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从夏洛克的口中说出来有点奇怪。
“哈德森太太,你说她的东西都用白布盖起来了。”
“对的,只有这个本子露在外面。”
“那么她的确想要自杀。而她又没有自杀,她中途变了主意。”
“她可能逃走有一会儿了,”雷斯垂德提出自己的推测,“水是温的。”
“水本来就是温的,她一定是听到你们来才这么做的。”
“如果她本来就想自杀,”一直沉默的约翰也忍不住搭腔,“那么为什么呢?”约翰的问题让夏洛克很不舒服。他也许知道为什么…
“在这个地方自杀,也太诡异了。”
“这从一开始就有预谋,一定是的。所以我们很难见到茉莉。也许她早就计划好了。”
“也许就是为了把梅丽弄出来,她做了笔交易。”
“我不认为她有什么东西可以和黑帮交易。”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没有?”
在场的人们在争论。夏洛克没再说话,他的表情充满了迷茫与不解,因为他在面对一个他不再了解的人。
警员和相关人士争执了不短不长的那么一会儿,夏洛克一直在想着什么事情,他注意到雷斯垂德一直拿着那部手机,装作不经意地看上两眼,顿时他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看了探长两眼。随后他提出了要求,要看茉莉的那部手机。雷斯垂德递了出去。
“大侦探,发现了什么?”
“不太多,但是。原来如此。记得茉莉发给你的短信吗?礼物,常春藤,市政报告?它们就在这儿。”
雷斯垂德瞄了一眼:“天哪。”
“这部手机的容量所剩无几了,但是只装了几个唬人的小软件,因为里面存了一部很大的电子书,那就是茉莉颇为青睐的欧亨利短篇小说选。其中的三篇已经被挖空了,放进了别的东西。”
“情报,有关那个恐怖组织。这就是她想要给我的。”
“正是。一个间谍,嗯?”
雷斯垂德笑笑,不是太自然。
“看来情况有些复杂了。”他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表情越来越凝重。
“如果这是真的,我们都可以一网打尽这个组织了。从最大的头目,到最小的分支。”
“可你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对吗?毕竟,如果茉莉真的叛变,那这就是一部伪造的证据。”夏洛克扯起嘴角,心情复杂地观察着雷斯垂德的举动。
“没错。所以一切真相大白前我绝不会相信这个。”雷斯垂德坚定地说。
那天傍晚的时候天色变得十分阴沉,随后开始下雨。气压降低,空气冰凉潮湿。梅丽安静地倚靠在苏格兰场的窗边,手指轻轻拂过高高隆起的肚子,那小东西又踢了她一下,她苦苦地笑了一下。在雨天暗淡的光线下,她的金发散发一种美丽柔和的光泽。雨珠挂在玻璃窗上。这是一个难得的、安全的时刻。
华生静静地看着他,他的妻子,即使受到那么大的惊吓和侮辱,仍然是那样镇静。
而夏洛克那边——
——重要的证据。
哈德森太太默默地低头,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忍不住脸色通红。不仅因为自己的失态,更因为自己一失态就忘掉了重要的事。
“那么,也许这封才是茉莉真正的‘遗书’。”华生轻轻地复述现实。
“不对。”
“唉,夏洛克,又怎么啦?”
“你们都没有认真的看着封信吗?她在说些废话!她在她的前一份遗书里已经说过了。无非就是她叛变进了恐怖组织,顶多加了一些细节。她留了一份多余的信息?”
“也许是因为这很重要?”约翰猜测道,“如果她想让你震惊的话她也许会强调一遍。”
夏洛克突然转身看着他,眼睛发亮。
“对啊,约翰,你们,我是说正常人,都会这么认为,不是吗?”、
“看在上帝的份上,别再挖苦人了,这样有什么好处?”
“我没有挖苦人约翰。”夏洛克露出了一个微笑,“茉莉会很自然地认为这很重要,对吗?”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约翰有些恼怒,他已经没什么耐心,他更想把梅丽带回家,好好地安抚她。坚强勇敢的女人,她值得这一切。
“约翰,我有些话想对探长说。”梅丽不知何时悄悄地凑了上来。
“当然。”约翰伸开手把他的妻子和孩子拥入怀中,有些纳闷为什么探长似乎早有准备地在等着她,并且神色非常忧虑。
约翰单独坐了一会儿。天色变得更暗了。他想要尽早带着梅丽回去,或是至少他们呆在一起。他相信那样更能够安抚她。他欠她很多。
梅丽还在办公室里。而夏洛克…夏洛克?!
“嘿,你怎么能偷听?”约翰惊讶地看着夏洛克皱着眉头贴在房门上,听到约翰的责怪,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直起身。
“约翰,你知道吗,你的妻子她非常、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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