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现下就和眦秉闹起来,今天书院她打定是不会回的。
青执眼神飘忽溜达了一圈,瘪了瘪嘴角狡辩道
“我哪有说不怕,我只是说打了他不留名,我以为他是个好面子的,哪里想到他居然能把脸皮踩在脚底下如此锲而不舍地查我,这个落祁,真不愧是巫篁历练过回来的,当真不是那么好对付。”
想她青执打过羁吢那么多贵胄,他落祁还是头一个让她躲得这么狼狈的。等她躲过了这阵儿,必定再去好好地揍他一顿不可。揍的他几天走不了道儿,看他是不是还要这么大的力气闹腾。
查她?打死他!
苍止挑眉看着青执丰富多彩的表情变化,眼中蓄满了笑意。能让这丫头山穷水尽的,还真不多。让她这次吃够了苦头,下次就会收敛些了。
懒懒地伸了个懒腰,苍止用手拍了拍嘴打了个哈欠
“青执姑娘,你同窗我累了,想歇着了,您先请回吧!”
这逐客令下的,干脆利落。
要是换了青执以前的性子,早就一拍桌子,一去不复返,彰显心中不满了。而今天一个满满的白眼翻过之后,换上烂漫的笑脸友好地看着苍止笑道
“这日头还没落呢,苍止你就睡了,这样虚度光阴可不好。你看看,还有好些字儿没写呢,写完再睡也不迟。”
苍止站起来摆了摆手走到青执身边就要把她提溜起来
“今儿不写了,这书法可不是一蹴而就的,得循序渐进,来日方长,我不着急。来,门在那儿,慢走不送。”
说不停苍止还直接上手了,青执一把反握过苍止的手,一双水眸几欲流泪。
“我都走投无路了,难道你竟狠心至此,不愿施以援手吗?”
绕了老半天青执终于说出目的了,就是怕被落祁找到报复。苍止抽出手来,双手环胸看着面前只怕自己都被自己恶心到的女子演戏。
“哦,那你说我这次帮了你有什么好处?”
青执要是打定了主意黏上他肯定是跑不掉的,还不如趁此时机讨点儿好处。而且,他要是再看着青执演下去怕自己都会恶心地吐出来。
突然一下子,青执都流到眼角处的泪水倏忽就收了回去,一拍手掌欢喜道
“好,你的吃喝拉撒我全都包了可好!”
“成交!”
……
苍止猜的没错,落祁早就把青执的身份查地七七八八,在她的屋子外蹲了一夜的点儿都没见过半个人影,心里又在心里把她问候了个千百遍。
青执高兴地不行,第二日一大早哼着小曲儿和着苍止便打算去树德院听课,今儿可有她喜欢的骑御射,一想着,心情又好了不少,连脚底下的步伐都轻盈了不少。
苍止负手走在她后面走着,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才走在羁吢的街上就听得不少生灵在议论说,尊贵无比的紫衣司命落祁昨夜在羁吢西街的一所宅院门口愣是蹲了一夜。
啧啧,看不出来这落祁司命还有一颗风流的心。
“紫衣司命守的可是西街向前半里,门前有棵歪脖子树的那所?”
青执激动地捉了一个路过的兴奋地问道,那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惊疑道
“好似是,姑娘你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难不成你亲眼看见了,来来来,你给我们讲讲落祁司命当时的样子。”
看看,多么八卦啊,亏得还是一个男的。青执笑的腰都直不起,摆了摆手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着。苍止看不过眼上前去搀着她
“你可悠着点,别没被落祁打死反而自己笑死了。”
青执正高兴被苍止这么一浇冷水也冷静了些,好歹站直了身子,眼角的笑意仍在
“哼,就凭他也想逮到我,让盘古给他开个脑子再说吧。”
都找到她的住处了,不直接杀进去居然在门口蹲点儿,他是不是傻,就他这智商和她斗,分分钟玩死他。
苍止扶着她的手蹲了一下,突地不走了,望着远处突地愣了
青执好奇地回过头去看着他不解道
“怎么了?”
苍止的突然笑得莫名其妙,怪声怪气道
“诺,没准儿盘古还真给他开了个脑子。”
青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书院的门口赫然立着一个紫色锦衣,衣袂飘飘的男子,不是被她揍过的落祁又是谁?
呵,他昨夜蹲了一夜不够,今天早上居然还来书院里面蹲,够拼!
“苍止,准备好了吗?”
青执反握住苍止的手目光看着眼中几乎都能射出利箭的落祁,头也不回地莫名其妙说了一句
“嗯?”
苍止刚刚开口青执就拉着他一跃而起,抛弃了书院正门不走,直接跳墙,只要她今日进了书院落祁就奈何不了她。
落祁看着突然跳起来的女子先是一愣,紧跟着明白了她的想法,也御风跃了起来,打算在她进去之前截住前她,可是法力上面他毕竟不是青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