看他一脸雀跃,这才想起,今天这饭菜是白行做的。
因为他最近老是弄盆栽而忘记做饭,白行叫了几次外买后就忍受不了,便开始自己做饭了。
他买了本书,按照书中做法,今天在厨房折腾了好久才弄出三菜一汤。
顾眠仔细看了下,恩,菜是黑的,汤是糊的,米饭是硬的。
他想了下第一次他做饭给白行吃的时候,白行是什么反应来着。
对,白行很是嫌弃的放下碗筷,说,真难吃。
于是,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喉咙,原话奉还,说:“真难吃。”他那嫌弃的神情和鄙夷的动作比白行当年生动形象,当然,杀伤力也翻倍。
果然,白行脸立马黑了,他手抓着桌沿,青筋凸起,手背上有明显的割伤痕迹。
顾眠离开前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翻桌子你清理。”
白行眼底暗潮涌动,将所有饭菜倒进垃圾桶里,自己去找创可贴贴在手上。
等上了床,他拉开顾眠的腿就凶残抵进去,顾眠放松身体任他摆弄,尽量配合,也让自己舒服。
白行蓦的捂住他脸,手塞嘴里搅他舌头,像是不想看到他享受的脸、不想听他甜美腻人的低吟。
他容貌扭曲眸色狠毒,像是有深仇大恨般把顾年往死里折腾,恨不得喝其血、吞其肉。
到了半夜,顾眠突然醒来,白行不在。
顾眠想,他只是不像以前那么爱白行了,果然,不爱了,就没那么累。
白行又开始不时消失几天,他不说,顾眠也不问。时间就这样走过,谁也留不住,谁也无法留。
已是十二月底,这日下班后,顾眠换了衣服就急忙去活着。活着是一家酒吧,同□□,有男有女,气氛很热烈,环境很舒适。
他有次在街上乱逛无意发现,进去了发现很喜欢,酒也很甜,就去的多了。
他去的时候傅盛已经在等他。看他来了,就伸手招呼他过来。
傅盛把他外套脱下挂好,又递了热水放他手里,说:“过几天就要下雪了,天冷,你出来要多穿点。”
顾眠笑着点头,忽略对方眼里炙热,抱住玻璃杯小口小口抿。
他第一次来活着的时候,因为酒太好喝,不知不觉就喝多了,趴在吧台上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傅盛,傅盛把不省人事的他带回家,等他醒了又做了早餐开车送他去上班。
他温文有礼,笑容真诚,三十多岁,有顾眠所没有的阅历和眼界。认识的两个月里,傅盛带他去爬山、看电影、在新开的餐馆吃饭,也教他打台球、攀岩、钓鱼。在这之前他都是在家里洗衣做饭,很多繁华和美景他都没见过。
傅盛上前摸了他手,发现还是冰凉,就放在自己手里捂,笑说:“我昨日听朋友说东区有一家私家馆,菜式很不错,等你休息了一起去尝尝。”
顾眠有些不自在,抽回手抱住水杯,小抿一口,说:“好。”
傅盛看他别扭,温柔说:“眠眠,我不急,咱们慢慢来,我年纪不小了,真心希望找一个人结婚,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我想和你结婚。”他郑重而又含情脉脉。
结婚…顾眠心里一动,第一次认真看他,傅盛眼睛深邃,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