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所以严总这话的意思是——”
严律摆了摆手打断她的话,然后拿出手机来拨了一通电话出去,一贯的五秒后接通,“你等了多久?”
“两小时十五分,严总是大忙人,自然该我等。”
“我现在就回去,不堵车的话大概二十分钟后到家,等我。”严律挂断电话,看了一眼腕上手表,这才看向对面的林小姐,笑得露了牙,“林小姐,两小时十五分的时间我浪费在这里听你讲你所谓的创意。坦白说a.k原本就不在皇室的考虑范围内,是我看你这么积极所以才会来听,但很显然你的目的是浪费两个小时之后和我一起过这个七夕。——不要否认,女人在想什么,我比你都清楚。我只是比较习惯与把话说开而已。”
“严总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我在讲话的时候你好像有些走神。”
“一个女人和我说话超过十分钟让我不走神的前提有两个,要么她讲的话很漂亮,要么,”严律眼里的调笑意味愈加浓重,“她足够漂亮。很明显,林小姐不符合其中任何一个。你的创意让我听得跑了神,难道不足以证明它是一个失败的创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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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破电影。”四个人一道儿走出观影厅,荣光打着哈欠揉着头发吐槽,“都把我看睡着了,真是太失败了。”
严律推了推眼镜,斜眼看他,“我听你们班主任说,你只有在上英语课的时候是抬着头的。”
“为什么英语课?”顾沓来一边儿躲着脚下砖缝,一边儿插嘴问严律,“难道是因为你们英语老师很凶?”
蒋娅娅扑哧笑了出来,拉好背包,笑道,“不是,恰恰相反。英语老师很年轻也很温柔。所以荣光才能听得进去英语课。”
“没你漂亮。”荣光随口接了一句话,转眼看严律,正好捕捉到他还没来得及收好的阴郁情绪。荣光突然觉得心情很好,“我今儿晚上去你家住。”
“哦,好。”严律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什么一样,把钥匙递给了荣光,“你没带钥匙吧,我的先给你。我一会儿先把这丫头送回家再回去。”
荣光脚步一顿,看了一眼正冲自己乐的顾沓来,拉着蒋娅娅头也不回的走了。“用不着,我有钥匙。”
严律的手很尴尬僵在半空,看着俩人越走越远。
“行了,别看了,望夫石啊?有出息没?”顾沓来没好气儿翻了个白眼,抬手把严律地手拍下去,然后揪着他衣服下摆,“走了,送我回去。”
回家路上严律一路低气压,顾沓来本来想逗他,又不敢。僵持了一路,顾沓来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然后就受到严律拍到脑袋上的一巴掌。顾沓来差点儿蹦起来,指着严律呲牙咧嘴,“你!搞谋杀啊?”
“没事儿叹什么气。”严律也不搭理她,拨开她的手继续大步往前。
顾沓来冲着他背影比了个中指,然后才跟了上去,“叹你啊,没出息的样儿。喜欢还不敢说,怎么着,你怕那女的把你生吞活剥了啊?我跟你说,不会。那女的打不过你。”
严律停了脚步,十分无奈看着没心没肺的小丫头,“那是他女朋友好吗。他是交女朋友的人,好吗?”
顾沓来点头,“我知道啊,那是他女朋友。所以呢?”
“……所以,”严律想了想,还是没把那句“他不会像我一样喜欢同性”给说出来,因为连严律自己都不确定,他到底是喜欢同性,还是只是恰好喜欢了身为同性的荣光。严律看了一眼顾沓来,接着往前走,“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小屁孩儿。”
“靠!你说谁小屁孩儿——你丫干嘛打我?!”
“乱骂人,该打。”
“你就一本正经端着架子吧啊,我等着看你到最后给人当伴郎去我告诉你!你个没种的!”顾沓来十分嫌弃的看着严律,“我说,你那张精致无双的□□能撕了不?今儿是七夕佳节啊哥哥,你勇敢一点儿给自己个了断行吗?要不我给你买瓶二锅头,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嘛——”
严律= =,停下来,看着叽喳不停的顾沓来,没脾气。
顾沓来跟他大眼瞪小眼,“怎么了?二锅头不行啊?你知足吧,我给我爸买酒也这档次。”
“……你给我进去,我看你进去了我再走。”严律双手插兜,装酷。可惜话没说完,手机震动断了他的酷。接通之后,严律一句“喂”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那边儿骂骂咧咧的声音和女声尖叫弄得皱了眉。
顾沓来手脚轻快夺了他手机,一边儿说着“谁啊这么不长眼”一边儿听电话,刚听了一句拽着严律就往街边儿跑着拦车。
严律伸手拿回手机,通话已经结束。
“行了别看了!你家荣光!”顾沓来二话不说把严律拉上了出租车,报完地址之后才扭过来看眉头深锁严律,“我就说看那女的眼熟得很。严律,你家荣光可真是艳福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