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玄宁。”
玄宁正准备去蹴鞠场找马文才,路过梁山伯和祝英台住处,就被人叫住了。
每次都这样,公孙玄宁回身看着刚回来的祝英台,点点头:“什么事?”
祝英台看了眼周围,道:“能否进去说?”
瞧着祝英台不自在的样,玄宁倒有些好奇,一向对她针锋相对的祝英台今天是怎么了?想了想弯着嘴角点头。
一进梁山伯和祝英台住的屋中,公孙玄宁就被床中间那突兀的堵书墙给吸引了,所有所思的笑了笑。
“你坐。”祝英台微微尴尬的亲自替玄宁倒了杯茶。
“你不会在茶里下毒了吧?”公孙玄宁瞥了眼祝英台手里的杯盏,也不接,轻理长袍,文雅的坐了下来。
怪的是祝英台并没有因此而恼怒,反而将茶搁下,坐到边上,这反应更让玄宁诧异,祝英台这是吃错东西了?
“这次我是向你道谢的。”祝英台低头为玄宁解惑:“是谢过你昨天的帮忙。”话毕,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染了几丝绯红。
道谢便道谢,脸红什么?公孙玄宁不自觉的蹙眉,问:“就这么回事?”见祝英台点头后,拿过刚才她倒的茶,一口饮尽,道:“之前我打了你一巴掌,现在我帮了你一次,两次相抵,所以我们之前扯平了,没什么谢的。”
闻语,祝英台松了口气的笑了笑,但眉头还是微微锁着。
同为女子,即便公孙玄宁心思再深能揣度城府深的人,但同却乏城府之人相谈,她还真的是不知道用什么方式。
在祝英台的认知中,公孙玄宁和马文才绝对是一路人,或者这公孙玄宁比马文才更马文才,看似风雅,却是让人难以亲近,本以为他该是见死不救,没想到是她小人之心了。
等了好一会,玄宁侧头见祝英台面上纠结,直接问了:“你还有事说?”
祝英台一滞,想了会摇头。
公孙玄宁颔首,将杯子搁回桌上,正准备起身,梁山伯的书僮就抱着一叠书走了进来。
“四九,你家公子呢?”见四九一人回来,祝英台起身问到。
四九笑了笑:“祝公子你先回来了?”转头瞧见玄宁有些诧异,但还是有礼的打了声招呼才回答道:“祝公子,我家公子要我把他的书拿回来,说他要去蹴鞠场一趟。”
玄宁听到四九说‘蹴鞠场’三个字就见祝英台朝她看了过来,眉梢微挑,表示自己也很好奇。
祝英台收回目光,问四九:“他去蹴鞠场干嘛?”轻轻皱眉:“那是马文才他们的地盘啊,楚河汉界,他分不清楚吗?”
四九听祝英台这么问也一时答不上来,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公孙玄宁却似乎明白了,站起来准备去蹴鞠场看看,就见祝英台面色忽然转变,直呼‘惨了’。
“你家公子,去找马文才的麻烦了!”祝英台突然有些焦急的对四九说完拉着银心转身就走了出去。
玄宁也正好是要去蹴鞠场,听到梁山伯去找马文才的麻烦,眸间阴沉,眨眼间掩去神思,匆匆跟上。
蹴鞠场现在已经围了一大圈人,梁山伯要马文才以后别再去找祝英台的麻烦,而马文才则要梁山伯接他五球,只要接的住,此后再不为难祝英台,不然他和祝英台从此将过上地狱般的生活,梁山伯居然答应了。
公孙玄宁一行人到的时候梁山伯刚好接了马文才两个球,祝英台见此慌忙跑过去扶起他,梁山伯刚站起,马文才抬腿一球直接击向梁山伯的胸口,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马文才,你这是干什么?”公孙玄宁有些看不下去了,难得这么正经的叫他。
马文才先是给了她一个‘你这个断袖’的眼神,接着嗤笑:“我干什么?这可是梁山伯他自己说的,他只要接了我五球,我就对他的祝贤弟高抬贵手。”
玄宁转身看着急得快哭的祝英台和死撑的梁山伯,马文才的力道有多大,她到底有些底,却绝不是梁山伯这种书生能承受的,这样踢下去非得出事不可,到时候受波及的还不是马文才。
“我替他接你五球。”想了下怕马文才觉得吃亏,还是加了个条件:“允许你灌上内力。”
马文才闻言双眼乍现冰刀:“公孙玄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难不成看他冷落了他,就改了立场?
如果玄宁知道马文才所想,非得气的吐血不可,但如今还是点头,道:“我当然知道。”
见玄宁和马文才僵持,梁山伯一把拉开公孙玄宁,勉强站直身子:“我没事,我说了要接他五球,就一定要接他五球。”
“山伯,你和他这种人打什么赌啊?” 祝英台担心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山伯!”
哪知今天梁山伯是铁了心要接马文才五球,谁也不让帮忙,一把推开她:“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大哥就让我接完最后两球,以后他就不会再为难你了。”
朽木不可雕,公孙玄宁看着这二人你来我往的拉着,莫名觉得有些牙酸。
“你担心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