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边境的城池,执令者青执一袭白色盔甲立于城墙之上,方圆二十里以内再也看不见敌军的半分影子。现在执令者青执的名号和她的执行者大军已经名震仙界边界,甚至连附近的魔冥妖以及神界都有听闻青执二字的名号。
魔帝听闻青执二字的名字时有些微愣,经乾阙棠樾提醒后方才记起是他当年亲封的司命,没想到居然命大至此,乾阙棠樾二人联手都没能杀了她。还在仙界混得如此顺风顺水,现今仙界边境已经有将近七界归附仙界,这样下去仙界的版图将会成为与神界比肩的大界。
慕沂已经彻底和他隔绝了来往,若是他日仙界真的强大了,恐怕就更加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了,朝堂承受着魔帝的怒气,落祁白曦也不敢多问,两家结亲,落祁白曦的日子过得也不错,只是两人偶尔会一同去青执苍止的墓碑前拜祭。
当日在乾阙棠樾走后他们在魔界边境找了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找到两人的尸首,便以为乾阙棠樾两人将他们神识都打碎了,找了些苍止青执的旧物替他们建了一个墓碑。
“唉,听说了吗,现在天下出现了不得了的人物,仙界的执令者青执一举荡平仙界边境小族,仙界现在可是得意得很。”
刚从议事殿走出,一个多嘴的司命便同周围的几个神神秘秘地说着,落祁白曦突然停下,青执,仙界执令者青执。
“馥言司命刚刚说什么,青执执令者?”
两人快步走上前去,落祁叫住那说话的人问道,目光中有些明亮。
落祁是护法,能同馥言说话,馥言自然是高兴的,恭敬揖了一礼答道
“对啊,青执执令者,说起来她和当年我们魔界的青执司命同名同姓呢,只是当年……”
馥言顿了一下,自知说多了,青执当年是犯了魔帝的忌讳,曾经下令都不许提起。遂转了话头道
“这天下各界还没有执令者这个级位呢,听说是云帝亲封的,位份与左右护法相当呢,她所率领的执行者大军更是厉害得不得了,所到之处可不得了……”
馥言依然滔滔不绝地说着,落祁白曦自是没有再听下去,两人对视了一眼,唇角带着笑意转身离去。
是青执,一定是青执,天底下除了她谁还能够这样,当初没有在魔界寻到他们的尸首并不是因为他们死了,而是他们逃到了仙界,乾阙棠樾没有追上去。
落祁白曦已经坚信仙界的青执执令者就是青执,魔界的傍晚,斜阳落下,落在两人的笑靥上。
“执令者大人,明日我们还要接着进攻吗?”
一身着战价,一身疆场气息的执行者至青执身旁躬身恭敬道,青执背手而立,目光落在远处,幽深墨黑,难以探测。
许是领兵打仗地久了,现在的青执周身上下都有一分不怒自威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但是坐在银身踏屿鸟身上在战区上空就让敌军畏惧害怕。
“打,打到白帝肯投降了就收手。”
当初有十六界围攻,现在跑了三个,降了七个,还剩下六个,不过坐着垂死挣扎罢了,她青执定会让他们明白自己愚蠢的志气只会让他们的结果无比凄惨而已。
“是,下领命!”
那执行者高高兴兴地应了便退了下去,他们在仙界从来没有打过这样的仗,只剩不败,还打得敌军毫无招架之力。敌军畏惧,仙界生灵崇敬。这些都是他们跟了青执之后的结果,所以他们是打心眼里憧憬执令者大人的,甚至超过了左右护法。
执行者退下,青执仍然立着,苍域依然一片灰暗,似乎那滚滚的乌云后面隐藏这一场席卷天下的风云,只是这场风雨,淹的是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界。
“唳!”
一声鸟啼自苍域上传来,划破了傍晚的寂静。
青执抬头看去,是一只凤凰,称得上神鸟,而且只有贵胄家族才能驾驭。
从郯安来的,是出什么事了吗。
青执满腹疑惑,只见那凤凰以极快的速度向青执的方向飞过来,周围的执行者围了过来,就连银身踏屿鸟也赶到青执身侧,打算保护青执。
待到凤凰离青执较近的的地方时缓缓停下,鸟身上一生灵纵身跃下,青执看清那人仿佛是苍止学院的学生,抬手拦了周围的执行者和银身踏屿鸟。
来人刚一落下就跪在青执身前,一脸的紧张
“执令者大人,求求您救救先生吧!”
他一个头磕在地上,发出了声响,青执蹙眉,先生?那就是苍止,难道是苍止出事了,他不是在学堂里面授课吗,怎么会出事。
“发生什么事了?”
青执开口,有些紧张,那人抬起头看着青执,眼眶都有几分泛红
“郯安之中突然出现谣言说苍止先生来自魔界,意图不轨,打算和魔帝里应外合夺下仙界,帝上震怒,命素藜护法彻查,现在已经打算当着郯安生灵的面诛杀苍止先生。先生平日里待我们极好,我是绝对不相信先生会是细作的。大人,现在能救先生的人只有您了。”
苍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