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可单刀直入的回了对方短信,神秘人即炸弹客,那位声音温柔的绅士。她没有任何的心思和这位炸弹客废话,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即使是处于因为生命安全随时被胁迫的情况,可是她的的确确的给这位炸弹客做了帮手。
从人道主义的立场来说,她是被胁迫干了这些事情。但是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她给这个人当了帮凶。
......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9点整。
夏洛克对着贴满了一墙的线索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的念叨着,雷斯垂德看着眼前来来回回不断走动的人抚了抚自己的额头。
“夏洛克,你能停下里一会儿吗?”
“停下来?不可能!”夏洛克继续不断的走动的,并且手舞足蹈的表达着他的不满:“电话,我听出来了,那老太太是约克郡,她的口音。我现在应该去约克郡。”
“可你去了也无法解救人质。”
“all right!你是对的,所以我现在在我的客厅里面来回踱步。”
“这是哈德森太太的客厅。”
“现在是我的,我付了房租的。我踩的又不是你家的地毯,别叽叽歪歪的,别把警察厅的愚蠢带到贝克街来。我这儿的空气都充满了智慧,愚蠢会让这儿变成切尔诺贝利的。”夏洛克几近尖酸刻薄的喊着。
雷斯垂德叹了口气,他往边上站了站。
“这一切肯定有关系,一切都是有联系的。”夏洛克盯着一墙的资料,他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墙面冲着雷斯垂德喊着:“卡尔鲍尔斯,死于二十年前,少年卡尔,不幸溺死,炸弹客认识他并且承认了。炸弹客把信封放在捷克产的信封里。第一个人质在康沃尔,第二个在伦敦,第三个在约克郡。他要干嘛?环球旅行?四处炫耀吗?”
雷斯垂德挑了挑眉:“以犯罪的方式?我可不喜欢。”
“没人让你喜欢!”
雷斯垂德:-_-我闭嘴就好!
......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9::30
维可按照要求,又帮着老太太给夏洛克拨了一通电话。
老太太才说了两句话,夏洛克就挂断了电话。维可抿嘴,觉得目前的形式开始有了一种决一生死的气氛。
维可皱眉,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胃疼,就跟产妇要生了之前的阵痛一样,她缓了一阵,这会儿又开始疼了起来。但是她不想吃任何的东西,一点也不,连热水也没有想法。
如同把自己的胃放进搅拌机里面一般的巨大的疼痛中,维可想起了一个名字:莫里亚蒂!
哦!她早就该想到了是吗?
莫里亚蒂!
这种决一生死,一分高下,有你没我,既生瑜何生亮......还有什么如此的可以用来可以形容的语句全部用上也难以解释的微妙气氛,就是莫里亚蒂对于夏洛克的......执着???
找到对方,然后干掉,他就是王。他是在除掉一个现在看似没有威胁,实际上一旦这个看似没有威胁的对象在一段时间后会毁灭他所创立起来一切的对象,他不会留下的。
可是这个世界上的天才太少了,尤其是他和夏洛克这样子的天才,他们是对手。莫里亚蒂的确在某些时刻对夏洛克带着欣赏的。不是说,最了解你的人,其实是你的敌人吗?
但莫里亚蒂没有那种英雄惜英雄的情怀,他狠,狠极了。
为了他的胜利,证明他的胜利,他连自己去死也是可以的。
这种人,就是个疯子,他疯了。
维可死死的摁着胃,脑子里面充斥着叫嚣。
......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6点30分,晚上。
维可已经保持着缩卷在椅子上的姿势长达11个小时,老太太突然哭泣了起来。
“哦!我听到了我卧室的时钟报时了,我们只剩下一个小时了。”
维可这会儿刚刚从一场疼痛中缓过神来:“我扶你去躺下吧,去卧室,你会舒服一些。”
“哦!谢谢!”老太太哭泣着感激。
维可将她扶了起来,解开了身上的绳子,长时间的捆绑对于一位身体本就不大好的老人家来说那就是遭大罪。解开绳子的时候她的身体依旧僵硬无比,维可花了一番大力气才将她扶到了卧室的床上。
“真是个善良的姑娘!”蓝牙耳机里面突然的冒出了声音。
维可吓了一跳,却只是皱了皱眉头,手上不停的将被子给老太太盖好。
红色的激光红点又一次出现,瞄准了炸弹背心肩头的一捆炸药。
维可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客厅和房间的朝向不一样,可是狙击手那么快的就出现了,她们周围不止一个狙击手。可能两个,三个,来个七八个也说不定。
“看来你意识到了你的处境比你想象的糟糕,真有意思。”炸弹客顿了顿:“我想你该离开了,你陪伴这个老太婆的时间够久了,你是时候离开了。”
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