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天幕已经暗下来,而如歌也差人来叫他们了,让人回话,说:一会就到。
语玥和婉香收拾妥当来到前厅的时候,如歌和子宿都在那里等着了。
两人都换上了女装,外面披着雪白的披风一看就知不是凡品,莲步轻移缓缓而来。
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沉沦了,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男装可以那么恣意潇洒,女装却又能如此的魅惑人心即使只是一眼就能让人万劫不复,一见语玥误终身,他第一次相信真的有一见钟情的四个字的存在。
“语玥来了,我们就走吧!”语玥和婉香先走在前面,而子宿还沉寂在自己的思绪里,最终被如歌一巴掌拍醒了,他不知道他的梦也最终破碎,有些人注定不属于他,注定两人会擦肩而过。“啊,你干嘛?”佳人身影已经不见,“哎,你妹妹喃?”
见此情景如歌,挑眉,主子魅力当真无人可敌嘛?向来对女人不假辞色的子宿也栽了,不过想到二人相交多年,不愿好友越陷越深,于是如歌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子宿,我当你是朋友我才劝你的,你和语玥不适合,如果你对她有什么念头还是趁早打消吧,这样对你对她都好。”
子宿一听顿时不喜,“如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求,而你妹妹未嫁,我亦未娶,有什么不适合的?还是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妹妹?”
如歌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他虽远在北冥但是主子的消息他却一点没漏掉,主子以云天山庄表小姐的身份嫁给了祁月二王爷欧阳昊这见事情他很清楚,而之前宇航和梦飞来信中也提到了,主子对这个欧阳昊似有不同,他们虽然觉得欧阳昊配不上主子,可主子对他的不同,却也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惹的主子不高兴。而现在,他又不敢坦言他们的身份,避免招来不必要的事端,“有些事情我不便相告,你还是去问语玥吧。”
无奈的拍着子宿几下,一起走了出去,搞什么神神秘秘的说话也不说完,算了还是先去找佳人吧,随之将满腹狐疑抛出脑外。看子宿那样子,如歌也只能希望他能少受些伤害。
“主子,想不到这里的冰雪节晚上这么热闹,倒是将这寒冷的夜晚也渲染的温暖起来了。”婉香跳脱的活跃在人群中,却也没忘自己的职责,将语玥保护的密不透风,在她看来也许主子高度是他们所不能及的,可是她该做的事依旧要做,哪怕主子不需要,从第一次见主子起,她就知道她这一生就是为主子而生的。“主子,你看那两人在互赠定情信物喃。”她拉着主子,两个明亮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盯住角落里,你侬我侬的两人。丝毫没注意自己别人偷窥了去,男子将女子半抱入怀,不知在女子耳边说了什么,女子娇羞的将头深深的埋进男子胸前。
“怎么婉香也想嫁人了?”语玥忽然问道,还没回神的婉香压根没注意主子问的什么下意识的说“是啊?”说完才感觉不对,回过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在一起的如歌和子宿,如歌低下头,肩在隐隐颤抖,而主子也脸上带笑。
如歌实在是憋不住了,大笑出声,婉香横了他一眼,挤到如歌和婉香的中间,还不忘报嘲笑之仇的用力的踩在如歌的脚上,手挽着主子解释着,完全没看见如歌那如充血一样因疼痛涨红的脸色,这下深刻让他体会到了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句话的精髓。
这一段因语玥一句“这倒是我的疏忽了,改日就为我们婉香寻一如意郎君,了却你的心愿。”而告终,任凭婉香如何说的天花乱坠,也没能熄了主子要为自己做媒的心思。
一群人继续漫无目的逛下去,子宿忽然提起想邀语玥一同前去放花灯,语玥觉得没什么就去了,婉香想要去却被如歌拉住,看着主子和那子宿消失在人群中,如歌和婉香没有跟来,语玥也没太在意。
“如歌,你放手!”婉香呵斥道,如歌不在意的耸耸肩,更是火上浇油,“如歌公子,你是忘了你的身份了吗?”
闻言,如歌将婉香拉进了一旁的茶楼要了一个包厢,单膝跪地,“属下万死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可是香主,这次的事情都是属下失责,可是子宿没有恶意的。”虽然这次有违他的职责,可是子宿也是他的朋友,他也不能置之不顾啊。
“没有恶意,他对主子那么明显的目的,别告诉我你这聪明过人的如歌公子看不出来。”婉香见此气愤不已,怒火中烧,她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缜密子宿看主子火热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她岂会不知,“你是要朋友不要主子了是吧?”如此犀利严重的话出口,足以证明她的生气程度,也许下一刻他就不在是天机谷的人了,往日刚刚高高在上的如歌公子,如今不仅俯首脸色苍白,甚至有些摇摇欲坠,连身影好像都变得有些虚幻起来,
“如歌知错,请香主不要将我赶出去,不论什么刑法,哪怕是要我死,如歌虽死不悔都愿受着。”看着地上跪着的男子,婉香想起那个和自己一样年纪却眼神坚定的男子,那时的他如尘卑微入土,而现在却成了风一样温和,却被自己又逼了回去。闭上眼在睁开,眼里已是一片平静,“等主子发落吧!”随即出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