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你从高中暗恋到现在的人是个男人?”赵茹曼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严律整个刷新了,她瞥了一眼正k歌嗨翻天的荣光,转过来看严律的眼神儿带了几分审视,“你真不是病了?”
赵茹曼小严律三岁,两个人打小关系就不错,赵家和严家长辈是世代的交情,严律的母亲也一直拿赵茹曼当准儿媳妇看的。在两家人眼里,这俩人已经是一对儿了,如果不是因为赵茹曼现在才上高二,恐怕早就挑明了这一层。只可惜事与愿违,且不说赵茹曼对严律没什么兴趣,严律现在对女人感不感兴趣,都是个问题。
严律刚应付了想要问赵茹曼手机号码的同学,听了她后半句话气儿不打一处来,“你这丫头也太没良心了吧,我这忙着帮你,你还挖苦我。”
“谁要你帮我了?我还嫌你挡我桃花呢。”赵茹曼翻了个白眼儿,伸手拿了严律强制给自己的橙汁儿,咬着吸管喝,一边儿喝着一边儿看荣光,“长得……是挺好看的,但怎么看也不像弯的啊,你行吗你?”
“不行。”严律耸肩,摊手,笑的露了牙,但眼里的自知和无奈让人看了就觉得揪心,“我也没打算行。”
赵茹曼也没再打击他什么,百般聊赖地看着严律这一场高中同学的聚会,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来,还不如在家睡一觉来得实在。
“哎,这是谁家姑娘啊这么好看,严律,也不介绍介绍?”
“介绍你大爷的。”严律笑着把伸来的咸猪手拨到了一边儿,接着一脚踹了过去,“闹什么闹!这我妹,小着呢,才高二。你们去祸害你们即将到来的大一小学妹就行了,别盯着我妹。”
“真你妹啊?我还当你老牛吃嫩草呢!哈哈哈哈!”
赵茹曼手托着下巴看着严律跟人勾肩搭背的笑啊闹啊,下意识转眼去看荣光。可巧,正好放下话筒的荣光也往这边儿看了过来。只是看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被人揽了肩的严律。
那眼里满满的阴郁,饶是出门为了不影响美感而不戴眼镜的赵茹曼,也看了个清清楚楚。
看来是郎有情,妾……不对,另一个郎,也有意啊。
想到这儿赵茹曼乐了,笑意自嘴角绽开。伸手拿了刚被荣光放在茶几上的话筒,摁了快捷键盘的暂停,看着严律,不怀好意的开口,“严律,刚刚唱歌的人,叫什么名字?”
声音透过话筒,再通过音响,赵茹曼不轻不重的声音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严律愣了,和正在打闹的哥几个也渐渐分了开来。
赵茹曼把话筒一关,凑到他耳边飞快的撂下一句“告诉我你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然后坐好,重新开了话筒,笑的有些狡黠,“怎么,难道你忘了?”
“不可能!他忘了谁都不会忘了荣光!”
“就是,俩人粘的跟什么似的……”
赵茹曼摆了摆手,明明只是个高中小姑娘,一个动作偏偏让她做足了女王气势,一时间周围的人当真都安静了下来。赵茹曼冲已经皱了眉的荣光笑笑,接着看向严律,“他叫什么?”
严律原本是一脸的调笑回视周围一个个不怀好意的人,只是赵茹曼连着两次认真的问,他脸上的调笑意味再也挂不住。索性收敛干净,在赵茹曼第二次发问时,他下意识看向荣光。
于是两道视线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荣光先是一怔,随后扬了扬眉,笑了,收回视线继续点歌。
严律则是转而看向赵茹曼,仍是在笑,可那笑意,到底没抵达眼底。细听之下,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他叫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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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干嘛压抑着你自己?这不是自找没趣儿么?——唉,没想到我们严总裁还如此痴情,不知是那家姑娘得严总裁……等等,这名字好熟悉……”顾恒止一边儿调侃严律一边儿接过他递来的啤酒,却在念叨那个名字的时候一愣。大概是真喝醉了,才会连刚见过的人的名字都给过滤掉。顾恒止清醒了些,似笑非笑看着严律,“荣……警长,原来你从高中喜欢到现在的人就是荣光?”
“不压着自己?不压着自己我就动手了你信不信。如果没有理智尚存三分,你以为我能忍得下别的女人穿着我爱人的衣服在他家里闲逛?做朋友做到这种地步,我都不知道我还能说点儿什么。”严律地目光变了几变,终究无奈笑起。姑且不说他自己目前任职于顾氏企业而对方是queen叶家的女儿,单就性别而言也不该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严律摇摇头一气儿把剩下的酒喝完,接着涮肉。何况那天说的话也有些重,若要让家中老父听见,肯定会气急败坏的说一句“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长叹一口气,严律重新开了一听啤酒,这才接着说道,“对,警长荣光。——我本来没打算告诉他,结果那天见面,他一口一个严总我就绷不住了。不过说起来,就算是当年作为朋友,我也有对不住他的地方。所以难免,初见时有隔阂