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家的白家结亲的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羁吢,青执见到落祁白曦的时候他们正在争执到底是用汛鐔的酒好还是翟凌的酒好。
白曦一只脚踩在桌子上,双目圆瞪
“落祁,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落祁表情镇定些,双手环胸道
“听我的。”
“不行!”
白曦一拍桌子,当场大喝。
落祁冷静如斯,丝毫不退让,青执愣了片刻,还没走过去就朗声笑道
“都是要成亲的人了,你们就不能迁就一下啊。”
落祁白曦这才发现青执,落祁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异样,旋即恢复平静。
“既然青执来了就让她评评理,明明就是翟凌的酒好得多是不是?”
落祁看了一眼白曦对着青执道,白曦也不退让
“青执你说,是不是汛鐔的好些。”
青执笑着走到白曦身边搭着她的肩头笑道
“当然是她说得有理,落祁我可告诉你白曦是个好姑娘,能嫁给你是你的福气,你的要顺着让着她些。我都舍不得欺负她,你更不能让她受委屈了,否则啊,到时候我和白曦联手揍你,看你还不还得了手。”
“原来是来了帮手,我还以为是个讲理的呢,得,汛鐔的汛鐔的吧,谁叫你们人多势众呢。”
白曦一见落祁屈服,得意地扬了扬脖子,高兴地对着青执道
“看吧,青执,有些时候就是武力管用些,一说揍他,瞬间就老实了。”
落祁急了,瞪着眼睛道
“谁说我怕打架啊,白曦你自己说单打独斗你打得过我吗?”
白曦和青执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眼,眼里的笑意不言而喻。落祁恼怒,一甩袖子坐了下来
“你们两个我算是看明白了,一丘之貉,都不讲理,我去找苍止。”
“哈哈,那感情好,你赶紧去,顺便问苍止多要些贺礼,他当初可是信誓旦旦说要送一份大礼给你们。”
青执一听落祁找苍止就高兴了,顺便再坑他一把,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能让苍止不高兴她就高兴。
“对啊,这次可得好好敲他一次,否则以后都没机会了。”
果然是羁吢二霸,都能想到一块儿,落祁无奈,自顾自摇着头走了,青执和白曦讨论嫁裳头饰居然也不理他。
饶是落家和白家的婚事在怎样热闹,允罚关注的还是青执,他是个顾及颜面的人,法术比试大会上他得了头筹,照理说应该是羁吢最光风霁月的人物,现在无论朝堂还是羁吢讨论的都是青执,连帝上朝堂上过问的最多的也是她。他咽不下这口气,可又找不到方法整青执。
正在忧虑之中,帝都宫突然来了执事说帝上召他议事,立刻高兴地整理了衣装急匆匆赶过去了。
看起来帝上没有忘记他,一直想着重用他啊,允罚高兴了几分,得意得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执事把他领进了帝都宫,可是夜漓有事与两位左右护法相商,他们还得在外面候着。
允罚放眼一看,来的护法有十来个,原来夜漓不是只宣了他一人。
夜漓久不召见他们,那些又是地位高于允罚的老人,说不到一块儿他索性也就兀自溜达起来。议事殿左侧不远处有一树木错落环绕而成的雅亭,亭子构造极为巧妙,不似平常亭阁,分为里外两层,四面树木掩映,别有几分神秘。
“护法大人请留步,此处是帝上和两位护法才可以进去的听机阁,帝上有令,旁人不得进去。”
允罚才抬起脚步就被守阁的执事拦住了,也对,这个地方确像个议事的,周围的树木做了很好的掩护,平常人进不得自然也就不会听到什么。
允罚讪讪地止了步,回过头去,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蹙眉思索了片刻,眼底慢慢升起了些笑意。
左右护法乾阙棠樾一脸正色地退了出来後,允罚于一众护法方才进去。
魔帝坐于高位之上,一身的不怒自威。
“诸位可知本君找你们来所谓何事?”
夜漓半眯着眉眼,打量着众人道
底下十个身影,皆是摇头不知。夜漓突然立了起来,走至他们身前不远处,允罚身前虽有两人,可是仍然觉得强大的压迫感。
“你们几个可否真的愿意效命于魔界,哪怕神魂俱灭?”
夜漓背着手,一双眼睛是无法窥探的幽深。
“吾等甘为魔界赴汤蹈火,虽死不辞!”
十个人齐刷刷跪下表忠心,谁也不知道魔帝要干什么,可是只要是他的命令,又有谁可以违逆呢。
“那便好,与神界一事,你们皆是主站。与本君心思倒是相符,如今有一事安排你们去做,切忌,不可泄了半点风声出去。”
夜漓一脸肃然,双手负着,自上而下打量这众人道。十个护法虽是各具心思,心里莫不是跃跃欲试。他们主站,帝上如今的意思看起来也是要出战,那他们为魔界建功立业机会就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