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32——碰撞】

    挂断了吴英雄的电话，他们又重新打给了展超，但这次已经显示对方不在服务区了。

    “已经中招了？”陈在天有点紧张。

    “应该是捷运没有信号吧。”陈琳推测着，“北线本来就有些地方信号不好啊。”

    “等下。”公孙泽愣了一下，“北线？”

    “嗯。”陈琳点点头，“这条线是南北贯通的，一半是南线，一半是北线啊。”

    “那恐怕真正的谜题出在北边了。”包正也明白了，公孙泽注意到的是北，是north的n。

    正说着，陈琳的手机响了起来，一接通就是vivian激动的声音。

    “0.0快快快，看直播啊！或者看广场上的大荧幕！”

    “0.0啊？”

    “大荧幕上出现了地铁的定位，好像在挑衅0.0！”

    “什么鬼……”陈在天嘀咕了一句。

    “找到了。”黄世楷把手机递过来，“vivian发了地址。”

    并不是特别有名的网站，不过在本地还挺有人气的，正在播放一张简陋的定位图。

    图中有两个红色的点，根据他们的判断，一个是展超白玉堂所乘的地铁，一个是吴英雄搭的那班。

    除去这两个，还有三个红色的点，应该是正常行驶的地铁。

    “这会撞上的吧！”陈在天想到那两班地铁都没靠站，一下子紧张起来。

    “没那么快，车速被调整过。”包正指着右下角的数字，“还有一刻钟。”

    “那还不是会撞上。”陈在天翻了个白眼，“我去联系地铁的调度，让其他车避让。”

    “没用的。”地铁站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怎么可能是撞那些绿色点，你以为我傻吗？后面那辆的车速比前面稍微快一点，会撞上的是它们俩本身。”

    “广播室。”黄世楷和叶小华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我先去和vivian汇合。”陈琳小声跟公孙泽说了一句，“免得萨克奇的家伙围过来了。”

    “嗯。”公孙泽点点头。

    “地铁好歹我们也调查了一下，只要拉动刹车，还是能停下来的。”包正跟他对话着，拖延着时间。

    “问题是……是后面那辆先拉刹车，还是前面那辆先拉刹车呢？”广播里传出了玩味的音调，“顺便说一句，我发现‘双喜’这个组合，在海港城还真有人气啊，大部分人觉得你们能解决问题呢。”

    “废话。”陈在天回了他一句，“我和吴英雄是破案王好不好！”

    “可惜他一不小心就要去审鬼了。”广播里的人笑道，“你救过他好几次，这次电话打不通，地铁又追不上，打算怎么办呐？”

    “……”被他问住了，陈在天一下子沉默了下去。

    “这也不过是个赌博，哪边先把车子停下来，都是听天由命嘛。”广播里的人语气非常轻快，“你们也不用想什么招了，我也不会再干涉了，咱们就赌一把好了。”

    “我赌博运气一向不错。”包正还在持续跟他对话，拖延着时间。

    “你输了好几次了。”对方开始得意起来，“还记得议员的案子吗？我就躲在衣橱里，把你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你相信吗？”

    “不可能。”公孙泽立刻插话，“你装了个窃听器还差不多。”

    “那你可以再打个电话去询问一下，在议员死前一周，其实有个厨子辞职了。”对方悠哉地抛出线索，“工作时间不长，不过曾经住在里头，所以要搞清楚大家的关系，再配几把钥匙，非常简单。”

    “……”他说得具体又吊人胃口，还真的让人有八分相信了。

    “如果还不相信，我可是签了合同的员工，要不……拿着那个字迹，去和温泉案你们捡到的纸条对比一下？”对方又把另一个案子关联进来。

    “我们去酒吧那次，你也来了吗？”包正询问道。

    “当然，我听说孔雀王要约你们以后，特别送去了一个灯牌，顺便提一句，那天晚上我们还跟研究所的赵主任好好聊了一下。”对方笑着交代出案情，“你们太傻了，我每次都亲临现场，你们居然从来都想不到要围捕我。”

    “谁知道你长什么鬼样子啊！”陈在天也□□话来，“我们是重案组，又不是神经病院，你这种神经病我们是搞不懂的。”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包正继续问道，“研究这个麻药，杀死那么多要员，到底想要什么？”

    “好玩啊。”对方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个话题，“你不觉得很好玩吗？直到现在，你们都搞不懂我到底要干什么。”

    “……”包正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那你太让我失望了。”

    “哦？”对方应了一声。

    “谜题之所以好玩，就是要有谜底啊。”包正笑道，“你这样的谜底只能算耍赖，一点意思也没有。”

    “我觉得好玩就行了，至于你觉得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