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和母亲来吸引我注意,然后用迈克罗夫特来吸引夏洛克的注意。”
“真是聪明的孩子,分析得一点也没错。”哈喽握着那只注射器往前慢慢走来:“但是你这么拖延时间真的有用吗?你觉得凭借你手中的那把枪就能解决我?”
维可手心满是汗水,倒霉的将枪滑了出去,掉在了地上。
普通!
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
维可一愣,哈喽却用着一种近乎诡异的速度来到了她面前。脖间细微一疼,伸手一推,那一针管的东西都已经进去了。
没几秒,维可眼前开始重影,然后如同夏洛克倒下去那样,直直的倒在了夏洛克身上,毫无预兆。
维可做了一个噩梦,依旧是那日的噩梦。烧伤的女人,抱着自己的父亲,火光,尖叫,哭泣......
猛地一个激灵,维可惊醒了过来。
这是一个石室,没有窗户,没看到明显的大门痕迹。通风,因为角落的那几支蜡烛并没有熄灭,那就说明通风,没有氧气蜡烛会在她窒息之前先熄灭。
这里足够的封闭黑暗,紧靠着墙角的几支蜡烛便足够她在微弱的光线之下将这个地方大概摸清楚。
维可转头扫过去的时候,顿时一身的冷汗。
一张石台就在她后侧,台上布满着看不懂的图腾,线条凹槽而下。石台露出的部分,看得出石台的原色,其他的地方仿佛是被血迹长久浸润的色泽。
维可有些发憷的往地上看,地上也是那长久浸润的恐怖颜色。
维可顿时吓得一时失语,只能怀着惊恐的喘着气。
突然,一阵石头的磨蹭声在耳边沉重的想起,维可脸色煞白的看过去,就看到哈喽穿着一袭黑袍踱步进来。有人给他搬了张椅子,还给他鞠了躬后退出去。
那隐形的石门,又被关上了。
他坐在对面,有些心不在焉的玩着手里面的刀子,维可脑子里面却全是那长久浸润的颜色。连脑神经都觉得发寒了。
“维可,你死过。”他突然开口:“被你父亲亲手闷死。”
轰!
同数十座高楼大厦顷刻颠塌,维可还没能完全的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我们按照一个古老的祭祀仪式,将你复活了。”他神秘一笑:“祭品,当然是你的父亲。”
轰!
这回已经没有任何能够倾塌的东西,维可觉得她在分崩离析。
“维可!我爱你的母亲,可你母亲只看得到你父亲。但你父亲也实在太爱你的母亲了,当我将这个方法贡献出来的时候,并且暗示得有血缘关系才能成功的时候,他毫不犹豫拿你做了实验。”
“你知道他看到祭祀成功,你活过来的时候,他在他生命最后一刻说的事什么吗?”
“我亲爱的哥哥说:杀!杀了她!当他说这个话的时候,他的手指的是你。”
“当然你父亲不会怀疑我狠不下心杀你的,因为我亲爱的哥哥也知道我爱着我的嫂子,从很久以前开始。可惜,你母亲只看着你的父亲,从来不会往边上看一眼,看看我这个默默爱着她的人。”
维可有些发抖,声音带着颤抖:“我母亲死了,死了很多年了。”她默了默,又颤抖的问:“那个男的,一直带着我旅行的男人,是谁?那些线索,是假的?”
“不不不!你母亲没死,我最后一刻将她救了下来。”他突然变得有些悲伤:“可她却和死了没区别,没有氧气,没有药物,她就是一具尸体。但是......”他又一下子兴奋起来:“要是有了你,我就可以拔掉她的氧气,看着她的死去,然后再让她健康的活过来。”
“至于......”他突然嗤笑了一声:“难道不知道?那个人是新派的人。所有的线索不能说假的,真的也是有的。新派的人知道你死而复生那件事情后将你带走,找人假扮你的父亲,抹去你的踪迹。为了让我们彻底的找不到你,新派的那群老不死的干脆放任那个假货设置下重重迷障,迷障多到连新派的人也不知道你在哪儿。”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可惜,他还不够彻底。我们寻寻腻腻找到了线索,他害怕得又和新派联系上了,还和政府合作,妄图将老派一举铲除。他倒也是个人才,知道在死前得把你安排好,还将你弄去了贝克街,还断了你的后路,以免你想办法从贝克街搬出去。”
“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没听过吗?魔可是比道厉害的。”他声音尖锐的笑了起来。
“你加入了老派。”维可心里面一紧,脑子里面迅速的消化着所有的信息。
“因为,祭祀是伟大的!”他严肃了起来:“你在祭祀后三天根本没有生命迹象,我当时绝望了,我想去陪你母亲。可是你突然活过来了,我顿时充满了希望。从你活过来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无法阻挡我的。”
这就是个疯子!
“你疯了!”维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就算我母亲真的活过来了,她不会爱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