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现在很想说,很抱歉!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被突然出现的夏洛克坏了计划,然后又被夏洛克带了到这里,她其实到现在来没来得及问夏洛克一声,今天到底是干嘛来的了!
来帮助她拿到芯片?
可是东西都已经卖完了!
改变了任务来救人?艾琳.艾德勒?
其实她今晚就是个炮灰来着!
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跟着夏洛克后面,现在夏洛克去追莫里亚蒂了,她等着?
夏洛克借着给她完成任务的借口来追莫里亚蒂?
哦!对了!
还有!
莫里亚蒂还好好的活着!谁跟她保证那个混蛋已经死了来着的?
其实,维可只想说,她现在人还是懵的。
她能说,她完全没掌握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吗?
“很抱歉!”他面露难色:“伤害女士不是我的风格!”
“可是伤害男士是我的风格。”维可反击。这种时候只能不懂装懂了。
“不不不!”他摇了摇手:“你可能还不明白!”他面露怜悯之色:“我说的是,亲自动手伤害女士!”
维可思绪飞快,下意识的瞬间转身。
但......转身又什么用?
夏洛克给她小□□有什么用?
她依旧被着了道,好吗?
背后的是个超级壮、超级高大,超级粗狂的男士。他的大掌几乎是一巴掌就能掌握她的后脑勺,力气大得惊人,他将那块棉布捂上她口鼻的时候,维可差点以为他是要前后夹击的将她的脑袋给挤爆了。
她对于这场宴会的最后总结就两个字:操!蛋!
不是她粗鲁,不是她没文化,不是她不道德。
你能想象你兢兢战战一晚上,最后功亏一篑在自己身上的那种感受吗?
关键是!她完全不知道今晚是来干嘛的,好吗?
当维可在一个充满了靡靡之音的地方醒来时完全没有担心自己会面对什么,而是在对宴会那件事更加的耿耿于怀。
然后,等到她回过头打量自己的处境的时候,她脑子里直接蹦出了两个字:窑子!
看看这个房间昏暗的灯光,到处挂满的蕾丝,靠墙的桌上摆放的那些情趣小工具,以及她现在躺着的这张大大的水床。
维可在床边的一个小篮子里面瞄了一眼,瓦靠!一篮子,几十盒的传说中‘雅称’为小雨衣的东西。
莫蒙这个混蛋,别被她抓到,不然她肯定打断他的手脚,满清十大酷刑一样来一遍!
她没直接动手将他直接喂了鲨鱼,那是绝对看在了她身上衣服还完好的这件事上。
心里面骂完莫蒙,维可才开始担心起了她目前的处境。
咽了咽口水,目光不由自主的瞄向那些小工具,又咽了咽口水,她万一遇上个喜欢都用的怎么办?
啊呸!
她应该担心的是,她怎么才能等到救援之前自保,好吗?
虽然有句名言叫做:生活就像□□,你反抗不了,就享受。
但......貌似和这句名言没关系!
维可惊慌的从那张巨大的水床上爬下去,一把的扑到门上......其实她是想锁门来着,然后发现门被反锁了。
逃出去,外面难道就安全?把她弄到这种地方来就肯定有了十足的准备的。只有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才是王道。
维可看着被从外面反锁的门,这种事情不用多想的,维可立马转身,她既然锁不了门,那可以拿柜子顶呀?
可是......如果柜子被订死了呢?
所有家具......除了那张水床都被订死了呢?
维可思索两秒,默默地看了一遍那些小工具,竟然连手铐都是软塑的!!!!
靠!
她还想着用手铐往来人的后脑勺来一记来着的。
维可默默将小工具全部的扫进床边的那个小篮子里面,又将房间里面有些重量的东西全部扫了进去。撕了一大块蕾丝,将篮子给裹了起来。
将那包起来的一包东西在手里试了试重量,维可点头,起码分量是够的,篮子也算是硬的。这么一大包砸下去,砸狠点,砸得点准一些,不死也残!
维可准备好了武器,又转着头望了一眼则房间里面的成片成片的蕾丝,思索了两秒便毫不犹豫的全部扯了下来。
房门与那张被钉死的桌子正好成夹角,维可将那些蕾丝撕成条,又扭成条,一头拴着门把手,另一头拴在了门上。
不能锁门,那就弄个‘门闩’。
小样!
姑奶奶还治不了你?
维可拍了拍手,又拿过‘凶器’在手里面练了练怎么砸人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一股子充满着风骚味的赔笑声传来。
那股子叽里呱啦听不懂的语言,又尖,又恶心。
维可觉得这个窑子一定不是不大高级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