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意量词!”
“好的!一只!”
“你是学习文学的。”
“我知道。”
“你用了一只!”
“总比某人连地球绕着太阳转也不知道的好!”
夏洛克抿嘴,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讨论到此结束。你还有半个小时的睡眠时间,然后迈克罗夫特会赶过来的。”
维可盯着夏洛克的一个卷毛:“你确定!”
夏洛克挑了挑眉,快速拉上那扇卫生间的门,顺便和房门口的人打了声招呼。
“嗨!迈克罗夫特!”
半个小时后......
维可穿着迈克罗夫特的女助手给的衣服坐在已经被打扫过的客厅里面,当然在她最喜欢的三人座沙发的位置上,赤着脚缩在角落里面,手上还有着眼前这位英国政府小职员的助手亲手从外面买来的一杯咖啡。
这是明智的做法,她昨天还看到夏洛克的咖啡杯里面漂浮着一直眼珠子,要不是她当时的神色怪异,她打赌,夏洛克一定就着那有眼珠子的咖啡杯把那杯咖啡给喝了。
她终于知道夏洛克为什么不自己泡咖啡了,因为他不会看着干净的杯子来泡咖啡,哪只杯子正在他顺手拿得到的地方,他就用哪只杯子。即使那只杯子刚刚被放置过某些东西......哦!太恶心了!光想一想就恶心!
维可抱着纸杯装的外卖咖啡,简直感觉要幸福的冒泡。
还有一点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她瘦了。当女助手安西娅将衣服递给她的时候说:“都是按照你的尺寸买的。”
当维可将衣服和裤子穿上身的时候,她哭了!
她瘦了,很明显的,裤子大了两个码,衣服也显得有些大。
当时安西娅的眼中充满着同情:“哦!夏洛克看来更加难以相处了!”
是的!她完全同意,夏洛克就是个地主。但是瘦,这个永远不会过时的主体对于每个女孩子都是致命的。因为安西娅后面还加了一句:“我觉得我需要更多的工作,我应该还需要我的裙子小两个码。哦!你要知道丽莎,她的衣服比我小一个码子。”
“丽莎是谁?”
“boss的助理,我是助手。亲爱的,你得分清楚助理和助手的区别。”
维可表示,她还真分不清,但是她拥有着丰富的想象。
维可偷偷目测了一下安西娅的腰围,然后......她联想到了那种两边宽中间窄的沙漏......
被冲击波震碎的窗户已经被人用着亚麻布全部遮了起来,外面已然渐渐亮了起来,客厅中不用开灯也有着光亮。地面干净整洁,用放大镜也看不到一粒玻璃渣子,被冲击波所造成的其他破坏都已经恢复原貌。
她房间的摆设都已全部被焕然一新,那些沾染了尘埃的衣物全部被打包送去了干洗。
她不过换了个衣服,然后在夏洛克房间等待了一杯咖啡送到的时间,外面已经大变样了。
维可保证,要是将她床头的那盏灯拿出去,妥妥的能够上拍卖行当天的压轴。她可是识货的,识货的懂吗?
迈克罗夫特真是土豪!
迈克罗夫特干得好!
迈克罗夫特疯了!
迈克罗夫特xx!
这是维可的一个心理前期变化,最后的一个变化,请允许她无法明确表达出来!
看看夏洛克现在的表情,就知道这位哥哥想要把自己弟弟牵扯进一件他不能插手,但是又必须处理,可是别人处理又不放心,可是弟弟不喜欢处理的事情里面去。
维可默默的咬着某著名品牌咖啡特有的绿色吸管,两眼睛在这对兄弟中间来回瞄着,顺手扯了扯腿上的毛毯。
她那又保暖又实用的黑色晨衣被安西娅以颜色难看为名销毁了,然后并保证会给她和夏洛克弄一套相配的晨衣。
维可心里面哀叹,她的晨衣呀!
可惜她斗不过安西娅,迈克罗夫特身边的人怎么可能是小角色,所以她选择逆来顺受。
聪明的人懂得在改接受的选择就接受,在改反抗之前知道卧薪尝胆。
楼梯上一阵急促的上楼踏步声,维可晃了晃纸杯,她赌一箱黄瓜是华生。
“我在新闻上看到爆炸的消息了。”他有些着急的冲进来。
“很显然是煤气泄漏!”夏洛克满不在乎的拨了两下小提琴的琴弦。
迈克罗夫特挑了挑眉。
“不行?”
“怎么不行?”迈克罗夫特玩弄着手里面的黒伞。
夏洛克又拨了两下琴弦:“手头的案件太棘手,抽不开身。”
真眼说瞎话。先生,你昨晚还喊着本少爷无聊。
“别管你的小案子了,这可是要案。”迈克罗夫特将手里的黒伞转了个边。
夏洛克抬眼:“减肥得怎么样?”
“很好!不用担心!”
“哦!或许你该问问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