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手真人刘道通一听房书安的话,气得是七窍生烟,面皮红里透青,青里透黑。他身前身后的人更是笑的一发不可收,就属杨延顺笑声最大,没想到这个房书安的嘴皮子功夫还真有两下子,比他那套寡妇刀法强多了。正笑着,杨延顺又是心中一紧,闹不好绝命真人李道修又要打自己,不过等了半天,也没动静。
再说刘道通,满肚子的火没地撒,想要劈了房书安,有失身份,继续和白玉堂打,还没有那个脸面。想来想去,想去想来,刘道通一跺脚,背着宝剑转头退回大殿,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言不发,低头运气。
房书安一看刘道通回去了,不禁洋洋得意,转过头对蒋平说道:“怎么样,四爷爷,咱这嘴炮的功夫也称得上剑客?”
“贱客!贱客!老贱客!”蒋平挑着大拇指说道。
房书安还欲大笑,就觉得脑后有风,吓得他急忙把大脑袋扭回来,就见两个亮晃晃圆不隆冬的东西朝自己飞了过来,眼瞅着就要打到自己的面前,定是有死无生!房书安心都凉了,“妈的妈我的姥姥,房爷要归位咯!”
话音还没落地,就觉得身后有人一拽自己,紧接着面前闪出两人,刀光剑影,呛呛作响。房书安闭着眼睛把手往自己的大脑袋上一划拉,“哎呦!脑袋还在!我还活着!”接着把母狗眼一睁,只见面前站着这两个人正是白玉堂和展昭。
房书安心生感激,语无伦次,跪在地上就磕头,“多谢两位爷爷啊!三番两次救了我,谢谢你们俩,祝你俩长命百岁,长相厮守,白头到老,百年好合,早生贵...哎呦我说什么呢!”蒋平在一旁看着,气得伸腿踹了他一脚,骂道:“少他妈扯犊子,赶紧退回去!”
房书安不敢多言,站起身来躲在众人身后。再说白玉堂和展昭,根本没心思去理房书安,此时尽皆紧盯着面前的人,神色凝重。就见他们面前那人披头散发,头戴月牙金箍,一张铜锣大脸,面似金丹,两道铁杠子眉,一双环眼,大趴鼻子鲶鱼嘴,两耳朝怀。身穿灰布僧衣,脚下踩着僧鞋,年纪在四十开外,手里拿着一块金棋盘。这块金棋盘大的出奇,有一张小八仙桌那么大,上面勾勒着楚河汉界,条条框框,很是显眼。棋盘两边带着把手,正好握在手中,整张棋盘用金水走了十六遍,是锃明瓦亮!此人正是三世陈抟,殿中的那个头陀,陈东坡!
杨延顺眼见陈东坡下场了,心中就是一惊,急忙问道:“这个头陀很厉害吧!”
李道修虽是很不情愿,但还是承认了,“何止是厉害!整个大殿里除了昆仑僧就属他了!”
杨延顺闻言更是担忧,刚才看的清楚,陈东坡从腰间斜跨着的兜子里掏出两颗金棋子打向房书安,要不是白展二人反应快,房书安的脑袋早都搬家了。
陈东坡嘟丧着大脸,很是不悦,斜眼看着白玉堂和展昭,“两个小辈,一起上吧,省得贫僧费工夫!”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同时拉着兵刃扑上前去,三人打做一团。就见陈东坡站在正中,手中抡着金棋盘,呼呼刮风,左拍白玉堂,右扫展昭,气势恢宏,雷霆万钧。白玉堂和展昭虽然手中拿着的都是宝刃,但也不敢和陈东坡的金棋盘硬碰硬,只得在两旁游走,两相策应。三人一伸手,心中都是震惊,陈东坡暗道:果然英雄出少年,两个小辈功夫的确不错。白展二人却是大感不妙,光一个陈东坡都可力敌我二人,那殿中还坐着一个大和尚昆仑僧呢!这可如何是好!
涪王赵廷美在殿中端坐,看着三人打得难舍难分,微微蹙起眉头,想了片刻,低声叫来都统白子路,嘱咐了几句。就见白子路面容一惊,暗自抽了一口冷气,却也不敢不从,抬眼看了杨延顺一眼,后者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三人打斗的场景。白子路忧心忡忡,悄悄退出殿外。
殿外,陈东坡是越打越起劲,手中的金棋盘玩的滴溜溜转,一抬一落,一扫一横,每一招每一式都那么无可挑剔,毫无破绽。更令人胆寒的是看似轻松,却招招毙命,稍有不慎,被金棋盘碰上一点,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当场拍成肉饼。
白玉堂和展昭两人面色凝重,丝毫不敢大意,时间一长,二人的鼻尖鬓角都冒了汗。白玉堂最惨,先前都打斗了数场,此时筋疲力竭,又遇到了陈东坡,要不是还有展昭在旁策应,恐怕早就败下阵来了。不过还是出事了,就见陈东坡的金棋盘忽然拍向展昭,展昭急忙向后一窜,差一寸就拍到自己的面门,惊得一身冷汗。谁知这一招是虚招,声东击西,白玉堂才是陈东坡的目标。就见金棋盘突然转向,横着就向白玉堂扫来。白玉堂反应不及,刀法也乱了套。展昭急忙上前搭救,手中巨阙宝剑向前一刺,想要刺穿陈东坡的右臂。不过高手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陈东坡更是高手中的高手,经验老道。也不知是听到了宝剑破空的风声,还是早就料到了,就见他右手一松,右臂向身后兜里一伸,掏出一颗金棋子,也不用回头,抬手就打展昭拿剑的手腕,左手依旧攥着金棋盘向前推,棋盘的边框正顶在白玉堂胸前。
白玉堂虽然慌乱,知道躲不过去了,但还是要保命,就见他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