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故意安排。
这个,很值得令人深思。
维可也在呼噜呼噜的吃面过程之中相信了蝴蝶效应的真理存在,所以她也不纠结于是否会破坏原有剧情,她既然被出现在了剧情之中,那么原有剧情也必然已经被破坏了。可既然华生和夏洛克在遇见她之前就碰见了,后面夏洛克也选择了华生带在身边,某些故事的主线条应该没有被蝴蝶效应带着跑。
再往坏处想一些,若是这条故事主线其实早就被带跑了,只是她不知道......哦!她还能说什么吗?被带跑了就是被带跑了,她不想认命也不行。
其实维可并不笨,她聪明极了,不是自夸,而是真的。她忽悠人的能力,绝对是一等一的,否则她的教授绝对不会放任这姑娘好好的课业不上,让她随着父亲大江南北的到处跑。这姑娘即使常年不上课也能完美的交出课业答卷,并且附加上一份令教授都拍手叫好在旅行中对各种文学的感悟与赞美。
她忽悠教授的理由,就是要感受一份真正的文学,必然要到那位伟人曾去过的地方感受,才能知道那位伟人是在何种感悟之下写出的伟大创作。她的理由在她的心得体验报告之下,让教授们深信不疑,放行干脆得让别的同学眼红嫉妒,却又无可奈何。
当然,这姑娘的不笨不仅体现在忽悠和强大的文字表达能力上,这姑娘的脑子也特别好使。记得快,又记得准。这个得归功于她那消失的便宜老爸,曾有一段旅行的时间,便宜老爸每天变着法的锻炼这孩子的记忆能力。
维可至今还记得他在某个时间点对她说了那么一句话:“好好锻炼你的记忆能力,那会救你一命。”
当时的维可是以翻白眼来对待父亲着这句嘱托,现在想来,却是意味深长。
对于曾在父亲电脑上某份文件的页脚标注的标志,她表示,绝逼的不会忘记。她还因为瞄了眼文件,被常年向来温和的父亲呵斥了一顿。她至今能够记得她父亲那个时候的表情,简直太恐怖了。
维可还沉浸在沉思之中,丝毫没注意到某个举着大刀的人迂回包抄向她。
这姑娘的聪明是有的,但是犯二的时间还是在她的生活之中占据了一大部分的地位。不过不得不说,这姑娘临场应变能力好极了。
在那把明晃晃的大刀想着她的脑袋送的时候,这姑娘反手将手中的□□一送,摁下开关。就见那蒙着脸的男子举着刀站在那里一个劲的抽搐,声音发颤着连续性的发着一个单一的音节。
夏洛克解决了手上的最后的一个匪徒,扯了扯西装,让那剪裁合理的线条完美的贴服与身上。
可他的语气依然那么的......欠揍。
“我想你可以结束这一攻击了,要是你在继续电击他的话,他就会直接在你面前断气。伦敦警方会很乐意找你喝茶的。”
身着合体西装,举止优雅的英国绅士,一张嘴却是让人有举拳头的冲动。
“不!先生!”维可收起了□□,那蒙面人瞬间就瘫倒在地上,还又顺便抽搐了两下:“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所以我得保证他真的已经被电到毫无力气反击,否则谁又能救我呢?刚刚目测你虽然距离我很近,可是你当时正在左勾拳解决一个匪徒,可当你正在解决眼前的匪徒的时候,你身后又冲上来了两个。那么你以左勾拳解决眼前之人后必然会转身将那两个冲过来的匪徒给解决了。按照你解决匪徒的时间来推算,等你救我,我已经被斩首了。所以,我这是自救。自救,这是合理的行为。”
夏洛克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利落的转身坐进他的专属单人沙发之中,手肘抵着沙发扶手,双手合十抵在鼻尖之上,目光毫无焦距的望着前方,用着一种极其快速的语气说着:“你刚刚喊我先生,你很少喊我先生,你一般喊我夏洛克。你只有在要反击我、讽刺我、敌对我的时候才会喊我先生,或者福尔摩斯先生。”
他顿了顿,因为维可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姿势有些不雅观,盘腿居坐的劣势就是让那件看起来足够长的被当做睡衣的白衬衫在此刻看起来长度不够,确是能正好将该遮的地方遮去了。
夏洛克将目光在维可身上转了一圈,目光聚焦在她的瞳孔之上:“维可.泰勒这个名字在我过去的人生中与之同名的人一共有467人,其中有220位女性,白人147位,黑人64位,生下的9名中,4名老人,4名已婚妇女,还生下的两位已经死了。所以,我实在想不通我与你有何过节,以至于你对我抱有如此大的敌意。”
维可抿了抿嘴,将目光移向窗户外面,脑子飞快的转速。她总不可能告诉你,因为我知道你,你在另一世界很有名气。因为你代表麻烦、死亡,以及无限的灾难。总不可能告诉你,其实她是穿越过来的,她是个伟大的奇迹。她敢保证,她等下这么说完,不过半个小时就会被迈克罗夫特喊人请去喝咖啡,有可能她会很荣欣的被我们伟大的政府职员留下来,与一些科学家同住一段时间。
贝克街要是没有迈克罗夫特的监控,绝逼不可能!
“别想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