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个身穿夜行服的黑衣人手握刀剑,将她包围在正中间,玄宁见来着不善,一手抚向腰间,猛的一震:今天是演武,不许带实剑,现在身上除了几根银针,再无其它!
这些人跟了她这么久还没被影元他们发现,而且现在影元他们还没出来,那是…想到有那种可能,公孙玄宁心下一紧,强镇下心绪,冷声问:“来着何人?”
“不愧是广恒郡主,这种场面还能临危不乱,在下佩服。”带头的那个蒙面刺客盯着马上的玄宁,眼中杀意尽显,邪气的笑道:“不过,我们今天是来要你命的人!”话落招手而上!
果然是京都来的人,公孙玄宁眼中的冷光乍现,周身杀气顿起,哪里还有在尼山书院的文雅儒和之态,也不再废话,在对方手起刀落不及反应时,一根银针刺进了他的喉间。
幸好不是死士,玄宁的心微微松了些,行动却并没有慢下来,侧身飞速的下马,乘对方没反应过来时一手夺过他的剑,手下一旋,剑就刺进了对方的心脏,猛的一拔,献血喷了她一身,紫色的劲装也染成了半边墨黑,白皙的脸上也沾染了不少。
整个过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其它几个刺客见老大这么轻易的就被杀了,心里的戒备顿时升的起来:买主不是说只是个离家出走的郡主么?怎么还会武功?
公孙玄宁握着的长剑上血还一滴滴的流着,以手为哨,对影元他们发了一个号令,声音冷厉:“既然你们找死,那本郡就送你们一程!”
语毕,剑随手起,划出了一道冷光,直刺一个刺客的命门,下手之狠厉让杀人如麻的刺客都感觉到了她剑下的冰风。
五个刺客默契的选择了合攻,手下杀招毫不留情,逼的公孙玄宁根本没有可休息的时间。
他们的功夫并不跟那个刺客老大一样菜,加上对玄宁的招式招招防备,而五个刺客之间的默契让公孙玄宁很难找到突破口,只不过对方也讨不了什么好处罢了。
可麻烦事如果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玄宁家的几个暗卫刚解决了一直缠着他们的几个刺客便觉中了调虎离山,赶紧回到冲玄宁这边,远远的就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朝玄宁放了三只冷箭。
影元面色大变:“主子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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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演武已经结束,不出玄宁之前所料,紫队这边赢了,两边气势顿时差间显现。
“演武已毕,整装回院!”谢道韫坐在马上宣布。
梁山伯有些焦急,赶马上前:“先生,英台不见了,玄宁现在也没看到!”
听到玄宁和祝英台不见了,谢道韫凝眉:“她们去哪了?”又对着众学子大声问:“你们谁看到她们了!?”
一干学子你看我我看你,竟然没一个人发现祝英台和公孙玄宁的失踪。
谢道韫扫了一眼学子,见王蓝田面有异色,正要问,就听紫队一个学生指着一方,大声叫了起来:“他们回来了!”
梁山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马文才正扶着面色苍白的祝英台缓缓而来,当下心就拎了起来,赶忙下马跑过去检查祝英台哪里受伤了。
“英台你受伤了!?”梁山伯看英台捂着手,愤怒的盯着马文才:“马文才,你答应了不会为难他,你竟然食言!你这个小人!”
马文才被说了一塞,正要解释,人祝英台就晕了过去,得,这次他是有口说不清了。
见祝英台晕了,梁山伯顿时慌了,谢道韫下马走了过来:“还不快带她回书院?”
当即梁山伯抱着祝英台就往回跑了,谢道韫看了眼周围,见马文才要跟上去,一把拉住,语气有些焦急:“马文才,玄宁没有跟你一起?”
马文才被问的一愣:“公孙玄宁不见了?他刚才不是还在吗?难道迷…”像是想到了什么,心下一凛:“谢先生!公孙玄宁一定是出事了!我去找他!”说完就将一个学子轰下了马,不等谢道韫回复,扬鞭而去,背影匆匆。
谢道韫面色也突然变得很差,拉着自己的马,叫了几个学子,转身对陈夫子道:“烦请陈夫子带着其余学子回书院,另,请告诉山长公孙玄宁失踪!”
想起之前听她提起过京都的那位找到她了,现下谢道韫怕的是玄宁被她刺杀或者被她带回去了,而二者相比,前一种可能似乎更大。
来不及多想,谢道韫上马带着几个学子,匆匆离去。
离演武场越远,马文才的心就越沉,一路上连一只鸟都没看到,更别说是公孙玄宁了,想起刚才玄宁是追着他出去的,当时的场面…马文才彻底的慌了…
公孙玄宁不可能在这个地方迷路,除非他是猪,再想起上次让马统去台城查公孙玄宁的结果,整个京都,根本没有公孙这个姓氏的官员,除了…除了太尉公孙阙!
加上公孙玄宁认识谢道韫,谢道韫是宰相侄女,一般人又怎么可能熟识?
如果公孙玄宁真的是太尉公孙玄宁家的人,那他遇害的可能性…这个猜测让马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