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驾照了。
回贝克街的路上两个人一言不发,维可回避着夏洛克灼人的视线,劲量将自己思绪转到莫里亚蒂在泳池说的那些话上面。
显然的,第一点,莫里亚蒂认识她的便宜老爸,并且可能对她的便宜老爸存在恨意。
第二点,她的便宜老妈不寻常。身份不寻常,死因不寻常,一切都不寻常。
第三点,她的便宜老爸的确很爱护她。可是便宜老爸对她的爱护及不上那个秘密的重要,他用了她的命去保护了那个秘密。可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那么第三点的问题来了,现在她的处境到底是什么?
莫里亚蒂不杀她,是因为想用她来解开这个秘密所带给他的阻挠。
那么那些蒙面人呢?是保护秘密的还是想要这个秘密之下的东西?是想杀了她得到秘密?还是保护她,直到她得到那个秘密之下的东西,然后他们再杀了她夺取?
人心真复杂!
维可在心底摊手,叹气摇头。她根本不适合思考这些复杂的问题,好吗?
请允许她脑容量不够。
维可在经历了惊心动魄之后回到贝克街,街对面的整修工程已经开始了,脚手架已经在外墙搭建完毕,外帷幕遮了一半。
“对面没人受伤吧?”维可到了这会儿才担心起对面是是否住人这一件事。她从未见过对面有谁居住着,有时候她在客厅坐上一天也没有见到对面有什么动静。
夏洛克关了车门,瞥了一眼对面的爆炸灾难户:“昨晚换班的时候爆炸的,没人受伤。”
“ 哦!”维可点头,这回却是随即的反应了过来:“换班的时候爆炸的?这里面也是迈克罗夫特的人?”
夏洛克傲娇的撇了她一眼,维可皱眉。
“莫里亚蒂竟然知道他们换班的时间表,可见你哥哥办公室的电脑安全不够呀!”
“所以他在今晚出现!”
夏洛克开了门,绅士的让在一边让维可先进去。维可从善如流的进了门,也明白了为什么炸弹犯都作案那么多起了,夏洛克调换了优盘,迈克罗夫特却在最后才出现。
整个办公室应该鸡飞狗跳了吧!
他们的办公室电脑被入侵了,他们的防守沦陷了,这件事就是耻辱,对于这些将这个国家的安全放在生命之前的人来说,不是吗?
哈德森太太很热情的以两杯热咖啡和一些小饼干迎接了维可的重生后,又喊着她的盆骨疼的下了楼。
夏洛克抿了一口咖啡,皱眉:“一颗糖!”他挑剔的放下杯子:“真不知道她为什么每次见到你就要喊盆骨疼,她三天后就要飞去希腊度假了。”他顿了顿:“和她刚刚认识的一个老头子。”
“那老头肯定不错!”维可取了一颗糖,放进了夏洛克刚刚喝过的杯子,搅拌开。
夏洛克没有阻止哈德森太太去结伴旅行,和一个老头子,显然这个老头子有着过人之处。
“妻子死了近三十年,两个儿子,一个在挪威,一个澳大利亚,平均三年回家看父亲一次,平均每次呆上三天。习惯早睡早起,每天清晨遛狗。在伦敦郊外有一个农场,每年固定去农家住上小半年。会英语、法语、希腊语,有司机、保姆、管家。为人不张扬,老派绅士。”夏洛克一边往沙发上坐下,一边介绍着这个老头子的情况。
维可挑眉,将手上搅拌好的咖啡递给夏洛克:“哇哦!真不错!我不知道是否有这个荣幸帮助哈德森太太挑选请帖。”
“什么请帖?”
“结婚的!”
“不!她不会结婚!”夏洛克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咖啡,满意的点头:“旅行回来他们就会分手的。”
维可撇嘴,端着属于她的那杯咖啡习惯性蹭掉脚上的鞋子,往三人沙发的角落窝了进去。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人先开口,像是结束了有关哈德森太太的话题就没有任何话题可以聊了。
贝克街的门铃突然炸响了起来,维可听到哈德森太太叫喊着去开了门,然后就是雷斯垂德气呼呼的喊着夏洛克名字跑上楼。
“夏洛克,你不能将维可带走。”雷斯垂德有些喘,扶着门框大喘了两口气才继续:“夏洛克,你了解程序的,你不能将人......”
“程序?”夏洛克疑问:“对于我而言,所有的程序都如同放屁一样存在。”
“夏洛克!你不能藐视......”雷斯垂德显得有些无奈。
“我没有藐视!”夏洛克傲娇的抬了抬下巴:“我从没就没有正视过。”
维可满足的抿了一口咖啡。
哦!看夏洛克抬下巴的动作,真像一只傲娇的孔雀!
但是显然的,对于和大龄儿童过招有着丰富经验的雷斯垂德来说,这是小意思。
“夏洛克,我知道你没有正视过,但是你不正视不但表它不存在。你可以不正视,但是维可不可以。”
夏洛克淡淡了撇了他一眼:“她当然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