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划过掌心:“金枪鱼的。”
她想吃金枪鱼的三明治了,很想!很想!
莫里亚蒂动了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寒风吹得他得头发全部往后飘。露出了他的大额头和......提前后退的发际线。
“我觉得人生的最后一天,要吃得好一些。”他伸手将维可从地上拉了起来,一脸温柔的牵着维可走进船舱。
维可不动声色的跟着进了船舱,船舱中已经布下丰富的美食。
门一关上,维可瞬间觉得暖和得不得了。
对面的人优雅的坐下,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来回晃动,散发着迷人的颜色。莫里亚蒂慢慢饮下,维可觉得他不是在喝红酒,他更适合以这种评鉴的样子喝人血。
他就是个恶魔。
银叉搅拌着面前的沙拉,维可慢条斯理的往嘴里面送了几大口:“我最喜欢千岛酱的沙拉了。”
“你不担心我放毒?”
“不会!”维可解决完沙拉,又开始进攻玉米汤:“你会让我更加有利用价值的去死!”
维可低头就粗鲁的呼噜呼噜的一口气将整碗汤喝了下去,砸吧了两下嘴,又将莫里亚蒂面前的拖过来,呼噜呼噜的一口气干下去。
“你可真粗鲁!”莫里亚蒂的眼神颇为嫌弃。
“别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着我,我又饿又冷,等下还要被你弄死了。这是我的最后一顿饭了,死者为大,懂?”维可又直接拿着叉子将整块牛排叉起来,送进最里面就咬。
“你还没死。”
“那就是将死之人,迟早要死。”维可咬了一口就将牛排扔到一边,开始挖蛋糕吃。
莫里亚蒂端着酒杯,看着维可的一系列粗鲁的动作。待到维可吃完了她的蛋糕,又拿了他的蛋糕,才缓缓开口:“你怎么知道你今天必死无疑?”
“为什么?”维可舔了舔嘴吧:“因为你今天穿着西装,还穿了一套在泳池边一模一样牌子的西装。因为你穿了皮鞋,擦油的皮鞋。你梳了头发,刮了胡子,还带着领带和手表。当然,还有西装的口袋巾。莫里亚蒂先生,你今天真庄重。”
庄重得不得了,庄重得过头了。
莫里亚蒂不语,依旧品着红酒。餐桌上的东西被撤走,他们给她换上了一杯热可可,维可又要了一份蛋糕。
“最后的一餐就要吃的好!”缓缓的呷了一口热可可,却依旧感觉心脏的狂跳。
她从被带上船就一直在心跳加剧,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加剧的情势。
她上了船有想过数十种的方法被死亡,淹死、勒死、捅死、枪杀等,反正无论何种死亡,事后往河里面一推,就ok了。
维可缓缓的呷着热可可,船舱的门突然被打开,一面黄肌瘦的男人提着台电脑精神萎靡不振的进来。关上门,打了个个哆嗦,声音带着一种长久受虐的感觉:“东西拿来了。”他颤颤巍巍的从维可面前拖过蛋糕,开始往最里面塞。吃完,又哆哆嗦嗦开口:“我对你的要求做到了,这次的远程爆破的距离已经达到了你的要求。”
维可猛地一个哆嗦,热可可撒了一些出来。神色看起来平稳的抽了两张纸巾,维可慢慢的将洒出来的热可可擦掉。
“你是要炸了夏洛克看吗?”维可将擦完的纸巾扔到地上。
“不”莫里亚蒂终于放下了酒杯,站了起来:“你可以回去了。”
那男的咽下最后一口蛋糕,抬头:“我就回去了?”
“对!回去了!”
对方顿了顿:“我的东西呢?”他拍了拍手:“东西呢?我需要,我很需要!”那面黄肌瘦的男人突然急切了起来,十分的急切:“我给了你程序,我帮你弄出了程序,我要的东西在哪儿?求求你,给我,我受不了了。”
维可望着面黄肌瘦的男人,突然明白了过来这个男人的身份,也知道这个男人今天活不了。
心中刚那么想好,便突然见那男的闷哼了一声,血迹顺着他的嘴角流出。他瞪着双眼,就那么栽倒在了地上,背后插着一把短刀,人没了气,死不瞑目。
维可又是一哆嗦,默默的将热可可放下。
莫里亚蒂在那男人身上踢了两脚,厌恶的转头看着一直站在船舱角落的男人:“等下一起炸了!”
炸了!
炸了!
炸了!
维可的脑子里面也炸了!
脖子有些僵硬的转过,透过玻璃看向窗外。从这里爆炸,爆炸的冲击波和火光,足够从巴茨医院的楼顶看得见。
维可又默默地捧起热可可:“你怎么就知道夏洛克今天会找你谈判,还会在巴茨医院的楼顶谈判?”
“因为我给他送去了答案,程序的答案。因为我了解他,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
他说的没错,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
既生瑜何生亮。
船只依旧在河面上飘荡,却没有离开能够在巴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