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执为执令者有多轰动可想而知,苍止如今不管走到那儿都可以听见议论青执的声音,仿佛整个仙界除了青执再没什么可说的了。
素藜与青执的感情一天天淡了下去,起初还会说上几句话,后来见面也只是简单的打招呼,到了现在素藜一见青执扭头就走。
整日朝堂上慕沂最关心的也是青执的兵马训练情况,朝会一散,青执的周身便会围过去许多人,要么阿谀奉承,要么问东问西。
就连左右护法最近也备受冷落了些,不仅是在慕沂那儿,或者是朝堂之间。
拥堵的人群中,青执看见了素藜离去的背影,忙笑着推开周侧的人追了过去
“我今日有事,有什么他日再叙吧!”
丢下这样一句话便急匆匆地跑了,素藜似乎察觉到了她,亦加快了步伐。
“素藜,等等我。”
青执边追着边唤道,奈何素藜就像没有听见一样,依然快步走着,青执一咬牙运用法力飞快到素藜身前。
“素藜,我想和你说说话。”
最近的确发生了太多事,可是素藜是她和苍止在仙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她不想失去她。
素藜抬眸,眼底尽是冷意。
“说话?素藜身份低微,怎配与执令者大人说话,还是请大人另寻他人说话吧。”
言罢便要离去,青执拉住她的衣袖,目色诚恳地看着素藜
“我也没想到帝上会给我这样高的权位,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不是吗,你和我不是朋友吗。”
仙界毕竟比不得魔界,她也从未想过要在仙界有什么官爵,机缘巧合之下的无可奈何罢了。况且,在青执眼中无论她是何爵位她都是青执,而素藜也是素藜,他们不都还可以做朋友吗。就像她和苍止,素藜和苍止一样。为什么现在偏偏她和素藜闹成了这样。
素藜没有回头,眼里讥诮未减,唇畔又勾起几丝讽刺。
“我已经说过我身份低微,不配与执令者大人为友,若是大人想继续再说这些无谓的话,那素藜觉得没有必要了。”
冰冷的话语没有半分感情,青执愣愣地放下手臂,看着素藜一步步远去,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难道她和素藜只有这样了吗,她已经不可能再见到白曦了,如今连素藜这个朋友也会没了。
素藜走着,头也没有回过半分。
其实说到底青执没有错,她不过是有自己的实力和很好的运气。可是却是青执挡在了她身前,放佛她是一颗明珠,而青执是一颗比她明亮的多的明珠,有青执的地方,总是会让她的光芒灰暗无比。
而且,她第一次喜欢的人,眼睛里面,心里面也只有青执而已。所以她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妒忌,当这些恨和妒忌肆无忌惮地在心底蔓延生长下去以后。就把她和青执完完全全隔开,她们再也没有任何办法回到最初了。
月色被暗云隐去,只有微弱的烛火还在闪烁着,孤独的身影走在郯安的街头,商贩们几乎都已经关门,青执突然蹲了下来,双手抱着头,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也会觉得委屈啊,这些日子跌跌撞撞走了这么远,看起来她得到了很多,其实她得到了什么。不过是得到了一份随时可以收回去的诏令而已,为此她受够了非议,尝够了孤独,再也没有朋友,再也回不到故里,即使每天辛苦得都要倒下却不能和任何人言说。
说到底她也只是青执,一个一无所有的青执,没准儿有一天她就回到了当初的模样。就像当初在魔界被乾阙棠樾追杀的时候那样。
“这么大晚上了,为什么还不回府啊。”
好听的声音自头顶传来,青执抬头,泪水满面,苍止正蹙眉看着她。
“苍止,我走不动了。”
她说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这是苍止第三次看见青执哭了吧,一次是紫原山大战之后,一次是被乾阙棠樾追杀那只鸟儿死了的时候,第三次是现在。不过这般无助可怜的模样倒是与躲在魔界书院的山洞里时一模一样。
缓缓蹲下身子,一只膝盖跪在地上,苍止背对着青执,拍了拍肩膀
青执会意,破涕为笑,爬在苍止的背上。苍止站起来,缓步走着。
“我重不重啊?”
青执伸着脖子望着苍止的侧脸问道,苍止扬唇,带了浅浅笑意
“重,所以我只能背你一会儿,呆会儿要自己走。”
青执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答了一个哦字。
两人走着,街市上偶有些人家里面的光芒漏了出来,落在他们身上。
“苍止,我想去打仗。”
苍止顿了一下,没想到青执会突然说这个。
“打仗?”
他倒是听说自此仙界与魔冥二界断了往来,又加上进攻了两次神界,因此仙界本身是有些问题。一些边境想着占些好处,不断滋扰。云帝也派出了不少兵马去镇压,可是打了就走,不久又回来,如此循环往复,倒是有不决的景象。只是青执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