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他需要维可。”夏洛克站激动的站起来,一脚踢翻了放在地上的资料:“维可就是他的兴奋剂。他和我玩游戏,那不足够刺激。爆炸?低级、乏味、毫无创新的事情。就跟赌博的时候要下注一样。”
“嘿!夏洛克,爆炸不是什么低级乏味的事情,那是......”
“哦!雷斯垂德,现在收起你的职业道德所泛滥出来的正义感吧!他没有正义感,没有道德,没有良知,没有你所觉得该有的一切。爆炸、劫持、勒索......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是微不足道的,他犯罪,他......”夏洛克突然停顿了下来。
雷斯垂德还在消化那些消息:“所以这回的罪犯,他......”
“没错!他的事业就是犯罪!”夏洛克像是经历了长久慢跑之后看到重点的比赛者一般,这个结论让他突然长出了一口气。
雷斯垂德却感觉刚刚跑起来:“什么?职业犯罪?”
夏洛克自动屏蔽掉了雷斯垂德的声音,喃喃自语的分析着:“他把犯罪当职业。哦!他对我的存在感到了兴趣,或许他的计划里面,还给我留了一副棺材。”他的目光向上,望向了已经关闭的电视机:“他这回事亲自出手了。你亲自出手了是吧!你遥控一切,幕后策划,谁也无法见你真身。”
华生像是明白了起来:“哦!你是说他策划犯罪,就跟计划度假一样。人们找他帮忙,他......他就给出制定。”
雷斯垂德拍了拍脑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
维可安静的坐在男孩的面前,望着“医生”和“护士”熟练的将他绑起来,穿上背心,又用绳子一圈圈的将他固定在椅子上。
男孩微微的挣扎了一下,没能够挪动半分,椅子是固定在了地面上的。
维可的身上被瞄着三个红点,额头,胸口,还有大腿。要么一墙毙命,要么半死不活,要么苟延残喘。
“他们也会绑你吗?”小男孩颤颤巍巍的,小脸上都是泪水。
“不会!”维可摇头回答:“可是我宁愿被绑架起来了。”
“为什么?”他不了解。
“你要知道,枪这种东西都是容易走火的。”
小男孩不哭了:“是□□吗?”
维可一笑:“真聪明!”
“医生”和“护士”绑好了男孩,临走前指了指维可手中的手机。
维可挑眉:”我这回全程服侍了,是吗?“
”医生“没回答,直径转身离开了这个屋子。
维可盘腿,在地上坐了下来,身上的三个红点迅速消失。
”你安全了,是吗?“小男孩这个时候才收起了一些切胆怯。
”不!我们还是很危险。“她伸手,仰望着孩子,帮他将脸上的眼泪擦去:”我们周围有很多很多的狙击手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我们一旦轻举妄动,就马上死。“
男孩子抿了抿嘴,像是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孩子,你叫什么?“维可又给他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我叫奥利弗,奥利弗.崔斯特。”他顿了顿:“还有女士,别给我弄中分,中分很难看。”
维可一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的!”她把小奥利弗的头发三七分了开来:“你知道一本叫小说吗?叫雾都孤儿,里面的主人公也叫奥利弗.崔斯特。嘿!我叫维可.泰勒。”
“你好!维可。”小奥利弗礼貌的打招呼:“那本书叫什么?”
“雾都孤儿。”
小奥利弗歪着脑袋想了想:“不!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太悲伤了。”
“哦!是的!太悲伤了,尽管结局是好的。”维可望着他脸上的小雀斑,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要不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我会讲小飞侠。”
“那就小飞侠!”
......
河滩边的华生仔细的验看着眼前的这具尸体,雷斯垂德半个小时之前接到电话,夏洛克在他得到消息的一分钟内拎着他和华生的衣领塞进了楼下等待的出租车里面,直奔现场。
雷斯垂德在做上小黑车的时候嘀咕着伦敦出租车行业要是什么时候每个人都能享受这种服务,那么交通部就得新盖一座大楼来容纳更多的工作人员了。
夏洛克淡淡一撇他,道:“你可以和迈克罗夫特建议。”
雷斯垂德望车顶,他什么都没有说。
华生在夏洛克观察完一圈后习惯性的敬业的围着尸体打转,看一处,说一处的表达着他的观点。
“别忙活了,是指印。”夏洛克在飞快的用手机搜索了一会儿之后,脸上挂着释然的微笑:“他在河里面浸泡的时间太久了,大量的证据早就被河水破坏掉了。而且我敢肯定,那副失落的维米尔油画是赝品。”
“什么?”雷斯垂德抓了抓脑袋:“夏洛克,我们不是讨论艺术的时候,别忘了,维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