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雪出声了。
“子言,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嗯!在一起了!”
“子言,魔君哥哥真的放过我们了吗?”
“嗯!放过我们了!”
“可是,我这里为什么会这样痛?”
动了动身子,脱离了诺子言一点距离,用空着的手按着心口处,抬头认真的问着。
诺子言张了张口,终是把心里想的话咽了下去,改口道:“我们回青天门吧!”
“好!那这回,换我还带你飞,就像魔君哥哥以前总是带我那样!”
诺子言不反对,点头道:“好!”
“那……先把这个吃了!”举了举手中早已冰冷的地瓜。
“好,不过我们换!”
只因他手中的那一个一直被他小心的护着。
夏炎雪不笑,也不言,只接过,然后将手中的那个递给了诺子言。
本以为她只是会照做,但接下来的举动却让诺子言的心再暖了一次。
夏炎雪将手中的热地瓜剥开,递到诺子言的嘴边,“子言,我们一起吃!”
诺子言认真的看着夏炎雪,不言,张口,咬了下去。
看着诺子言吃下,夏炎雪将手收回,自己也咬下一口,入口,暖,甜。
雪花依旧大块大块的飘落,雪地里的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待全部下肚,夏炎雪抱着诺子言的腰身,诺子言亦是紧紧回抱着,不是不信夏炎雪法力,只因他想抱着。
夏炎雪施展着飞天术,脚尖轻点,下一瞬,带着诺子言飞向了天空。
只是那速度却是相当的惊人,若是以飞机的时速来对比,只快不慢。
这种速度在诺子言看来,心中多少还是有一些震惊的,只因从前夏炎雪从未这么使尽全力。
或许夏炎雪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心中的伤痛。
不到一天,两人的身影便落在了青天门的山脚下。
魔族天羽魔殿
“魔君大人,神女在璃城停留少时,便带诺子言回了青天门!”魔风忍受着低气压小心的汇报着。
风天羽眼眸微动,声音嘶哑,浅声道:“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魔风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会多呆,话落,已不见影子。
风天羽半卧在冰椅上,只是那身喜庆又惹眼的新郎服早已换下了,一身黑衣,尽显他此刻的心情。
阴暗,戾气!
那条浅蓝色的发带也早已不在,只因,他将它系在了手腕,这样,他抬手或转头就能看见了,亦如从前,她时刻都会呆在他的身边。
低头,闭眼,随后抬头,睁开,下一刻已飞身落在练功房。
他知,这辈子,只要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在,他就别想将寒心冰诀炼至大圆满。
抬手,伸掌,下一秒,一块黑色石头已出现在风天羽的掌心,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黑魔妖气!
“呵呵!等本尊炼了这个,本尊就可以称霸三界,而小雪,你还是属于本尊的!”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声音却冷得可以瞬间结冰。
妖族黑风山山洞
又一年没有见着夏炎雪了,蓝鹰独自坐在铺了虎皮的宝座上,沉思着,想念着。
“今日是你的生辰,不知你可好?礼物可有收到?”蓝鹰盯着手里那一抹白随意的说着。
手中之物是几年前去魔族向夏炎雪索要的,而且还是当着风天羽的面要的。
离开魔族的前一晚,他知道风天羽不会让夏炎雪去送别,便索性开口问夏炎雪要了一件东西,说是就当作是她的回礼,虽然风天羽很不乐意,但却出人意外的没有反驳。
当夏炎雪将随身携带的白色面纱递在他的面前时,心里已开了花,只因那是她的,沾有她味道的。
想念,真是一种磨人的东西,可他却偏偏还不能随意去找她。
十多年前的那一点恩,于他来说真的只是恩吗?
怕是早已不然了,除了恩,那点不该生出的情却更浓。
心在想着,身却在忍着。
当千媚进来,蓝鹰才悠悠的收起手中之物,不等他现声,千媚率先汇报道:“大王,这几日魔族格外异常,魔域城内到处一片喜色,如人界男女成亲之时的样子,很是诡异!”
“‘喜色’?风天羽到底想做何?今日是小雪生辰,可有什么异样?”
“千媚想说的就是关于神女生辰之事,魔君将整个魔族布置成这样,其实就是为了他和神女的成亲之礼!”
蓝鹰在听到后面一句时,蓝眸不觉红起,怒意显而易见。
忍着心中的不快,继续道:“说下去!”
“是!今日一早,魔君就命人为神女送去了喜服和所有新娘所需要的物品,不过后来魔君去了神女房间一趟,不知发生了何事,最后,神女带着诺子言离开了!”
离开了,离开了,蓝鹰在千媚禀报的这些话里就听到了这三个字,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