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可抿嘴,夏洛克的好体现在小细节,女生都吃这一套,她也不例外。
难道她看着不像女生吗?
“你为什么坚持婚礼?”
“你为什么坚持不要婚礼?”
“你以前都不会在乎婚礼的。”
“我没有明确的表示过不在乎。”
“可你的脑门上刻着那个意思!”
“我不纹身!”
“我在和你讨论问题!”
“我在回答你的问题!”
维可真是呵呵了,的确是夏洛克......她难道就不能赢过夏洛克一次吗?
地面上冰凉无比,透着掌心传的积雪冰凉无入血管。
她所经历过的,冰凉到血管的寒冷,带着致命的窒息。
无比冰凉......
无比致命......
无比绝望......
泰晤士的河水,冰凉无比,汹涌的漫延过她的脑袋。速度飞快的,将她淹没。
厚实的衣服混着冰凉的河水湿透,贴在肌肤上......那是,她那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害怕死亡。
真实......
贴近......
置于眼前......又......已然发生的......死亡......
冰凉!
她讨厌所有的冰凉,非一般的讨厌。
她以前不讨厌,但是现讨厌。
“你就当我矫情好了!”维可拍掉手上的雪渍,缩进口袋站了起来:“可是我真的累了,我们能坐雪橇吗?”
夏洛克默默不语的拉起维可,继续往前走。
维可干脆蹲着,犟着不走:“不走!不走!不走!”
“地上冷的。”
“废话!”
“起来!”
“说吧!”维可抽了抽手,没能从夏洛克的手里面抽走:“怎么才能让我不走到目的地?”
“没有雪橇!”夏洛克突然顿了下来:“忘记定了!”
......忘......记......定......了......
......忘......记......了......
......忘......记......
夏洛克......忘记了......
“哦!”维可麻利的站了起来:“我太高兴了!真的!”
维可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这个世界真美好。
“但是,我们能回去吗?我不喜欢这么冷的地方,我不想看极光了,即使在伦敦也比这儿的温度来得好多好了,不是吗?”
“怕冷吗?”
“what?”维可一缩,眼神飘忽不定的看着周围:“也还好!”维可耸了耸肩:“其实都差不多,伦敦也冷,下了雨以后湿冷湿冷的,就跟要得类风湿一样。”
“不喜欢这里?”
“不是!”维可歪着脑袋,她需要思索一下怎么对战夏洛克。
她需要组织一下语言。
“我觉得吧......”
“喜欢什么样子的婚礼?”
维可:= =|||||
夏洛克又开始自动过滤自己不想听的话了。
维可望了望天,天空真蓝,云朵真白,雪地真冷......
笑话!
她也学会了自动过滤了自己不想听的话的能力好吗?
笑话!
和夏洛克生活那么久看,虽然夏洛克的脾气学不了,但是坏习惯学了不少的。
请不要羡慕她,请叫她真男人谢谢!
维可默默开始往前走,无聊的开始数着步数,然后......飞来横祸......
一只......阿拉斯加......扑倒了她......
我嘞个去!
请加特效,五百只草泥马从她的内心奔走而过。
如果有个美男扑过来,维可保证,她一定张开双手迎接,一只狗......一脸严肃脸二逼脸的卖萌,请恕她......竟然被煞到了!
“放开!”夏洛克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妻子真和一只狗在地上滚成一圈,脸色有些黑了下来:“我不觉得一只狗能够让你如此的贡献你的怀抱给它,你现在应该起来,然后拥抱我。”
维可:- -|||||
(¬_¬)她怎么感觉夏洛克在吃醋?
吃一只狗的醋,她绝对出现幻觉了。
天了个噜!
不过,话说,上帝给你关门,那就给你开个窗呗!
她淬不及防的被狗扑,得到了狗主人好心的雪橇载客。
请叫她幸运女神,谢谢!
民宿酒店的炉火烧得旺盛,维可进了屋子就开始脱衣,她快热死了!
走了一路出来一身汗,她急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