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
许久之后,夏洛克缓缓开口:“我请你帮我做戏,你答应了下来。”
“你是我弟弟!”迈克罗夫特换了个姿势站着。
“这不关我是你弟弟的事情,你这是顺水推舟罢了。”
迈克罗夫特的脸色突然有些沉重:“我要是知道会发生今日的事情,我会提前告诉你这些事情的。但是夏洛克,这都是机密,除非你想我们一家人在监狱里面碰头。”
夏洛克望了一眼自家的哥哥,一言不发的出了病房。在病房外面扫了一眼走廊里面的安保措施,冷然的转身进了维可的病房。
维可贼舒服的一觉醒来,就惊悚的发现夏洛克竟然坐在她病房的角落里面看书。
病房的灯光调得很柔和,所有刺眼的亮光都被灭去,只留了夏洛克椅子边上的一盏落地灯。柔和的灯光从他的斜上方照下,他坐在那张朴实无华的木椅子上,长腿跌跤,单手执着书本,另一只手正端着一杯咖啡往嘴里面送。
“你怎么在这儿?”维可撑着床垫网上坐了坐,靠在了床头。
“喝咖啡!”
“呵呵!”夏洛克,你是被换脑子了吗?
“你见到了莫里亚蒂!”夏洛克放下杯子,将书合好,放在了杯子边上:“他和你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说了很多,信息量大到她觉得把脑洞开到和黑洞一个级别也没法子一下子全部消化。
“能说什么?”维可撇嘴,看着夏洛克:“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他们要你死。可是为什么要你死?”
“因为我是老派的眼中钉?”维可清了清嗓子:“好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但是貌似非要我死的心甘情愿才成!”维可挪了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在床头:“话说不是还有新派吗?难道被老派消灭了?”
夏洛克皱了皱眉,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目光变得深邃。
维可知道,他这又是要开始运转他那强大的大脑了。
“不!不是消灭,是没法出现。”夏洛克良久之后下定结论:“我们得用点手段将目标引出来。”
维可往被子里面缩了缩:“我们能安安分分几天吗?”
夏洛克扫了她一眼,突然一皱眉:“安分?犯罪分子在外面逍遥法外,你却说要在这安分?哦!维可,你可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们不能任由他们逍遥法外。”
“可你不属于政府任何一个犯罪治理部门!”
“当然!”夏洛克抬了抬下巴:“但是那些部门看着和摆设没有两样。”
“哦!说白了吧!夏洛克,是你自己要追求刺激!”维可深深的叹了口气:“夏洛克,经过这次的经历,你我都明白,要是想把这群人连根拔起,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而我本来的初衷是找到我父亲,可他已经死了。”而且最终背叛了母亲的初衷,还亲手捂死了自己的孩子,还将自己献祭了出去。
“所以你放弃了吗?”夏洛克站了起来,他开了维可的床头灯,站在了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维可:“不毁掉他们,你永无宁日。”
“但我现在起码可以安宁一会儿。”维可疲倦的点着自己的太阳穴:“我的亲叔叔要我心甘情愿的死,为我母亲做献祭,好让他用他的秘术来复活我母亲。我那位叔叔对我母亲的爱恋已经都到了变态的地步,你不知道他对我父亲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游说。让我父亲已经捂死了我,让后拿自己做了献祭复活我,亲手拿了他的命和我的命来做实验。”
维可放下了手,抬头看着夏洛克:“夏洛克,相信死而复生吗?”
夏洛克张了张口,还没说话,维可便打断了他。
“别和我说着不科学,你眼前就摆着一个死而复生的人。他说这种秘术只有拥有血脉关系才能成功,所以我父亲拿我和他的命做了实验。成功了,就能拿我的命去给我母亲奉献。”维可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一切都很疯狂,听着也很疯狂,所有一切都很疯狂。但是我在苏尔那天就差点死了,我就被绑在那个献祭台的边上。祭台上那长年累月深积的血色,我脚下那重需要大量血迹干涸才有的景象,我就差点被割了血管,将我血一起干涸在了那个地方。”
似是说急了,维可猛地咳了起来。猛咳了几下才平复下来。
“可是莫里亚蒂突然从出现,哈喽对莫里亚蒂的崇拜、尊敬、惶恐,太不寻常了。他在控制哈喽,他知道哈喽我要死,可是他又救了我,可是从他的言语里面又像是也要我的命。我从不知道我的命那么值钱!”维可盯着夏洛克越来越亮的眼睛,皱了皱:“这一切,所有的一切,我实在是太累了。”
维可恹恹的缩了缩:“夏洛克,太难受了。这一切。”
就像是本就迷路的人,在一个一无所知的岔路之上,周围突然起了大雾。本就是迷途之旅的情况更加的让人寸步难行。但你又不能不走,因为你会饿死,你不得不上路。
一路上的惊险与意外,让你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