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浮纤是会受威胁的人吗,如果那些惦记这帝君之位的人都是这样想的话未免也太可笑了。她从来都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她是古舛的女儿,又怎么会畏惧任何生死。
榖翼寒玢已经恼极,怎么会有如此愚钝不开化的人,她还以为现在是父神的天下,她还以为神界是在她的掌控下吗。除了一个闵庸,她一无所有,居然还敢如此嚣张。
“公主,该给的,本护法已经给了,既然公主如此不识好歹,他日大军踏平闵庸,踏平帝都宫时,本护法也不会再顾及父神的情面,还请公主勿怪。”
终于撕破脸面了吗,浮纤讽刺一笑,虚伪的伪装真是经不起考验,一试探就掉了下来,露出可憎的面容,对权力欲望的贪婪衬的他们丑陋之极。
“本君期待你们带着兵马打进来,但是神界的兵马,神界的生灵听着。现在回头,本君不会保你们奖赏爵位,甚至连你们本来的位置都有可能不保。但是本君可以保证的是,你们绝对不会像厉钰护法一样被发配蛮荒之地。但若是你们今日叛乱,那本君可以保证蛮荒一定是你们余生的归宿。不错,你们人数不少,蛮荒可能装不了。可是没关系,那就给本君滚出神界,神界,容不下图谋不轨,犯上作乱的人。如果大家没有忘记的话,应当会记得当初来神界的初衷是什么!”
神界之所以会有今日的强大,都是所有生灵一起经营的结果。大家一开始来到父神的地盘,也无非是求得一方荫蔽,不想待在其他地方经受连年的战火,每天都过的不安宁。
而如今父神虽死,神界依旧有着天下各界无法比拟的实力,依然是很好的地方。可是,如今战火一起,结果就未必了。
大军面面相觑,众人脸上多了几分迟疑之色,开始思考是不是要投靠浮纤公主。统领机构护法看出了他们的异样,不由得紧张了几分,盯着浮纤的眼睛多了几分杀意。
现在这个时刻,若是民心散了,只怕这次叛乱之事没有任何胜算。
“浮纤公主不愧是帝上的女儿,当真是巧舌如簧。大家来神界都是求安宁的,可是这份安宁恐怕公主殿下给不起。所以公主您还是从帝君的位置上下来吧。”
谁会允许神界几万年的朝堂,万万生灵的安乐最后落在一个只会惹是生非的小女子手上,比起浮纤,恐怕众人更效忠他们。
榖翼言罢挥手便要指挥大军攻打闵庸,只怕再说下去军心都会被浮纤给动摇,与其如此,倒不若速战速决。
只要今日打进闵庸,捉了浮纤,他们便是他日执掌神界风云的人物,他便是神界将来的帝君。
“公主,榖翼真的让大军开打了怎么办?”
廑弋着急地望着负手而立的浮纤急切道,城下叛军七百多万,闵庸之中加上帝都宫和一些护法司命私养的兵马加起来顶多百万,是打不过叛军的。
末瀛紧握着双手,亦有几分紧张,敌众我寡,叛军攻城的气势又强,不大一会儿,闵庸城墙下的地面和城墙上的苍域已经到处是纠缠在一起的叛军和闵庸之中的兵马。
榖翼寒玢几个领头的聪明得很,自知闵庸能人辈出,站在前面讨不了好,索性躲在后面观察战局,只让兵马冲锋陷阵,对抗闵庸的守城执事。
就算他们的法力比不得廑弋末瀛等人,等到大军冲进闵庸,他们一样是胜利者。
城墙之上,陪着浮纤观看战局的几个护法莫不忧心,闵庸兵马不足,眼看着就要见颓势,这样下去闵庸成迟早守不住。
“廑弋末瀛墨予听令!”
浮纤背手望着城下的战局沉声命令道,三人愣了一刹那,随记跪下
“吾等在!”
浮纤转过看着一众守城执事司命与护法道
“你们三个率领神界护法出战,不用管攻城的兵马,对付躲在后面的领將,无论死活,我不希望今天苍域暗下来之前他们还在那儿安然无恙。”
她去见过父神,父神说神界的生灵大多无兴战之心,他们来神界的初衷都是安稳度日。只是后来有些生灵拥有了权势,开始变得贪婪躁动起来,可是他仍然相信他们最初的仁爱之心没有磨灭,他们只是被蛊惑利用了而已,她要做的不是气氛无措,而是想办法讓那些生灵记起自己最初的目的,让他们被蒙蔽的眼睛看清光亮。
所以她等着大军到达闵庸的这一日,她知道很冒险,若是父神和她都赌错了,兴许她用尽了一切都不能让神界归于平静。可是最后她选择相信,相信她的父皇,相信他的判断。
“是,吾等领命!”
除去厉钰一行叛乱被罚去蛮荒之地的护法以外,闵庸还有三百多忠心耿耿的护法,而且能居于神界闵庸护法之位这么多年不倒的人,必然有非凡的法力,对付榖翼那些乱军还是不困难的。
三百多位护法驾御着神兽自闵庸城墙朝榖翼他们的方向飞去,廑弋末瀛是神界除了父神古舛最为传奇的两位人物,也在其间。榖翼他们一下子慌乱了起来,顾不得战局,只让面前的执事紧紧守着他们,生怕闵庸护法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