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尊就先走了,三日后,在那里(那间小房子)见面!”
不等夏炎雪出声回话,风天羽已不见了踪影,整个谈话的过程,没见他面部有一丝表情。
夏炎雪不知道为何,总感觉事情不会像看到的那样简单,不过,这又能怎样,她只需要静待,待到那天,他一定会成为她的手下败将,手不由的握紧再松开,如此反复,连手掌被自己掐出了血她也没在意,那点痛比起她心上的痛,完全没可比性。
三日其实过的很过,对于夏炎雪来说,不过是一晃而过,之前心已死,所以觉得度日如年,现在满心期待的想要报仇,所以,日子总是不经意间就飞走了。
第四日午后,夏炎雪如往日一样去了那间屋子,因为三天前,风天羽说过要在这里见面的。
在屋子里小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向窗口,静静的站立,听着大风呼呼的叫着,心如同那风声一样,正在呐喊,恨意瞬时上涌。
少时,突然感觉到门外风天羽的气息,迅速调整好心绪,脸上换上活泼又亲和的笑容。
待转身之时,风天羽已带着一众魔人走了进来。
“魔君哥哥你来了!”
“嗯!”
“过来装扮我们的新房吗?”
看着一众魔人手中捧着的各种红花与大红“囍”字,夏炎雪跑过去拿起一个“囍”字甜甜的问道。
“嗯!”
随着声音落下,魔人们便忙活了开来。
而整个魔域城内,早已到处都挂满了红灯笼,红绣球,张贴了“囍”字。
因为魔人们各自都有法力,做起这些事情来简直手指一挥,很快就完成了,等喜庆的新房完成之后,众魔就退了出去,屋内只有风天羽和夏炎雪二人了。
“魔君哥哥,不如我今晚就在这里吧,明天我早早的打扮美美的,在这里等你可好?”
“妥!”
竟然这么好说话,不过,自从夏炎雪回来之后,除了最开始的两天因为她的反驳,遭到了风天羽恶意相待外,后来只要她乖乖听话,每次见面就如两年前一样,一个宠着,一个受着。
“永远都是魔君哥哥最好了!”
这话听风天羽怎么听都觉得太假,难道她真能变得这么快,对于诺子言她这么快就不在乎了,恐怕连傻子都不会信吧!
不过,这又如何呢?现在他对她不过是为了那点可利用的价值,宠、爱,呵呵……再也没有了。
风天羽不言,随后便飞身离开了,只是他离开之处不管是哪里都会有一抹黑气遗留。
……
翌日
打开门,已是大雪纷飞,看着漫天的飞雪,夏炎雪的嘴角不断的上扬了,呵呵……一切就在今天做个了断吧!
转身回屋,门关好,开始换上喜服,带上金钗,描眉,涂胭脂,点朱唇,待一切完成,镜中那抹娇艳的红完全脱离了往日白衣胜雪的灵动,嘴角扯开大大的弧度,即而,狂声大笑。
不过只是少时,夏炎雪便收起了似笑,又似狂的声音,静侍某人的出现。
少时,一阵狂风忽得吹开了房门,过后,同是一身喜服的风天羽出现,原本那样俊美的容颜,却因那两片黑色的唇,显得格格不入,满头张扬的红发在狂风中随意的乱舞,只是周身的黑气却怎么也飘散不去。
只是当他看到穿上喜服的夏炎雪对着他温柔一笑,那倾国倾城的美却让他心头一窒,随后他笑了,笑得得意,笑得猖狂。
待他恢复正常,抬手朝着夏炎雪勾勾手指,眼中再没一丝笑意。
夏炎雪抬步向前,在不到两尺距离时,夏炎雪突然出手,一掌朝着风天羽拍了过去。
只是早就有备而来的风天羽却轻松躲了过去,随后大声咆哮道:“你该死!”
“呵呵……我是该死,不过在我死之前,你更该死!”夏炎雪应声而道,脸上早已没了笑意,此时早已将全部的恨意都一展无余。
“或许是本尊这些日子待你太好,所以你又开始犯傻了吧!”
“随你怎么想,不过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说完,再一次飞身而去,瞬间就与风天羽扭打了起来,几个来回,这狭窄的房间已经被破坏的七七八八了,两人冲出房外又继续大战。
空中的雪花也越来越大朵的飞舞了。
隐约中能听到风天羽咬牙切齿的说着他大意了,夏炎雪怎么冲破了禁制之类的话,不过夏炎雪统统都不作答,只用行动来证明他有多么的可笑。
还有就是她得尽快拿回她的魔笛,若不是被风天羽拿走,兴许她早在解开禁制的那一刻就控制了整个魔族,何用等到现在。
一团银光,一团黑气,两两相撞,又两两分开,不知过了多久,也没能看出谁占了上风。
一个是寒心冰诀大圆满,一个是黑魔妖气的大成者,这两人遇到了一起,还真是很难分出胜负,不过眼下,夏炎雪因为内心充满了对风天羽的仇恨,发力却是越发的狠了。
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