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快!小雪她娘,快带着小雪躲起来,快呀!”夏父急冲冲的从外面推门而入。
“小雪爹,你这是怎么了!”夏母连忙问道。
夏父转身将门快速的关上,并靠在了门上,用身体将门抵住,“快呀!快带着小雪躲起来!村子里不知道来了一伙什么人,很多村民都已经没了,快去躲起来呀!一会儿就来不及了!”
“爹爹,跟我们一起走!”
“小雪乖,别怕,跟娘亲先去,一会儿爹爹就来。”
为了小雪的安全,夏母听了夏父的话,赶紧带着小雪往屋子内走去,“娘亲,蓝鹰!”
听到小雪的声音,夏母只好再次转身一把将蓝鹰抱起,拉着小雪走到里屋后,将她和蓝鹰安置在屋里的一口大缸里,再用盖子盖了起来,临走时说道:“小雪乖,千万别出来,爹爹和娘亲一会儿就来!”说完就转身出了屋子迅速的去找夏父了。
小雪在她身后叫道:“娘亲,快带爹爹过来!”可是屋子里早就没有夏母的身影。
小雪很听话的将盖子盖上,因为盖子的中间有几个小孔,所以倒也不担心呆在里面会缺氧,小雪对着蓝鹰说:“爹爹和娘亲会来的对吗?”而蓝鹰却听话的点了点头。
堂屋里,一直抵着门板的夏父见夏母又出来,冲着夏母喊道:“你怎么又出来了,不是说让你跟小雪好好躲起来吗?”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在山上的吗?”
“我在山上刚抓到两只野兔,正准备收拾一下下山的,哪知在山顶上却看到了下面的村子里的人正在遭人残害,就匆匆赶回来,我就是怕那些人会找到山上来,连我们也不放过!”
“啊?怎么会这样?”夏母惊讶的张大的嘴巴。
可还没等夏父继续回话,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屋子里的人听着,将人交出来,便可免你们一死,若是不然,你们将从现在开始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交人?交什么人?”屋内的夏母小声的问着夏父,夏父则也不明所以的摇摇头。
“这可怎么是好,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的?”
“唉!”
“你倒是说话啊?嘶……她爹,这些人难道……难道是?”
“你是说他们是冲着咱们家小雪……不……这不可能,小雪就是一个孩子!”
……
“里面的人听好了,我再说一次,快将人交出来,我数到三,你们再不交人,我就把你们这个破屋子全部给拆了,一……二……”
“怎么办怎么办?”夏母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小雪交给他们,我们连他们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若是交了出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到如今倒不如出去问问!”
“她爹,你……”
“别担心,你等我,我出去问问!”
于是夏父给了夏母一个‘你放心’的眼神,便开门出去了,只见院子里七七八八的站了许多的黑衣蒙面人,不过夏父看着最前面的那个人应该是这些人的领头羊,于是便问道:“敢问阁下是什么人?让我们交的又是什么人?”
虽然夏父是一个普通的农户,可他毕竟也是一个铁血男儿,更是一个为了保护妻儿安危的铮铮傲骨,所以在面对这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贼人之时并没有显得那般懦弱。
“将你们的女儿交出来,不然你们全部得死!”
“笑话!我的女儿为何要交于你们这些恶人之手!”
“少废话!交是不是交?”
“休想!”
“那就拿命来!”说时迟那时快,那个领头的黑衣人手一招,其余的所有人都朝着夏父围了过去,将他死死的围在中间。
屋子里的夏母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心都差点掉出来了,可是她去没办法去帮他,早在当年选择与夏父一起归隐这小村之里,她的父亲便将她的一身武功给废除了。
院子里的夏父早知道会是这般境地,所以在出来之前就拿了把弯刀,因为常年在山上摸爬,他也就炼就了一身的力气,在加之年幼的时候也学过些拳脚功夫,硬是和这些人生生打了百十个回合,天空中的雪依旧飞舞着。
“想不到一介山野莽夫竟也能这般厉害!”在一边一直没有动手的那个领头黑衣人不免对着夏父说了句,不过说完他却纵身一跃,加入了战斗。
有了黑衣人的加入,夏父很快就落了下风,他被擒了,脖子上被架着十多把剑。
黑衣人朝着被擒的夏父说道:“一个跳蚤而已,也敢在本座面前嚣张,说,夏炎雪在哪?”
“要杀便杀,少废话!”夏父铿锵有力的说道。
“看你有多硬气,给我打断他的双腿!”黑衣人不紧不慢的朝着身边的手下说道。
“是!”随后便人一个小喽啰举着一根大拇指粗的铁棒去执行命令了!
“呃!”一铁棒下去,疼的夏父想直接死的心都有了,可他去依旧只是闷哼了一声,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