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她冲回桌子边上:“连根拔起?约翰,给我一巴掌。”
华生一手端着三明治,一手端着一杯水:“我没空。”
维可干脆自己拧了一把胳膊,疼得龇牙咧嘴的。
维可捂着胳膊突然又安静了下来,默默的坐好:“这个计划,多久了?”
连根拔除,说得轻巧,实际上困难重重。
见过那些古老庄园之中的参天大树吗?
那种看着快成精的,要几人和抱的大树,几百年的老古董了。
支根在底下攀枝错节,绵延不断。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老建筑在拆去紧挨着的大树的时候不会连根挖出来,而是拦腰切断。因它的根很可能已经触及房子的地基,绵延至你的地板之下。
听过被树根顶裂的公路吗?
听过被树根顶开的墙根吗?
请打开电脑,network会告诉你绝对不是传闻。
“没有花费多久。”夏洛克收了报纸:“树根大部分都坏死了,连根拔起,不是难事。”
坏死的,就没用了。只要挖有用的就可以了。
“那是多久?”
“五年。”
维可翻白眼,真是不久呀!五年!
f1方程式、nba、网球四大满贯,一年一次。
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两年一次。
奥运会、世界杯四年一次。
哦!她倒是知道世博会是有5年一次的。
维可看着夏洛克,有些试探的问:“那哈喽呢?”
夏洛克沉默了一下,突然问:“你想见你舅舅吗?”
“哈?”
“你母亲的哥哥。”
“啊?”
“他是新派的领导。”
“what?”
“上一届新派领导是你外公。”
“我头晕!”
“你舅舅就是你在第二次......醒来后你见到的父亲。”
“约翰,我需要救护车!”
“老派一直以为处死的人,其实是你外公,他用性命来保护了你和你舅舅。”
“约翰,你诊所里有精神科医生吗?我要vip号!”
“你舅舅已经在楼下的咖啡馆等你。”
“我需要肾上腺素。”
“我会陪你去见他。”
“......”维可干脆不说话了。
“以你未婚夫的身份。”
“我要送你下地狱!”
她的手以及悄悄地摸上了桌上用削小苹果的刀子。
“冷静!”华生一把抽走了维可手下的刀子,顺便将桌子上的叉子等所有东西一股脑的收了起来。
华生动作干脆利落,贝克街的二楼每天都会发生数次的‘维可想要杀死夏洛克’的剧目。虽然知道维可不会真的下手,但是从前几任女友的经验看来,华生觉得,女人冲动起来,理智是马里亚纳海沟的深度。
维可当天下午极其没有形象的拖着一双棉鞋,穿着家居服,裹了条毯子就跟在西装革履,一副人模人样,全身散发着英国经典绅士做派,实际上是个卖起萌来无耻下限的夏洛克的身后进了楼下的咖啡店。
咖啡店的门口竖着一块暂停营业的指示牌,店里面的角落中坐着一位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吧台后面的服务员正忙着煮咖啡。
维可经过那块暂停营业的牌子进店铺的时候拿着手指头敲了敲:“迈克罗夫特不是一直隐秘行事的吗?”她跟着夏洛克走进去:“这回这么明目张胆,真不怕还有落网之鱼吗?”
她跟随夏洛克落座,对面的黑西装男人挑了挑眉:“好久不见!”
维可带着刺的回答:“我还活着。”
气氛一瞬间有些冰冷,吧台后的服务员端上了两杯咖啡放在了维可和夏洛克面前,维可扬起微笑打了个招呼:“嘿!维尼!”
“嘿!”维尼姑娘羞涩的一笑。
“你觉得咖啡店比较适合你,你扮演超市营业员一点也不像。”
维尼姑娘一愣,匆匆道了一声谢谢就绕到了后厨。
维可侧头看夏洛克:“她为什么说谢谢?”
夏洛克抿了口咖啡,答非所问:“没你泡的好。”
维可不说话了,默默的将脚从棉鞋里面伸出来,缩在凳子上,拉了拉裹在身上的毯子将脚遮住。乍看上去就跟蹲在椅子上,拿着毯子围着脖子裹了一圈。
对面的男人开了口:“我是本杰明。本杰明.泰勒。”他顿了顿:“你父亲嫁给你母亲后就从了我们的姓氏。”
维可噌的一下眼睛亮了起来:“霸气!”她竖起大拇指:“我以后也要娶一个!”
本杰明微笑:“我觉得福尔摩斯这个姓氏能够给你再加一道保护锁。”
维可把大拇指收了回去:“我谢你全家!”
“你也是我全家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