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连初恋初吻这两样子的东西都没有送出去,跟她谈论变身女人这个话题,简直就跟一个三岁孩子谈论婚姻,早着很。
简单的说就是思想开放,行为保守的女流氓。
所以我们此刻总是很女流氓做派的维可在贴到夏洛克的胸口后,很娇羞的脸红了。
不过维可很快就不止脸红了,她还喊了。
“呀!疼!你轻点!”维可从夏洛克手里面将头发夺回来,往后靠了靠:“你-别-想-在-动-我-头-发-了!”维可一个字一个字的喊着。
显然夏洛克没想听她说话,又将她扯了过来:“你得疏开!:”
“我可以去剪头发!”维可捂着头皮喊:“啊!疼!你把头发还给我!”
“别动!”
“你为什么非要给我梳头发,夏洛克,你脑子抽了!啊!疼!”
“不许动!”
“不可能!”
维可又一次的枪回了头发,并且很自知的跳下床就打算跑。
“我觉得你不需要剪头发。”夏洛克始终比她快了一步的,将她拖到了面前,并且利用男女力量优势,伟大的献出了一条腿压着维可。
这是什么情况???
一般这种男上女下,并且女生一心想离开,而男的死活不让女生的走的时候,女生通常都可以大喊一声救命呀!
并且女生可以拔尖了嗓子的喊,不要命的喊,死命的喊,各种的喊救命。
所以维可真的喊了:“救命呀!”
夏洛克拍开维可伸过来要抢头发的手:“别乱动。”
维可委屈:“凭什么?我疼,我动下都不可以吗?”
夏洛克:“不可以,你一动我就会失了准头,你要知道,这是个技术活。”
维可:“这算什么技术活呀!啊!疼!疼死了!你给我.......”
夏洛克:“别动!就快好了!”
维可却是当真就红了眼睛:“我不干了!你给我起开,我不干了,疼死了!”
她是当真的被扯疼了,疼得掉金豆豆了。
夏洛克手上一顿,放轻了一些动作:“我轻点,慢点。”
“我已经疼了,你现在轻点又什么用?”维可抹了一把眼泪眼泪,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夏洛克面前丢脸的哭了,直接扯过边上的被子捂着脸。
随夏洛克去弄头发吧!疼死也没关系,刚刚竟然又丢脸的。
说好的高冷范儿,女王范儿,女流氓范儿,这下全没了。
..................
门外的华生已经被自己听到的内容雷得外焦里嫩。
夏洛克说:这是个技术活。
维可说:疼死了,不干了。
夏洛克说:他慢点,轻点。
华生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缩了回来,默默的转身进厨房倒了一杯凉白开。
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他默默的想着:其实维可真可怜,一般这种时候夏洛克应该温柔一些,毕竟维可是女孩子。即使夏洛克再怎么爱惨了维可,也不能那么野蛮呀!
他又倒了一杯水,仰头灌下。
默默的,华生突然被自己脑子里面突如其来的一个念头惊呆了:夏洛克不会是那种对维可占有欲极其强的人吧?
哦!他下次是不是要和维可稍稍保持一些距离呢?
..................
维可在又一次被扯痛头皮之后,那该死的打结的头发已经被夏洛克疏开了。
她红着眼睛的瞪着夏洛克:“你怎么就那么死倔呢?我说了剪了就好了!”
夏洛克慢条斯理的收起梳子:“你留短发,简直就是侮辱我的眼睛。”
维可:-_-|||你老直接说我短头发难看到人神共愤不就行了吗?
侮辱?我嘞个去,这简直就是给她的心口上来上两刀呀!
维可不再瞪她,慢条斯理的下了床,瞄见了夏洛克书桌上的钟。
“三点?”维可抄起那时钟,摇了摇:“夏洛克,你的钟没坏掉吧?”
“没有!”他已经重新穿好了鞋子,并且在整理发皱的西装裤:“去除我们刚刚为你疏离头发的时间,你差不多应该是2点半醒来的。”他顿了顿,注明:“下午。”
啪嗒
钟掉了,秒针却依旧顽强的在滴答滴答的走着。
夏洛克往地上看了看:“别介意,它早就该退休了。自从我母亲将这个塞给我的时候我在想着它是否能在某个时刻被报废。”
“我很感谢帮助了你。”
“不客气!这东西可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虽然我父亲将它修复了,不过很抱歉的是,我父亲的技术不大好,完全就是在破坏古董。”
维可:(。﹏。*) “对不起!”她刚刚竟然砸了一个古董?
“我一直想着将它重新维修一下,可是一直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