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打护法是大事,可是也不会因此就杀了一个司命,与其在朝堂上受屈辱还不如做回普通生灵。
苍止亦担忧地看着青执道
“魔界那次都过来了,这次也会过去的,青执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忧了。”
两人的话落入青执耳中,脸上的笑意渐渐守住,蹙着眉头看了看素藜又看了看苍止
“你们两个认为我在说胡话?”
两人沉默,表示默认。
“不是啊,苍止你还记得我们去揍温绮的时候吗,你记得她那个时候在干什么?”
苍止眼色由混沌逐渐清明,唇角居然也渐渐扬起,笑着道
“你啊,真是诡计多端。”
青执见苍止明了,得意一笑,这下换素藜一个人不明所以了。苍止怎么会一下子同意青执的话了,刚刚不是还觉得她疯了吗。
一时间三个人彼此神色各异,心思各异,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青执也不说为什么,只信誓旦旦拍着素藜的肩头说一定会没事。素藜满心疑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都疯了。
原来青执苍止潜入温绮府中殴打温绮那一日她正在看一见衣服,一件高高挂着她视若珍宝的衣服。纤长的手指慢慢摩挲着上面的花纹,神情入迷,以至于连他们进来都不知道。
那上面绣着的,正是黑线踏屿鸟花纹。
温绮一生最大的宏远便是坐上左右护法之位,成为仙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后来她从司命中卓然而出,一时间赞誉声四起她便心浮气躁有些按耐不住,居然胆大妄为私自做了有黑线踏屿鸟花纹的紫色衣袍,在仙界只有左右护法才可以穿着的衣袍。
即使有那样一件衣袍,她也不敢穿,只敢一个人偷偷躲着去细细看,去幻想自己已经得到了左右护法之位。
青执起初见她失神本来高兴,于是多看了两眼那衣服,那上面的花纹是书本上面神界踏屿鸟的模样。今日又见巳音穿了这衣服,她一时好奇巳音怎会如此重视一件衣服才会多此一问。没想到,现在居然给她一个翻身的机会。
只要她反咬温绮一口,说是素藜看出温绮有不臣之心,所以派她前去探查,最后她看见温绮府中有那样一件衣服一时气氛才出手,定然打温绮一个措手不及。
苍止那天也看了一眼那衣服,记不真切,只是恍然间记得有鸟儿的花纹,青执一开始问踏屿鸟时他还不明白,后来青执又问他记不记得当时温绮在做什么才反应过来。
不臣左右护法,恐怕这个罪名按下去,不止温绮,温家一族都会就此没落了。果然不可以小看了这个女人,她害起来果真歹毒得很。
一路上就在青执的高兴,苍止的心安和素藜的疑惑中过去了,才一到刑牢,青执就嚷嚷着要见巳音。
巳音虽然疑惑她已经招了为什么还要见她,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事也答应了,而且青执神神秘秘的,还要她摒退左右。
人一走完青执就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左护法容禀,下实在是冤枉啊。”
巳音额头跳了跳,冷冷道
“我是右”
青执一下子收了声,然后重新吼道
“右护法容禀,下冤枉啊。”
“你不是招了吗,还冤枉什么?”
巳音冷冷道,满是不悦。
青执抬起头,靠近巳音近了些道
“禀右护法,下其实是受了素藜司命之命去调查温绮护法的。温绮护法自从做了护法以后,颇受郯安生灵爱戴,坊间传言她将来便是左右护法的人选……”
青执顿了顿,故作小心去看巳音的表情,只见她没有任何变化,只淡淡道
“接着说”
青执咽了一口唾沫,接着道
“但是温绮护法最近行为怪异,而且极力打压素家一党,还有其他与温家不合的家族。起初素藜护法并未发现不对,只是后来才觉察温绮司命可能有不臣之心所以特意遣了下去追查。而那天晚上,下在温绮护法房中看到了不敢看的东西一时气愤才会出手……”
青执又停了下来,巳音已经有几分不耐烦,看着她的眼神也犀利了些。
“看见了什么?”
青执把头埋得底了些,怯弱弱道
“看见了,黑线踏屿鸟花纹的衣袍。”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道,似乎在害怕什么,巳音眼底的颜色深了些,面色并无改变,只看着青执问道
“既然是素藜叫你查的,为什么不是她告诉我而是你!”
青执复有稍稍抬头,眼中的惧怕未减
“虽是素藜司命叫我查的,可是黑线踏屿鸟花纹衣袍是天大的事,我无凭无据,怕素藜司命一时冲动所以不敢贸然禀报。而且素藜司命平日里与温绮护法多交集,若是走漏风声那温绮护法马上把衣服藏起来不就什么都没了。再者说,温家势利极大,若是到时候倒打一耙帝上又偏帮温家那素藜司命岂不是必死无疑。”
编瞎话不眨眼是青执一贯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