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最后发现枪管上竟然刻着浅浅的刻痕。
涂上颜料,往白纸上一滚,那些刻痕立马在白纸上铺展开来。
这是一种古老的文字,是一种已灭绝的闪米特人语言,属于闪含语系闪米特语族东闪米特语支,主要由古美索不达米亚的亚述人及巴比仑人使用。约于公元前1世纪灭绝。
阿卡德语!
维可吹干了纸上的颜料,发现不仅有阿卡德语,里面还夹杂着希伯来文和一些希腊文。
维可盯着那堆文字半天,从冰箱里面找出了夏洛克的试剂,默默将几种混合到了大杯里面。毫不犹豫的就将枪管扔了进去。
枪管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着,直到整个枪管扭曲,维可将枪管捞了上来。
处理了那杯子腐蚀剂,洗干净了枪管上的残留液体。
处理好了一切,维可突然觉得冷得要命。从脚趾间开始一直到心脏,蔓延到头皮,连发丝都能结冰!
这是夏洛克给她的线索,夏洛克早就知道了。
夏洛克没有当即处理掉枪管,是来不及了,所以给她留下信息?
他有那个留下信息的时间,早就完成了她刚刚做的一切。拆枪,涂料,销毁,时间足够了。
他为什么不动手?
他为什么要留着她动手?
他怎么知道的?
他为什么知道那么清楚?
他为什么一定要用这把枪杀死马格努森?
叩叩叩!
哈德森太太站在门口,一脸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看着维可,欲言又止。
“哈德森太太,说吧!”维可将那张纸折好,放进口袋。
“哦!亲爱的,有人要我给你个东西。”她犹豫了一下,“我看着像个炸弹,我听到里面有滴答滴答的声音。我们需要叫外面的特工进来给我们看看吗?”
维可一愣,摇头,“我先看看再说吧!”
大门口很冷,冰冷不断的从门缝之间钻进来,寒气也隔着木板,穿透木头之间的缝隙钻进屋子。
那是个不大的包裹,只有一本大英词典大小。走近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空前中格外的明显。
包裹上只有:送,维可小姐。一行字。
没寄件单字,说明是有人直接拿到门口的。
写着维可小姐,不是福尔摩斯夫人。
维可冷笑,很好,维可小姐,里面绝对不是炸弹!
维可在哈德森太太的惊呼中,毫不犹豫的打开盒子。
哦!
竟然是一块手表,一块......倒计时的手表。很精良的做工,纯手工的倒计时手表,真是好创意。
维可将手表揣进手袋,转头看着哈德森太太。
“生壁炉了吗?”
哈德森太太点头。
“哈德森太太,烧了盒子。请你看着盒子变成灰烬,我们需要安全的生活环境。”
“好....好的!”哈德森太太有些惊恐的一把抱住盒子就冲进了她的屋子。
伦敦很久没有那么大的雨势了,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从窗口望出去,根本看不清街对面的样子。这么大的雨,街对面坐在长椅上的人走了,街上面溜达的人都走了。
维可穿戴整齐的站在窗口,冰凉的寒气布满了玻璃窗子,蒙上了一层白雾。
往窗上抹了一把,指腹湿润,肌肤冰凉。
狠狠地的打了个寒颤,维可紧了紧外套,下了下决心。
抱着巨大的决心一转身......维可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啪叽,又栽到了地上。感觉整个人都吓出了一身汗,就差没吓得哭鼻子了。
扯淡!
夏洛克竟然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什么鬼?
“你在干什么?”夏洛克脱下外套,上前将维可从地上拽了起来,“你要去哪儿?”
维可捂着心口,惨白着脸不说话,她需要缓缓。
诶妈呀!
要知道,外面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没有灯光和壁炉的起居室,昏暗无比。
一回头就看到一个人,一身黑,脸色煞白,就跟冤魂索命的站在后面。
这就是鬼片现场!
这家伙难道连走路、上楼梯也没有声音吗?
维可深呼吸了两口气,带着一种‘死后重生’瞥向夏洛克。
“你怎么回来了?”维可一顿,疑惑的往外瞄了一眼:“迈克罗夫特让你回来了?”
“回来拿东西。”
“拿什么?”维可松了松身子,从‘死后重生’的紧绷中恢复出来。
夏洛克突然扑了上来,维可闷哼一声被扑倒在沙发上。
对于这种情况,维可心里面除了哇靠!还是哇靠!
维可觉得今天所有的人的脑子都抽了。
她脑子抽了,竟然决定一个人去找莫里亚蒂。
夏洛克脑子抽了,竟然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