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是什么。”夏洛克盯着手机不动声色。
“哦,是什么?”约翰追问。
“这是欧亨利的三部小说,分别是《麦琪的礼物》《最后一片长春藤叶》和《市政报告》。”
“欧亨利?我记得他是一个美国作家,别的就不知道了。”
“我压根就不记得这个人。别那样看我,我有谷歌——雷斯垂德居然不知道上网看一眼。”
“厉害。这表示什么?”
夏洛克不说话了。雷斯垂德又打来电话。
“去xx(取名无能)区的xx咖啡厅。我接到电话梅丽在那里。”
“谁打的?”
“她自己。”
“可能是陷阱。”约翰提示道。
“你的人不能去么?”
“我一会就能到,但是调动警力来不及。”
“你一到我就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向你问出来,别想隐瞒我什么。”
雷斯垂德听出了夏洛克话语里的警告含义,“我知道,我压根没隐瞒什么。”然后挂上了电话。
“你在怀疑雷斯垂德?”
“…”
他们已经来到了茉莉的手机被扔下去的泰晤士河段。夏洛克恍然大悟:
“那个咖啡厅离这不远。”
“夏洛克,你不觉得这事过于蹊跷?”
“可剩下的总是真实的。”
约翰神情还算镇定,但心里早已七上八下。
夏洛克看了一眼雷斯垂德所说的那家咖啡厅,招牌很不显眼,任何人都没法从外观一眼就挑中这一家。但是很大的透明玻璃窗现在为他们提供了便利。他向里望去,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金色头发的女人在哭泣…一个孕妇。约翰正焦灼地盯着他的妻子。但夏洛克另有顾虑——梅丽的面前还有一个人。可他的出现是错误的,很不正常…乔治,他怎么会在这儿?那个桌牌小子是那种看一眼就知道无法对任何人、事构成威胁的人——
他们假装若无其事地推门进去。梅丽其实知道他们来了,可是她除了从指间窥视什么都没做,夏洛克试图捕捉她的目光,然而除了警觉他什么都没有读出来。他皱了一下眉。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梅丽在小声地抽噎,这使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被抛弃的怨妇,在一个咖啡厅里出现没什么不正常的,然而她没有被抛弃,她是被绑架了。所以在夏洛克眼中,这就不对了。
当然,本身也没有什么是对的。
华生蹲下来看着她:
“梅丽,我希望你还好。”他压低声音。
梅丽努力地微笑了一下:
“我又没有被虐待。孩子也很健康。”
“你很勇敢。”
夏洛克盯着乔治,那男孩心里直发毛。
“茉莉吩咐你来的,对吗?”
乔治差点就紧张到说不出话来。
“是的。我来接她。”他看看梅丽。
“那么你知道她是谁吗?”
“茉莉说是她的一个落魄的表亲。”
“还有吗?”
乔治涨红了脸,他正处于一种十分难堪、纠结的状态——
“福尔摩斯先生,我知道您是有名的咨询侦探,什么都瞒不住您的,而我见到了一件怪事。”
“她说她是因为工作才不能来接她,所以让我在这里等她。可是这里地势较高,所以我看见她在河岸边…”乔治用了一堆的代词,幸好夏洛克分辨得出哪个是哪个。
“茉莉刚才就在河岸边?”
“是的她上船了。”
“梅丽是从船上下来的,对吗?”
“是的。”
“你没有觉得任何的不正常?”
“有,先生,谁会在这个地方上船呢?”
“你也没有想想她会不会是遇上了麻烦?”
“…可我似乎没有理由过问她的其他的事。”
懦夫一个。夏洛克想着。
“夏洛克,茉莉给了我这个。”梅丽把手机放在桌上。那是个新手机。“上面只有雷斯垂德探长的电话。我在你们来之前打过了。”
“劳驾…茉莉到底出了什么事?”乔治小心翼翼地询问。但是不光是他,所有的人都不知道。
夏洛克的手机短信响了一声。
“多诺万警佐到了后,你们跟她走。 gl”
夏洛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这时,警车停在了门口。脸色同样非常难看的多诺万从上面下来。她看到梅丽的时候有些讶异,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雷斯垂德让我来接你们。”
“他现在在哪儿?”夏洛克第一次没有对多诺万冷嘲热讽。
“他在追击一伙人…要是想知道茉莉的下落我们就得快点。”
多诺万把车沿着河开,大概二十分钟后他们看到一艘被诸多警用快艇团团包围的私人游艇。那一片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