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这一定是疯了!”华生喝完了自己杯子里面酒,又将玛丽杯子里面的酒给喝了:“他看到了的!看到吧?”
“看到了!”玛丽挪了挪身子,坐得尽量感觉舒服一点:“我说......哦!不!”玛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摄影师转身走到了那姑娘身边坐了下来。两个人头挨在一起,一起研究着相机里面的照片怎么样。然后那摄影师问了一记那姑娘的额头......出去了......
“我的心脏!”玛丽摸了摸胸口:“多令人难忘的婚礼呀!”她快疯了。
夏洛克也像是疯了,他开始神神叨叨起来,案件讲解过程让所有人懵了一圈又明白,刚明白,又懵了进去。
下面的一群人被他弄得一愣一愣的,华生抚额,真是够了。
夏洛克讲到一半,突然发愣了起来,直直的看着那姑娘。
“有人提醒我别搞砸了演讲,让我早点离开,别闹笑话!“他突然调转枪头,又另起了一个头开始讲着。
华生等人心里面突然有着一种蠢蠢欲动的不好预感。
“很好的建议,我一直记着。但是......”他突然一记单手撑,从主桌后面跳到了前面:“让我们现在开始第二部分,第二部分的活动更加多!”他便说,便开始往后面走去。
“no!”华生突然想哭了!
“第二部分的推理让我们来一些互动吧!更加亲密的互动,就比如我现在在你们中间走动。我们现在来好好的想些问题!比如谁会来婚礼现场?谁会想尽办法来婚礼现场呢?”他的脚步一停,站在了那姑娘身边。
不!!!
不!!!
不!!!
华生等几个人开始叫嚣着,内心是抓狂的,表面是平静的。
“你说呢?”他突然低头,问着那姑娘:“......victoria!”
“是的!”victoria点点头,侧着头想了想:“来参加婚礼的......大家?收到请帖的人?朋友?亲戚?战友?同事?”
“你喜欢婚礼吗?”
“我目前不喜欢婚礼!”victoria回答。
“真好!”夏洛克一拍手,一脸笑得天真的看着众人,摇着身子喊着:“婚礼很伟大!我爱婚礼!”
众人:o(≧口≦)o.....((/--)/...( _ _)ノ|壁
玛丽握着丈夫手:“他在干嘛?”
华生反握住:“出了问题......脑子!”
“哦!说的不错!”夏洛克看着victoria:“想听听谋杀案吗?”
华生:w(Д)w
就知道会这样!
victoria毫不犹豫的欣然点头:“好呀!”
华生:-_-!
victoria:“谋杀?”她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婚礼,混上说谋杀好吗?”
“哦!对不起!说错了!”夏洛克随意的撇了一眼华生:“是婚礼,不是谋杀!sorry!约翰,口误。”
华生搓了一把脸,摊了摊手掌,示意他继续,他已经累觉不爱了。
夏洛克咧嘴一笑:“但他们的程序差不多,参与者也相互了解!”
“怎么差不多?”victoria问。
“以一方的死亡为结束!”夏洛克回答。
“哦~!”victoria点头:“的确相似!”
约翰低头,他已经不想去看夏洛克站在那位和维可长得一样的victoria身边以他和维可的相处方式相处了。
“哦!”夏洛克突然调皮的朝着victoria一眨眼,补充说明:“谋杀更加快!”
victoria点头:“有道理!”
华生捂脸,他想妈妈了!
夏洛克呵呵一笑,突然转头看向雷斯垂德:“你该去上厕所了!”
“什么?”雷斯垂德瞪眼,他连一杯水都没喝完。
“你!上厕所!”夏洛克慢慢的将刚刚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手上赫然握着一部手机。
雷斯垂德愣了,他手上的手机一震,瞬间明白。他掏出手机飞快的看了一眼,突然捂着肚子就往外走:“哦!我肚子疼,我需要拉肚子,没个把小时回不来,大家继续。”
说完,便哀叫着飞快撤离的现场。
华生左右看了看,长久以来的搭档合作让他瞬间从夏洛克和雷斯垂德的互动中看到了巨大的猫腻。
“夏洛克,我们要切蛋糕了,快来看看蛋糕吧!”他突然高声提醒着。
“哦!当然,蛋糕!我想到了另一个故事。或许我们终于有机会说到了曾经的梵蒂冈浮雕宝石了!”
夏洛克刚刚话落,华生立马严肃了起来,敞开的西装被严肃的扣了起来。
玛丽也意识到了夏洛克刚刚说的是一句暗语:“什么意思?”她问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