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说要跟她没完,公孙玄宁狐疑的转身,原来是祝英台的丫鬟银心,正怒气冲冲的朝她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个气喘吁吁的王惠。
王惠一把拉住银心,刚要说话,就看到一身月白院服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公孙玄宁手上拿着一直羽箭,面含微笑缓缓朝这边走来。
看她这模样,在夜色下仿若修罗,吓得银心瑟缩,到嘴的话也吞了下去。
“你说你要跟我没完?”玄宁笑意森然。
“你伤了我家公子!我家公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跟你拼了!”银心强忍着惧意吼到。
公孙玄宁有些好笑,用带血的箭头指着银心:“是我伤了你家公子?”
“银心!”王惠叫了起来:“是公孙公子救了你家公子!你刚没听完就跑出来了!”
这年头好人真的是不好当啊,救了人反被诬赖,公孙玄宁瞧着银心震惊的样子,勾了勾嘴角,留下一句‘不识好人心,我就不该救你家公子。’后转身潇洒离去。
有些奇怪的是祝英台受伤,她的好哥哥梁山伯居然没来,怪哉!
这边被念叨的梁兄猛的打了个喷嚏,看天色,问:“四九,英台和银心怎么还没回来?”
“祝公子去谢先生那了,许是银心见祝公子没回来去找了。”四九也有些担忧:“公子,要不我去看看吧?”
梁山伯放下书卷起身:“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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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玄宁穿着月白院服一身是血的在书院晃荡着,偶尔会遇到几个学子,远远的看着玄宁就吓的丢了魂,玄宁低头看看自己:有那么像鬼么?
“啊!!鬼啊!!”
玄宁刚进门就被这声鬼嚎给惊着了,无奈的看着许久没见的马统,堵着耳朵,大声吼了起来:“号丧呐!别吵了!”
“公…公…公…”
玄宁皱眉:“什么公公啊,再瞎讲小心我…”说着挥了挥拳头。
哪知马统突然就跪着大哭了起来:“公孙公子,您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死了…呃鹅鹅…公孙公子啊…你死的好惨啊…”
得,这会真成号丧了,公孙玄宁扶额苦笑。
“马统!你说谁死了!?”马统哭的正欢时,屋内突然晃出了一个身影,语气略显焦急。
“…公子…”
马文才一眼就看到一身是血的公孙玄宁,被夜色掩盖的目光里难得的有一丝慌乱,一把拉住玄宁:“你受伤了?”
被马文才这举动惊了一下,玄宁还是有些不适应的摆摆手,以示无碍,看着还在哭的马统,玄宁真的很想堵了他的嘴。
“你,你这书僮,对我还真是…用情至深…”公孙玄宁嘴角有些抽搐的指了指马统。
马文才面色漆黑的看着马统:“别嚎了。”
一口气哽了马统,立马不哭了,却开始打起了嗝,看的玄宁一头黑线。
“你没受伤?”马文才蹙眉把玄宁拉进屋内,边问:“那你这一身是血的怎么回事?”
想到正事,玄宁从腰后抽出那支带血的羽箭,扔到桌上,坐到边上为自己沏了杯茶,边说了自己刚才出去散步遇到的事,临了加上一句:你肯定是被人给陷害了!
马文才没想到祝英台会受伤,拿过桌上的羽箭仔细的看了一下,再三确认,这是他的箭,听到玄宁说他被陷害,马文才淡淡开口:“你怎么那么确定?万一真是我呢?”
玄宁一把扯过那支箭,拍在桌上:“如果是你我就把它吃了。”
“你就那么相信我?”马文才有些意外。
“虽然你不是什么善类。”眼瞧马文才要发火,玄宁接着道:“但这么卑鄙无耻下流的事,你马文才还是不屑去做的。”
马文才是没想到玄宁会这么直白坦荡的讲出来,但从小到大,好像只有这么一个人如此信任他,这种感觉,还不错。
“你能想到是谁要陷害你么?”
马文才坐了下来,道:“想害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哪来那么多时间猜测。”扫了眼玄宁,问:“你想就这么睡?”
低头看着带血的衣服,拧眉不语,这次祝英台可真欠她大发了。
“看我干什么?”马文才明知故问的摸着带血的箭头,睼了眼玄宁。
他是有些烦这公孙玄宁规矩多臭毛病多,但好在还算讲义气,今天不知怎么的就想逗一下面前的这个俊秀的小书生。
马文才不出去,玄宁自然不会换衣服,平时脱个外衣什么的没事,要换里衣的话有些尴尬了,现在她也看出马文才是故意的,瞪了他一眼就要出去。
“大晚上的去哪?”马文才奇怪的问。
“去纪琊那里。”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马文才没想到她这么不经逗,遂起身。
公孙玄宁道:“您是不知道,我这一身都是疤痕,虽然同是男人吧,但总还有些自尊心的。”
玄宁瞧着马文才走的太慢了,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