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幸运硬币。能帮我拿一下吗?”
......
维可在看到来接他们的安西娅的时候惊讶了一下,抬头看了眼夏洛克,夏洛克一言不发的将她和茉莉塞进车子里面,然后关上了车门。
他没上车。
维可趴着车门,两眼通红的看着夏洛克:“你干嘛?”
“你要哭了?”
“我是烧得两眼通红的。”维可翻了白眼。
夏洛克看了眼安西娅,又看了眼茉莉:“照顾好她。”
他的声音沉重,像是裹着千斤重担。说完便一言不发的转身进了边上等待着的出租车,华生已经在车里面等待着他了。
维可一言不发的缩回座椅上,车子那贴着不透光的漆黑贴膜的窗户慢慢被关上。
别人看不到车内的任何情况,车内的人却看得到车外的一切,漆黑的车窗膜,两个世界的视角。
但颜色却是一样的,即使外面的人穿着大红色的裙子从车窗外掠过,从里面看,那身衣服的颜色依旧没有改变。
许久未减的指甲在手掌心慢慢的抠着,一下一下,将掌心剐蹭得通红。
‘斯!’维可在心中默默倒抽了一口气。
啊呀!刮破了!
她似乎能够在空气之中闻到微微的血腥味,夹杂着药味从她身上散发而出。
抠手掌的动作停下,被抠破的手掌心微微卷起,不过一会儿,又开始抠了起来。
一下,又一下,另一只手的手掌心也抠破了。
空气中的血腥味仿佛又浓重了一些。
医院的检查繁复,维可的掌心贴着两个创可贴,安西娅同门神一样的跟在她,还有维尼,临时被调遣过来给她做助理。
维可坐在长廊上,看着维尼拿着一堆报告跑来跑去的,转头看了一眼在不断手机上捣鼓的安西娅。
“出什么事了?”
“什么?”安西娅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
“没什么!”维可撑着椅子站了起来。
“你去哪儿?”这回安西娅舍得给她目光了,连手机也不顾了。
“买水!”
维可慢吞吞的走到自动贩卖机前,犹豫了那么一秒,从口袋掏出那枚硬币,从投币口塞了进去,然后狂摁选择按钮。
机器却一瓶水也不出来。
安西娅默默地看着维可的动作,皱了皱眉,抬手将维可阻止了下来。
“对不起!”维可踉跄了一下,靠在了机器上:“我难受,又想喝水,我全身不舒服,脾气暴躁了一些。”
“理解!”安西娅不冷不热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纸币,塞了进去,摁了一瓶水出来。
哐啷当一声,水掉了出来。
又是一阵叮铃哐啷的声音,零钱也掉了出来。
安西娅默默的将水和零钱拿出来,将水塞进了维可的手里面,将零钱塞进了维可的口袋。声音轻柔又带着让人难以拒绝的厉声:“我知道你心里面都是疑问,但是boss说了,这件事你最好插手。不让先生发现的插手,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改做什么。”
维可紧紧的捏住了手里面的瓶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安西娅,退了两步,但手却轻柔的搭在那瓶水上:“你知道的。”
......
维可最后还是住院了,夏洛克没出现,华生没出现,安西娅知道后转身就走了,茉莉没见到人,维尼帮助她办理了入院手续后就回了咖啡店。
那瓶水被扔进了垃圾桶。
维可住院的第二天,没有人来,所有人都仿佛消失了一样。除了扎针的护士。
第三的时候,依旧没有人来看她。除了扎针的护士。
彼时维可手里面捧着一本诗集,一本她去个厕所回来后就悄无声息出现在床头柜上上的诗集。
诗集的一页被单独夹了书签,是聂鲁达的诗——me gustas cuando callas(西班牙语)
西班牙语的原版诗集,配着英文翻译。
me gustas cuando callas 将西班牙语翻译成英文:i like for you to be still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
整首诗充满着一种低沉的犹豫与寂静,即使表达着对爱恋,却感觉到了孤寂。
几句经典的话被圈了出来,维可忍不住寒蝉了一下。
......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好像你已远去。
你听起来像在悲叹,,一只如鸽悲鸣的蝴蝶。
.......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遥远而且哀伤,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