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
贝克街外面还拉着黄线,周围一片狼藉,对面的墙面上赫然的一个大窟窿。爆炸后的粉尘伴着风拼命的往她的脸上刮,维可兜上了帽子,捂着半张脸快速离开。
空气中依旧是消散不去的焦糊的味道让她难受,整个人都难受。
黄线外的街口停着一辆出租车,维可快速的跳了上去。
出租车里面弥漫着一股雨后的潮霉味,维可皱了皱眉头:“今天没打扫车子吗?”
前座的司机没说话,微微的低了些头。
维可瞥了一眼前头,估计迈克罗夫特又换人了,这家伙比上次那家伙高出了半个头,身材也大了一号。
哦!对了,上次的那个家伙叫什么来着?......
维可窝在后座的角落里面,透过车窗玻璃望着阴沉沉的天空,真是糟糕的天气!这种天气出去买吃的......
维可猛然坐直了起来:“你是谁?”她警惕的看着前座的司机。
迈克罗夫特不可能轻易的就换掉一个人,因为他知道,就算再天衣无缝夏洛克还是会知道的,所以他懒得将夏洛克已经识别的人换掉。反正夏洛克也不排斥,并且没有驱逐他们离开他的范围,不是吗?那就干脆不换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您的目的地快到达了。”出租车司机开口回答着维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故意压了他的嗓子:“哦!到了,请下车。”他的声音突然有些欢快。
维可一动不动的坐着,她完全没有下车的打算:“我没有下车的打算,而且我也没有告诉你我要去哪儿,不是吗?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服务......ok!我下车,别把枪口对着我,我讨厌这东西,很容易走火!”
维可盯着突然从前面出现的枪口,动作缓慢的开了车门,然后下了车。
然后......那出租车就这样子开走了。
就这样子?
特地压了嗓子说话,最后还对她动了枪威胁,就是为了把她放到街口?
完了?
维可警惕的在周期看了一圈,发现马路对面的正有个穿着驼色外套的小伙子,哭丧着一张脸跟她招手。
维可指了指自己,那小伙子点点头。
维可皱眉,她不喜欢对面的家伙,他衣服的里面的炸弹都从外套下面露出了一节明黄色的电线了。那得多大的炸弹才能连线也藏不住呀!可怜的孩子!
维可撇嘴,乖乖的朝着他走过去。
其实她不想过去的,但是对于在自己胸口晃了几下的红点,她觉得她有必要穿过马路和那小伙子碰个面。
“嘿!”维可气定神闲的在他边上站定:“你叫什么?”
“马尔福!”他颤颤巍巍的回答到。
“哦!真是好名字,看过哈利波特吗?”维可眼神到处乱飘着,附近的高处必定有着狙击手,这个位置还得同时兼顾她和马尔福两个。
“什么?”
“没什么。”维可放弃了左边的寻找,转头往右边开始寻找:“你怎么被拉来当人肉炸弹的?”
“你怎么知道的?”他突然开始抽泣了起来,但又不敢哭出来。
“炸弹线露出来了,不过别惊慌,没多少人会注意的。”
“哦!好的。”他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水逼了回去:“你为什么会来?”
“对于某种能够远距离使用并且能够送你上天堂的火器来说,还有什么理由是不可能的呢?”
“什么?”
“就是□□!”维可放弃了左右的寻找,打算抬头看看是不是屋顶上有人。
红色的瞄准激光突然出现在她额头,维可心里面嘎达了一下,不敢动一下。爆头这名词,就跟医生告诉你脑死亡了一个道理。
马尔福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又开始哭哭啼啼了起来,一边哭,一遍接起电话。
他喂了一声,扯了扯维可的衣服,把电话递给了维可。
维可惊悚了,这就跟突然告诉她:小姐,你怀孕了。一样!
然后你问告诉你的人:我又不是圣母玛利亚,能够无性自孕?
然后对方会告诉你说:谁知道呢!
的确是,谁知道呢!
谁知道电话那头是个神马鬼,她绝逼在这件事情结束后要去烧香!
电话那头的人喂了一声,然后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得维可汗毛都竖了起来。
“嘿!维可!”对面人说话的声音沉稳极了,就跟听帕瓦罗蒂唱歌,这嗓子,估计直径跟脸盆差不多。
“你好!先生!”维可礼貌的打了声照顾,先礼后兵。
“你怎么知道我是先生?”
“你要是人妖我也不介意。”
那边没声了几秒,维可觉得手心开始在出汗。
“很高兴你那么有活力,我觉得,你可以帮我办点事情。”
“乐意效劳!”呵呵!效劳你个鬼,要是你敢把我胸口的激光撤掉,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