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论鲁瑟尔与死亡3

    伦敦，晴，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所有的一切在表象上看起来都是平静的。

    机场的所有班机准时起飞降落，警署的人按部就班，医院之中慌乱却有序。泰晤士河畔的恋人并肩漫步，河面上游轮满载游客。

    报纸、杂志、周刊、网络等媒介八卦着又一出因为莫里亚蒂策划成功的阴谋。现如今曝光而出，照片上的男女主角在镜头之前满脸的尴尬以及颓废。

    这是十一个月来第六起了，几乎是以一个月为一桩大新闻的速度在报纸上不断更新。这还不算不能流出的事件以及政府插手干预的秘密内容。

    快一年了！

    这些被曝光出的莫里亚蒂所策划阴谋都和一个名字挂上了钩——夏洛克。

    以及一个大家都疑惑存在，但福尔摩斯家族所承认的存在——福尔摩斯夫人。

    不是夏洛克和迈克罗夫特的母亲，福尔摩斯夫人，而是这位老福尔摩斯夫人的媳妇儿，一位新的福尔摩斯夫人。

    但听说死了，对于这个问题的，贝克街的官方发言人——华生先生，在他的官方渠道——博客，进行了沉默是金的回答。

    贝克街，早晨6点，冬日里头夜长。这个时间，外面的天空还是黑黝黝的。

    华生从外面夜班回来就看到他的室友穿着家居服，套着晨衣，脸上带着氧气面罩在地上做着伏地挺身。

    老好人室友在客厅转了一圈，翻了翻桌上堆成小山的资料。又在厨房转了一圈，翻了翻流理台，又去晃了晃那些实验器材。

    等转了一圈后华生转身时带着一脸的气愤：“你又有多久没有吃饭了？”华生冲到了夏洛克边上，又突然想到什么的一把将夏洛克从地上拽起来。

    一把没拽动，夏洛克就那么顺势躺到了地上。

    “我很好！我只不过思路堵了。”夏洛克带着喘气的从地上站起来：“你和玛丽如何了？”他走到厨房，顺手拿了桌角的一只量杯，倒了半杯子自来水，仰头就灌了下去 。

    “no！夏洛克！”华生冲过去的时候，夏洛克已经心满意足的长出了一口气。

    “你在干什么？”华生怒气冲冲的将那量杯夺取过来，却发现夺取过来了也没用，水都已经喝掉了。

    “喝水！”夏洛克淡淡回答，又向着客厅往回走和华生擦肩而过，顺手拿了流理台上的报纸，一边踱步回客厅，一边抖开报纸，细看着最近的消息。

    “有我的人给我带消息吗？”夏洛克用脚勾起掉在地上的毯子扔回沙发上，嘀咕了一声：“乱扔毯子。”

    华生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张口就要说些什么，一阵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哈德森太太端着些吃的脸色不大好的走进来：“哦！夏洛克，我刚刚收拾好的房间。”她有些怒气的将食物放在餐桌上，走过来抓着华生的手臂：“哦！约翰，他已经一个礼拜没睡觉了，也已经三天几乎没进食了！”她突然有些哽咽：“要是维可看到会肯定会......”

    “维可？”夏洛克突然停下动作转过身来看着哈德森太太：“她现在指不定子在世界某个角落逍遥快活，不用管她，他她自己会回来的。”他说完，一顿，又说了一遍：“她会回来的。”

    哈德森太太突然咽呜了起来，死死的抠着华生的衣服：“哦！夏洛克！夏洛克！”咽呜到后面扶着楼梯扶手弓着身子下了楼。

    华生指间触着桌面，猛然握成了拳头：“夏洛克，我等下和玛丽一起去看维可，你去吗？”

    对面的人像是没有听见，继续双腿跌跤坐在他的专属座椅的......对面的长沙发边。

    那是维可常坐的位置，她长喜欢蹲在上面，裹着毯子，缩在角落里面。

    她来的时候，住在贝克街的时候是敦伦冷的时候，从没见过她穿着短袖裙子的样子。

    多数时候留在他们印象之中的样子，就是穿着纯棉的家居服，穿着一身黑色的晨衣，脱了鞋子光脚坐在沙发角落里面，裹着毯子。总是一副昏昏欲睡或者看起来病恹恹的样子，没什么朝气。

    华生走到夏洛克面前：“我上个月搬出去的时候，你......”

    “和玛丽的生活怎么样？”夏洛克突然插口。

    “很好！”华生点点头：“我们......”

    “有打算结婚吗？”

    “可能！你知道......”

    “什么时候结婚？”

    “夏洛克，我还没说完！”

    “需要我帮你侵入婚姻系统直接注册吗？”夏洛克将看完的报纸往地上一扔，登掉了脚上的拖鞋，缩在了沙发上，将毛毯往脚上一盖，拿过边上的资料开始翻看。

    华生深吸了口气，冲上去一把将资料夺下：“我和玛丽要去看维可，你要一起去吗？快要圣诞节了，不去和维可说声圣诞快乐吗？”

    夏洛克不说话，只是从资料被夺下的那一刻眼中平静的看着夏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