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和夏洛克呛的时候,经验告诉她,这个时候呛,往后的谈话进行会愈加的困难。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维可:(﹁﹁)夏洛克忘记吃药了!
华生:o_o 夏洛克被地图逼疯了?
夏洛克:…(-_-)… 书上的理论果然有问题!
维可在寒风瑟瑟中冲进了咖啡店,整条街的人都在艾德勒女士的丑闻事件后被迈克罗夫特换了,现在在咖啡店当值的是那位哈德森太太以为已经离开去了荷兰的珍妮。
“嘿!珍妮!最近做怎么样?”维可窝在吧台的高脚椅上,看着柜台里面的人正在打包她所需要的东西。
点单?
别开玩笑了!
只要贝克街的起居室里面有人想要吃咖啡店的东西,下楼你就可以拎了就走。
“哦!真不错,我的丈夫从非洲调回来了,你可没看到,他回来的时候身上可没有一块是白的。” 珍妮调笑:“说实话我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哈德森太太不喜欢进咖啡店。”
“因为那样子会让她发现你的真实目的!”
“那么感谢她没有让我失去工作。”她擦了擦手,将袋子提上桌面:“祝你早饭愉快!”
维可缩了缩脖子,开始提着袋子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珍妮喊了她一声:“你为什么知道我不是真的同性恋的?”
维可思考:“眼神?估计是眼神,亲爱的,你的眼神不到位。”
“哦!是的!我的眼神,所以我只能被派驻在这里,而不是出去冒险。”
维可耸肩!
个人志向不同,珍妮想着要出去准备随时为国捐躯,而外面那些正在准备随时为国捐躯的人中说不定有人想要珍妮的职位。
谁知道呢!
至于知道她不是同性恋?不光是眼神,而是没有一个同性恋会那么高调的嚷嚷到整条街都知道。维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是为了吸引八卦的哈德森太太,那么谁会那么无聊?答案呼之欲出!
但维可知道,当看到安西娅站在贝克街起居室门口的时候,维可觉得今天早起真不是一件好事情。
比如,应该在这个时刻忙着处理死亡航班,顺便补救计划,向着上级解释,然后处理手机的迈克罗夫特正悠然自得的坐在......一堆地图里面。
“well!看来你和你父亲去过不少地方,你父亲真有情趣。学识真丰富,研究得也够......广阔的!”他扫了一眼左手边的那张西汉时期的疆域图,虽然是打印出来的:“虽然我看不懂上面的汉子,可我还是认识数字的。”
维可穿过地图森林,在华生工作的方桌上整理出了一片小空地,将早餐一一拿了出来。
“well!我知道你不大想理睬我!”迈克罗夫特撑着雨伞站了起来:“我只是来看看你们的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顺便来提醒你们一句。”
“提醒什么?”夏洛克从一张错综复杂的图纸中抬起头。
“维持好平静的生活!”
“可我的生活早就无法平静了,或许你知道那些个带着头巾,蒙着脸,带着一把大弯刀的人是谁。他们不是敌人,因为他们多次出现在我面前却从不杀我,看起来更加像是保护我的样子!”维可举起手里的三民治看着华生:“火腿加蛋的。”
“哦!谢谢!”华生结果咬了一大口。
维可分好早餐,转头看迈克罗夫特,一愣。
迈克罗夫特的脸色很不好,像是孩子们听到鬼故事的样子。
“那是不可能的!”他喃喃自语。
“什么不可能!”维可嗅到了不寻常。
“我需要求证!”他有些急忙的往门口走:“很高兴今天来这里!”
他匆匆忙忙转身就离开。
维可从袋子往外掏东西的动作开始有些变慢,她在思考。
维可抿了一口手里面的咖啡杯思考着在贝克街继续住下去的可行性,显然的,刚刚迈克罗夫特的行为已经表明了他接近真相,而她距离真相还有十万八千里都不止。
而迈克罗夫特也没有欺骗众人的必要性,因为他想要她离开的。
她继续在贝克街呆下去,显然的利大于弊。
若是她这会儿坚持搬出去了,估计等到她孙子的孙子都可能找不到真相。
维可瞥了一眼正在翻找早餐的夏洛克,突然觉着自己进了贝克街后越来越邪恶了?
但是......一个和真相为邻的弟控,一个‘幼稚’的、追寻真理的、对平凡感冒的弟弟......
......诶呀妈呀!......她真真是后宫戏看多了......这真真是不好的......
维可打了个哈欠,放下了之抿了一口的咖啡:“好困!你们慢慢看,我去睡个回笼觉。”
“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吗?”夏洛克拿起咖啡,像是渴了的猛灌了半杯。
“诶.......”维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