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才兄…?”瓷勺顺着药喂进口中,又是那种苦。
望着坐在床边阴气沉沉的马文才,公孙玄宁痴愣愣的,见他把药碗放到一边,玄宁霎时就哭了,想也没想就起身抱住了他。
“文才兄…”
马文才的手顿时僵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顿了顿,还是将玄宁从他身上撕了下来。
马文才皱眉:“烧刚退,乱动什么?”说着把她按了回去。
虽然如此,玄宁还是死死的握住他的手,也不听他在说什么,就一直一直盯着他。
心有余悸的想,还好,还好都是梦,都是梦,差一点就见不到他了。
“好好的哭什么?”又补上一句:“像个娘们似的。”低头看了眼被握的有些生疼的手,扯了一下,扯不动就做罢了。
玄宁这才看清,马文才眼底有一片淡淡的青黑,张了张嘴:“你多久没睡了?”
“主子…”
门被打开,玄宁转头,纪琊紧紧抿着唇,手中的水微微泛漪,直接搁下朝她扑了过来。
“主子!您受伤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告诉我,万一…万一您有个什么事,我怎么跟老爷夫人交代啊…”
“别吵了。”玄宁听着这鬼哭狼嚎深觉头疼,想起正事,皱眉下令:“我受伤的事不许传回台城。”
纪琊微愣,有些没底的回答:“主…主子…已经说了。”
“已经说了!?”公孙玄宁猛的坐了起来,心里暗道糟糕:“什么时候的事儿?!”
“上午就送出去了。”
完了。肯定追不上了,玄宁抬眼盯着马文才,心中悲戚燃起,父亲母亲如果知道她受伤,不用和山长约定时期到,她也是要被逼着回去的。
她一回去…还能再见到马文才吗?
马文才也感觉到玄宁情绪的变化,加上握他手的劲儿越来越大,有些不明白。
想是想到了什么,玄宁松开手道:“纪琊,写信告诉母亲,我无事,无需牵挂,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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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玄宁是因为淋了雨加上伤势而发热,昏迷了三天两夜,这三天两夜里尼山书院也乱的不行,王卓然刚把祝英台逼的坠崖,梁山伯第二天醒过来去寻祝英台也掉了下去,,至今也毫无音讯,加之公孙玄宁昏迷不醒,山长一个头两个大。
如今好不容易醒过来,又被纪琊擅自做主的事给绕的头疼,却根本找不出解法,而马文才也还没拿下,真是失败透了。
但马文才霸道依旧,扣了公孙玄宁七天,特地和山长请假,亲自‘照顾’室友。
“文才兄,没想到梁山伯和祝英台不但没事,反而将陶渊明请来书院。”如果没带谷心莲当然更好。
“一个死老头,有什么。”
玄宁扔下手中的书,笑眯眯的凑近他,果见其有些不自在:“你害羞什么?”
“公孙玄宁!”
“好了好了。”玄宁点点桌面:“文才兄,我已经调养的差不多了,我想我该去上课了。”
马文才皱眉不悦:“你不要命了?”
“当然要,不过…我在尼山书院的时日不多了。”公孙玄宁凄笑一声:“家里现在肯定收了纪琊的信,到时候决断还在于他们,不好的打算就是接了我回去。”
“文才兄,我回去了你会不会想我啊?”玄宁笑眯眯的问。
自从醒来,公孙玄宁便时不时的不正经,或调戏或勾引着马文才,那副样子看的马统咬牙切齿,直拜老天爷收了公孙公子,却看的纪琊掩面而逃,唯有马文才,淡定自若。
虽然还是有些不适应公孙玄宁的厚脸皮,马文才指了指凳子:“你,坐下。”
“其实你不必说我也知道。”玄宁道:“你会想我。”
现在和梦境的不同是,马文才完全不喜欢祝英台,身为女子,她能感觉。
不想让马文才打断,在他说话之前,玄宁接着道:“毕竟我对文才兄一心一意。”
马文才嗤笑:“之前说你是断袖你还狡辩…”
“那文才兄是不是呢?”玄宁语出又立马自答:“你当然也不会是。。
状似可怜般:“我喜欢文才兄,文才兄却是不可能会喜欢我了。”
马文才语塞。
玄宁无所谓的笑了笑,转身走到床边,拍了拍被子,自从软榻被马文才毁了之后,她和他似乎一直同榻而眠。
对于公孙玄宁的态度,马文才眯起了眼,但想起方才某人的告白,嘴角微不可觉的扬起一分。
“真是不知道,你如何能这么快的将脸皮磨的这么厚。”
玄宁扯着被子转头,道:“文才兄不是该问我喜欢你哪一点么?”
见马文才认同的点头,玄宁神秘一笑:“只要是你,好的坏的都喜欢。”言罢,将外衫剥去,滚进被窝。
马文才却被堵的无奈,笑了笑:“公孙玄宁,你胆子还真是大。
大吗?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