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亲爱的,容我提醒你一下,我和艾德勒小姐并不是合作伙伴,我们只是两个各取所需的人罢了。”莫里亚蒂吃完了他面前的那盘牛排,优雅的擦了擦嘴。
“臭味相投?”维可撇嘴:“好吧!我不管你们是伙伴还是各取所需,你们相爱相杀都不关我的事。我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
“好吧!我做错了一件事,我在圣诞节的时候寄了一样东西给夏洛克。我后悔了,我需要拿回来。”
“你天天给夏洛克发短信调情,你大可以将他约出去,然后调虎离山......”维可愣了愣:“你为什么要拿回去,那个手机。那可是个危险品,当初你给夏洛克不就是因为放在夏洛克哪儿比在你这儿安全吗?你遇到麻烦了吗?”
“我会解决麻烦。我拿回手机是为了夏洛克的安全。而夏洛克从没有回过我消息,一条都没有,我只是单方面的调情罢了......”她看维可的目光闪了闪:“他会给你回消息吗?”
“不!”维可撇嘴,因为她从来不会给夏洛克发短信,而是夏洛克给她发短信。
“哦!看来我在他心里面挺特别的。”她掏出手机,开始在页面上敲敲打打。
维可翻着白眼望着天花板,这儿的天花板也是用石膏线简单勾了的花纹,简单大方。上次看到同样的天花板,还是在艾德勒女士的家里面,她在看天花板,而夏洛克被艾德勒女士放倒了。
“哦!当然,你是史以来第一个打败夏洛克的女人,也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没能让夏洛克读出任何信息的女人,同时还是有史以来让夏洛克第一次感觉到思维在同一水平线上的女人。”维可直接套用了刚刚莫里亚蒂的话。
莫里亚蒂在餐桌那头举了举酒杯:“记忆不错。”
维可撇嘴:“要真是为了夏洛克的安全着想,你就该告诉他你没死,然后远离莫里亚蒂。”
“我可不相信莫里亚蒂会不选择让夏洛克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维可冲着桌对面的人耸了耸肩:“别介意,我不是有意当着你的面......说你坏话。”
“不!因为你说的对。”莫里亚蒂笑了笑。
艾德勒女士的脸色变了变:“我给你东西,你放过夏洛克。这回说好的”她转头带着些愤怒情绪的看着莫里亚蒂。
维可瘪嘴,她突然发现她也不是那么的单纯无知,不是吗?
都说男人是犯贱的,得不到的是最好的。
其实女人也差不多,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艾德勒女士跟夏洛克调情,她给他发了近乎上百条短信,可是那个男人始终没有回她一条。
而那个男人偏偏的在某日解开了这个女人放置手机的密码箱的密码,当然前提是顺便诈出了这个女人放置保险箱的地方。
多聪明的男人呀,让另一个同样聪明的女人欣赏。
世界上相同的人不多,欣赏着欣赏着就发现,冒了一些小心思出来了,不是吗?
她的脸上的愤怒是真实的,虽然细微,可是却说明了一切。
维可觉着这顿饭可以就此结束了。
“好了,午饭结束!”维可抽开椅子起身:“我现在需要回去告诉夏洛克你还活着。”这话是对着艾德勒女士说的:“并且还得告诉他,艾德勒女士的手机里面有她和莫里亚蒂达成的某种协议的‘贡品’,艾德勒女士急需要回手机。我得让他把手机好好保存着,那可是个保命符。”这话是对着莫里亚蒂说的。
“我没有要拆散你们的意思,当然要是你们那么容易就被我拆散,那可就糟了,不是吗?”艾德勒女士很快平息下了她的怒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又飞快的摁着。
“什么?”维可已经走到门口的动作停了下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其实你心知肚明,维可你很聪明,你其实知道你和夏洛克之间有些不寻常,所以你力求用你的态度和某些行为来让这些不寻常变得寻常。”她看了维可一眼:“就像我刚刚故意说我是特别的一样,有人告诉我单方面调情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因为夏洛克对于你,常常是他发短信给你,而你通常不回。”
维可撇嘴,对于艾德勒女士口中的某个人维可坚信的知道这个人是谁。因为他正端着杯子冲着她一笑,小~白~脸~!
“你为什么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维可干脆先不走了,靠在门上盯着悠然自得的享受着香槟的莫里亚蒂。
“不!我既没有侵入任何人的手机电脑和移动装备,也没有像某位福尔摩斯一样在自己弟弟的公寓中装探头和窃听器。”
“夏洛克拆了那些东西。”
“所以我不会愚蠢。”
“可你却知道我们的生活。”
“哦!亲爱的,别大惊小怪的。我只是弄到了某人手下的人对于你们某一周生活的记录报告,然后我就能推算出你的所有的生活习惯。”
“我要夸你天才吗?”
“谢谢夸奖!”
维可翻白眼,她希望包厢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