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轻哼一声：“两三分钟一拨人想让我在外面等多久啊？一人一层楼也不是这个效率啊。”

    展超点头：“也对，我比你先下一层就好了。”

    关了电梯门，电梯一路向上并无不对，直到六楼才叮的一声打开。

    “我先。”白玉堂嗖的一下就挤出去了。

    “……”展超无奈地关上电梯。

    随着门缝紧闭，灯在一瞬间闪烁着熄灭了。

    “喂。”展超拍了一下电梯门，却没有打开的迹象，一种莫名其妙的冷气飘悠悠地从脚下窜起来。

    “你好。”沙哑的低语像是吹在耳畔的挑逗。

    “谁？”展超冲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视线忽然亮了一些，对面顿时印出自己的影子。

    展超下意识地回过头去，一张扭曲的笑脸几乎贴着鼻尖浮现出来。

    叮。

    电梯重新亮了起来，开始上行，停在了七楼。

    呼。汗水划过展超的额角。

    还以为会中了圈套，结果只是虚晃一招？

    到底是设计不过关还是故意放走自己的，展超也不知道猜哪个。

    只见电梯门缓缓打开，正对上白玉堂邪魅的笑容。

    两人都是一愣。

    “你不是在六楼？”“你不是去七楼？”

    无法回答对方问题的沉默把气氛降得有点冷。

    这是一层安静的spa间，欣慰的是，走得更进去一点，还有一位正在打扫的阿姨。

    “请问有预约吗？”阿姨抬头问道。

    “警察。”展超亮了亮腰上的□□，“这是几楼？”

    “几楼？”阿姨一愣，“当然五楼啊。”

    “啊？”展超也愣住了，看了一眼白玉堂。

    白玉堂不置可否地摊了摊手。

    靠墙的花玻璃看不清楼层，但肯定没有七楼那么高。

    “大姐这电梯是不是有问题……”展超回头，只看见空空如也的小厅，没有一个人，包括白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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